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之一个骑手在满洲_第416 章 穿了马夹也认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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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妇女见是打听人的,戒备的心理,减弱了许多。
  她回答道:“我住的这间屋子,是在废墟上重建的,之前的房主人,那对老人,据说都死在炮火中了!”
  丁力听到此处,强忍着伤感道:“他们还有一个女儿呢?你们见过吗?”
  中年妇女答道:“我不是这里的老住户,但我听有的邻居讲,那个女儿第二天把父母埋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有人说她进关了!”
  丁力听到这里,知道自己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他想了想,就拿出一张纸来,在上面写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将它们一并递给了中年妇女。
  对她道:“大姐,我给您留下一个电话号码,如果这个女子回来,你就把它交给她,说这是她哥哥的联系方式,这点钱,给您留下,贴补家用吧!”
  中年妇女接过去,刚想说些感激的话,丁力已经转身走开了!
  回到皇姑大酒店,丁力满心的惆怅,真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看来亲人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了,那接下来,就得开展正常的工作了。
  奉天,早就在丁力的计划当中。
  如今自己在新京和哈市都有布局,唯一就缺奉天这块拼图了。
  这三个地方,就是东北的三块战略要地,都是经济政治的中心城市。
  如果这里也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那么和敌人周旋起来,又多了更大的空间。
  丁力把自己的心境调节好,努力把那些忧心的情绪释放掉。
  中午,他下楼吃了些东西,然后就回房大睡起来。
  到了晚上,丁力给叶男去了个电话,让她过来一趟。
  叶男收拾停当赶到酒店时,丁力已经在酒店的大堂内等着她了。
  叶男还是那一身短打扮,戴着鸭舌帽,像个小跟班。
  她走上前来问丁力,“老板,咱这是要出去办事吗?”因为她发现丁力手里拎着装钱的箱子。
  丁力很随意地道:“待着发闷,出去找个地方,赌两手!”
  说到此,丁力就转头问酒店的服务生,“你们这最大的赌场在哪里?”
  服务生见惯了这种手里有些脏钱的暴发户,他一指东南方向道:“大东区那边,有个叫夜巴黎的歌舞厅,那上面的三楼,就是奉天最大的赌场,您想玩什么,都可以!”
  丁力打听出了地点,就把手中的箱子交给了叶男,然后迈步走出了酒店。
  叶男真就变成了小跟班,拎着箱子,紧随其后。
  他们打了一辆车,没用上十分钟,就来到了夜巴黎的楼下。
  下车后,丁力举目一瞧,还真是个豪华的所在。
  楼高四层,外墙都涂成了金色,给人一种富丽奢华的感觉。
  门廊之上,是霓虹的三个大字:夜巴黎。不停地变换着各种颜色,远远地就能望见,甚是勾人。
  叶男付了车资,丁力迈步走上了铺了红毯的台阶。
  铜包的大门边上,站着两个门僮,他们为丁力打开了厚重的门扇。
  丁力昂首走入。
  一楼是一个富丽堂皇的舞厅,里面人影晃动,乐声糜糜。
  丁力只瞧了一眼,就顺着一个游廊走上了二楼。
  二楼是一个格调高雅的酒吧,里面灯光柔和,有拼桌,有卡位,还有大小包间。
  丁力还是扫了一眼,顺着游廊走上了三楼。
  三楼就是一个开放型的赌场了,分机器区、人工区两大块。
  机器区,就是赌客换成投币,然后和各种机器去博弈。
  人工区,就是赌客换成筹码,然后和荷倌或其他赌客去博弈。
  丁力对赌场那是再熟悉不过了,他直接就越过了机器区,他明白,人和机器去博弈,赢的概率微乎其微。
  他和叶男来到人工区。
  这里扑克、麻将、牌九、骰子,各种赌法,应有尽有。
  丁力就叫叶男去筹码处,换了两万块钱的筹码。
  他来到了一处押大小的赌台前。
  这里围着一群人,他们都随着骰盒里骰子的转动,在声嘶力竭地喊着大或小。
  丁力看他们这种如痴如醉的状态,就觉得可笑。
  他心道:你们就是喊破大天来,那三粒骰子的命运,还是由荷倌来决定的。
  丁力托着一盘子筹码,静观这一场的赌势。
  答案出来了,押大的人输了。
  其实没打开骰盒,丁力就已经判断出来了,因为押大的那里筹码最多。
  下一局又开始了,丁力就选了堆着筹码最少的一方,扔过去几个筹码。
  结果,真如丁力所想,小试牛刀成功。
  到了下一局,丁力还是如此,又小有斩获。
  丁力身后的叶男,十分好奇地望着师父参赌,她不明白,为什么师父总能赢,而他却不加注,每次都是只扔两三个筹码。
  连赢几把之后,丁力发现荷倌已经留意他了,丁力就知趣地离开,转向了下一个赌台。
  这一回丁力来到了玩德州扑克的赌桌。
  这里的投注比较大,每一手都要押上千八块钱的,看着就刺激。
  丁力没想参赌,他只想看看热闹,所以,他就站在人后,仔细瞧着牌桌上的每个人。
  这一看不打紧,丁力就被一张大脸给吸引住了。
  这张脸,比正常人的脸,足足大了一圈还多,蒜头鼻子,四方口,一双铃铛眼,如果他再剃一个光头,就和新京的董炎一样了。
  不对,这就是董炎,虽然他脑袋之上有着头发。
  丁力是有着一种过目不忘的绝技的!在他眼前经过的人,不管过了多久,他马上就能想起来的,更何况自己和这个董炎打过数次的交道!
  丁力发现了跑路的董胖子,他格外的兴奋,对牌桌上的事儿,已经不再感兴趣了。
  为了不让董炎看到自己,丁力有意转到了董炎的身后。
  这么一来,董炎那颗大脑袋,他看得更真切了!
  原来那一头的黑发,并不是长出来的,他戴了一个假发。
  丁力暗自发笑,心道:你穿个马夹我就不认得你了?小样儿!
  如今的丁力所有的心思,都用在琢磨董炎的身份上了。
  他化了妆,而且还堂而皇之地在这里参赌,难道说,他和这家赌馆,有着什么联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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