丁力这个举动,还是很出乎大家的意料的。 这个时候的老板,炒掉一个人,那可是小菜一碟,根本就不会和你谈任何理由的。 那些领了遣散费的人,也是千恩万谢,并没有把丁力当成仇人。 这九个人离开后,丁力对下面的三伙人道:“大家都是出来谋生活的,肯定每个人都想多挣一点钱的,这些人不用了,我并不是想省下这笔钱,今后这些人的工作,就交给你们来完成,这点工作量对于你们来讲,根本不算什么,但你们却多了一项收入!” 台下的众人在合计,老板有没有在算计他们,衡量的结果是,对他们没坏处。 丁力见大家并不反对,就又继续道:“一至三楼的每一个员工,从再开业起,咱们就执行绩效工作制,简单地说,就是多劳多得,举个例子,就拿二楼的酒吧来讲,如果你推销出去了一百元的酒,那你就除了薪资以外,额外还得两块钱!” 他说到此处,台下议论纷纷。 丁力直接道:“不明白的,可以提问,我乐意解答!” 果然,在右边的那堆人中,有一个人高声问道:“老板,我是一名荷倌,如果我一晚上为您赚了十万块呢?” 丁力毫不犹豫地道:“那你就可以拿到提成两千!” 这下底下开了锅了,这可是太刺激了。 丁力又等了一会儿,然后问道:“还有不明白的吗?” 这时,左边的那一群人中,有一个女子,弱弱地问了一句:“老板,我就是一个舞女,我的提成怎么获得呢?” 她这也是代表了一批人。 丁力很直接地道:“你的表演分台上台下两部分,进舞厅的客人,是需要门票的,你们和乐队同样从门票中提百分之二,这是舞台上的,如果有客人邀请你们跳舞,小费都归你们自己,还有,你们如果让客人点了酒水,那同样也是有提成的!” 丁力这么一解释,很多人释怀了,他们觉得,这个老板不简单,管理的方式先进,仅绩效这一块,就足以刺激大家的干劲! 这时,一楼群里的一个男孩子道:“老板,这舞厅之内,总是有客人找毛病或者欺负我们的女孩,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 丁力想都没想,就对叶男大声地道:“一会儿你带个人出去买六十根棒球棍回来,每楼层发二十根,如果遇到敢在这里闹事儿的,就用这东西削他们,只记住一点,别打死就行!打完之后,再给宪兵队打电话报警!” 他这番话一出口,让台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不怕事大的老板呢! 丁力最后又道:“从今天开始,你们每个人的工钱,每月加一百,以后会根据你们的贡献大小,还要加薪的。好了,都各干各的吧,今天晚上,咱们就重新开业,另外,每一层楼,还缺一个管事儿的,大家可以推荐,也可以毛遂自荐,想好了的,去我办公室里谈!” 说完这些,丁力就走下舞台,重新回了二楼。 叶男跟师父来到二楼办公室,丁力就拿出来一张纸,对她道:“这是一张重新开业的广告,你去找一家印刷厂,先印几千份儿,然后把它们交给送报卖报的那些人,让他们给咱分发出去!” 叶男拿着这张纸,刚想往外走,忽然就停下脚步道:“师父,你刚才在台上讲的,要买棒球棍,是真的吗?” 丁力道:“当然是真的了,有备无患嘛,你办完广告传单的事后,就去卖体育用具的地方,定上几十根,让他们尽早送过来!” 叶男得到了师父的明确指示,就拎着牛皮包,跑下楼去了。 上午之前,还真有人来丁力这里自荐当各楼层的主管。 丁力除了考察一下他们的能力之外,还向他们打听了一些之前各楼层的经营措施。 最后,丁力就定了三个人,并对他们道:你们先试着负责半个月,行,半个月后,就转为正式的主管,不行,就另选高明。 三个代理主管,欢天喜地各自忙去了。 丁力的午饭,是小张峰出去买的。 叶男回来时,已经下午二点多钟了,总之,两件事办得都有模有样。 东北冬天的天,黑的比较早,五点半时,夜巴黎门廊上的霓虹灯就亮了起来,那两个门僮,各司其职,早早地就站在了大门的两侧。 随着夜色渐浓,一些手里拿着宣传单的客人,陆续登门了。 丁力的宣传单上写得明白,夜巴黎重新开业前三天,凭此宣传单,去一楼跳舞,门票减半;去二楼品酒,首杯免费;去三楼赌钱,赠送筹码二十个。 可谓是力度空前。 那些老客人,平时就是这里的常客,今天有优惠,怎能不来瞧瞧。 那些新客人,看报纸上这几天总有夜巴黎的种种传闻,如今重新开业,他们也想过来凑凑热闹。 不到七点钟,从一楼到三楼,就几乎人满为患了。 丁力虽然有着开赌场的经验,但这一次多了一个舞厅,还有一个酒吧,他生怕哪个环节出现问题,所以,他就时常的楼上楼下遛一遛。 虽然丁力他们已经做足了准备工作,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出了事儿。 事发地是一楼,八点多一点,从外面摇摇晃晃地走进来八九个喝了酒的大汉,他们直接推开了拦着他们要票的服务生。闯进了舞厅之内。 那个服务生也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人,他心知要出事儿,就飞快地跑上了楼,来找老板丁力。 丁力此时正在三楼的赌场之内,他在观察着每位荷倌的手法。 当他听说有人来闹事儿,就和服务生一道,赶往了一楼。 此时的一楼,音乐声已经停了,大厅的灯光,已经变成了最亮色。 舞池那里,新的主管孙明,正在和那群醉鬼在理论着,那些客人和舞女,都躲在远处,观望着事态的发展。 就见孙明客气地道:“刘爷,这个场子已经不是红姐的了,您之前是红姐的朋友,是可以不花票钱的,如今换了老板了,您再白嫖,可就没道理了!” 哪知对面的那个大汉,根本就不听孙明的解释,抡圆了手臂,就给孙明来了一记耳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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