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威力,都免了补枪了。 丁力并没有丝毫的迟疑,他又锁定了下一个后脑勺,再次扣动了扳机。 他眼快手更快,几个连射,就撂倒了五个日本宪兵。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一下子就把正飞奔着的这伙人,给打懵了。 队伍中,有人接二连三地倒下,而且是枪枪爆头。 这事儿可是太可怕了。 虽然这些宪兵也是久经沙场的,但这么突如其来的精准射杀,他们还是第一次遇见。 于是乎,这些宪兵成战斗状态四散开来,就近去找掩体,然后伺机反击。 这个期间,丁力也没闲着,他把口袋里的子弹掏出来,一一压进弹仓。 从容做完这些之后,丁力再次从玻璃的破洞望出去,看街上那些已经隐藏起来的宪兵。 他不禁乐了,这些人仓促之间,根本就没有找到合适的藏身之所,有的顾头不顾尾,只把上半身躲在垃圾桶后,还有的宪兵,直接抓了个路人,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丁力认真地比较了一下,选了几个可以一击必中的目标。将枪管再次探出了玻璃破洞,他的左眼再次贴近瞄准镜。m.biqubao.com 这一次,丁力还是快枪速射,又是一波儿的定点清除,枪枪都打中敌人的要害部位。 其中有一个躲在垃圾桶后面的,虽然他已经将上半身都隐藏得很好了,但丁力还是估算出了他脑袋的具体位置,让子弹穿过了垃圾桶,准确命中了这个人的头部。 至于那个用活人当掩体的宪兵,丁力也没有轻易放过他。 因为这个宪兵他不知道子弹飞来的方位,所以他用活人挡在身前时,自己站的身位和丁力的方向还有着一些空隙。 丁力准确地捕捉到了这个空隙,一枪击中这个人的肋部,这个人也应声倒地,直到死时,他都没弄明白,自己错在什么地方。 十几秒内,丁力就打光了弹仓内的子弹。 这一回丁力没有再做停留了,他猫着腰,拎着这只空枪,打开房门,来到了走廊之中。 也许是他屋中的枪声惊动了楼上房间的人,他来到走廊时,发现许多房间的门开着,也有人探出头来,一看究竟。 丁力一端手中的长枪,冲这些大喊一声,“都关上门,不许出来!” 丁力这样做,一是不让这些人记住自己的特点,二也是为了保护这些无辜的人。 这些人见丁力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也都识趣地退了回去,关紧了房门。 就在丁力转身朝楼下奔去的时候,他身后的房间被一阵乱枪袭来。 丁力明白,敌人终于发现了袭击他们的人在哪里了,开始组织反击了。 丁力刚才的两拨儿打击,只清除了十名宪兵,还有七八名敌人完好无损呢,他们岂能坐以待毙。 丁力知道,目前是自己逃离的最佳时机。再过上一段时间,街上的敌人,一定会强行冲进旅馆的。 丁力脚上加力,快步来到了楼下,这时吧台内的女服务员紧张地缩在一角,街上的枪声,早就把她吓着了。 丁力拎着步枪突然从楼上奔下来,这一幕着实又把她吓了一回。 她只能将头缩在吧台之内。 丁力则望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奔向后院。 后院内的汽车还在启动着,丁力先拉开车后门,将手中的长枪顺了进去,之后,他才打开前门,坐在驾驶室内,一打方向,一踩油门,伏尔加怒吼一声,快速地驶向了院外。 逃跑的路线,是丁力早就设计好了的,连转了几个弯儿,便到了另一条主街之上。 这条街上,车水马龙的,并没有爱到爆炸和枪声的影响。 丁力见状,也有意放缓了车速,他不想让巡街的警察,发现这辆车有任何的异样。 正常行进过一条街,丁力又将车转向了一条辅路,由此转向了松花江边。 他去的江边,不是游人如织的地方,而是比较僻静的场所 他为的是将汽车和武器丟弃掉,不给敌人留下任何的线索。 车子来到一段无人的堤岸。 丁力在车中先把自己原来的衣物换上,又恢复了他丁力的样貌。 之后,他把车头对准了江中,下车后找了一块石头,将它压在油门之上。 他打开车门,双脚踏在门边之上,单手一松手剎,于此同时,他腾身跃下汽车。 加了油的汽车,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向了江心。 丁力望着它缓缓沉入江中,这才检查了一下周身,拍落衣服上的灰尘,于此同时,他又把腰间的那只手枪取了出来,很心疼地望了它几眼,最后还是忍痛将它抛进了江中。 丁力做完这些,这才顺着原路走了回去。 到达人口稠密的地方之后,丁力招手叫了一辆人力车,对他说了一个位置。 人力车夫拉着他,飞奔在哈市的大街之上。 这时丁力才发现,与自己刚才驾车逃离的时候,已经大不一样了,街上多了许多巡警和宪兵,盘查也严了许多。 丁力坐的车,停在了中央大街的查理咖啡厅外。 丁力付了车钱,然后整理了一下衣着,迈步走了进去。 一个包厢之内,唐岚早就望眼欲穿了。 一见丁力从外面进来,她早就想奔过去,一把拉住他,问个究竟。 但她还是克制住了,朝丁力招了招手。 丁力面带微笑,朝她走了过去。 唐岚为他叫了一杯咖啡,并亲自为他加了方糖。 丁力坐定之后,只简单说了一句,“事儿成了!” 唐岚悬着一上午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她很认真地道:“我一定要请你吃顿饭!” 丁力明白,她这是要庆祝一下,就点头应道:“好的,不过要等我喝完这杯咖啡的,我还真有点渴了!” 唐岚会心地一笑,道:“时间由你来定!” 丁力则提议道:“咱们一会儿吃完饭后,就去秋杯商场,为咱们那些小伙伴们采购一些纪念品,你看怎么样?” 唐岚自然是没有异议的,她越发的觉得,眼前这个人,还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 但她也有着一丝的担心,丁力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哈市会不会也戒严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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