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丁力决定,还是晚上行动! 晚上行动,更有把握。 夜晚,虽然也会有巡警和岗哨,但丁力他们都有着丰富的对敌经验,而且他们可以带全了武器,如果遇上强敌,还能大干一场。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这天晚饭时分,丁力就和李钢商量妥了,让他十点钟准时打烊,之后,骑上车子去旅馆集合。 李钢一听这信息,高兴得不行,终于又有新的任务了! 自从和师傅接手了这个赌馆,他参加行动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他珍惜每一次的机会。 丁力吩咐完晚上的事儿,就提前回了顺鑫旅馆。 今天的唐岚并没有在地下室,她和李同梁爽,都在旅馆之中等着丁力的到来。 因为他们已经印足了所要分发的报纸,他们在等着丁力回来,布置下一步的任务。 丁力赶回来时,正赶上他们在吃晚饭,丁力就坐在他们中间,一边吃着饭,一边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丁力的计划,也比较简单,他们一共是九个人,两个人一组,分成四个方位,各自骑着自行车,逐门逐户地将报纸投放到位。 剩下的一个人,负责将全部报纸装在车中,将车停在中央大街的某一个地方。 各组投完所携带的报纸后,再返回到中央大街,去车上取第二批的报纸,由此向外城辐射,直到将所有报纸都投递完为止。 丁力这个计划,唐岚非常赞同,不仅考虑周全,人员调配也合理。 她只是担心一点:“如果我们投递的过程中,遇到敌人怎么办?” 丁力成竹在胸地道:“这好办,我们的人都配带好有消音器的手枪,遇到敌人,直接除掉,绝对不能让他们影响我们的行动!” 唐岚忘记了,丁力的行动队可是有着极强的装备的,是敢于和战斗力最強的关东军拼一拼的! 她同意地点头道:“行,就按你的计划行动!” 他们吃完饭后,丁力给面粉厂的叶男去了一个电话,叫她把剩下的三个人还有自行车,都拉到旅馆来。 叶男只回了一句:“知道了,叔。” 七点多钟,叶男的车,就停在了旅馆后面。 王勇和小张峰,下车后,将车上的自行车取了下来。 众人进了旅馆,和丁力见面后,丁力对他们道:“一人去一个房间,抓紧时间休息,十点半钟,行动开始!” 小武将房间钥匙分给众人,大家各自回房,抓紧时间养精蓄锐了。 丁力特意叫叶男留了一下,和唐岚一道儿,给她布置了任务。 她是重中之重,因为她要开车拉着全部的报纸,在中央大街的某一个地方等着各组,来取第二次分发的报纸,有可能还有第三次。 她是绝对不能出事儿的! 丁力问她,“你觉得车停在中央大街的什么地方更稳妥?” 叶男想了想道:“正街肯定是不行的,那里的巡逻车还有流动哨,都比较的多,我觉得应该找一个背街,那样做起事来,就从容多了。” 丁力道:“你有理想的地方吗?” 叶男想想道:“中央大街中段,有一条东西走向的辅仁路,东辅仁路上,有一个利全修车行,我可以将车停在那里。这样就不会引起敌人的注意了!大家来取东西时,也方便些!” 的确,修车行前面放辆车,再正常不过了。 丁力对叶男的安排,非常满意,看来这段时间她的对敌斗争经验,也增长了许多。 丁力点头同意:“行,会合点就定在利全修车行!” 说完之后,丁力又问了一嘴,“敌人又去面粉厂查过吗?” 叶男道:“警署的人拿着照片去核对过轮胎,还是师傅英明,让我事先换过了。” 丁力又好奇地问了件事儿:“你换下来的轮胎怎么处理了?” 叶男道:“修车行的人想便宜些留下来,我没同意,说自己留着用,然后拉着它们,在荒郊野岭的地方,将它们丢弃掉了!”biqubao.com 丁力听了她的安排,大为赞赏地道:“你做的对,以后做任何事情,都要这么心思缜密!行了,没事儿了,你去休息吧!” 叶男走后,唐岚一头雾水地道:“轮胎的事儿,又是怎么个情况?” 丁力就把自己如何发现漏洞,以及怎么补救的,和她讲了一遍,唐岚听后,也是惊出了一头的汗。 若是没有丁力的及时发现和补救,面粉厂这辆车,十有八九是会暴露的,那后果,唐岚是真不敢想下去了! 她不禁又望向了丁力,心想: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上天派下来帮助自己的人,没有他,自己或许早就暴露了,亦或许早就工作开展不下去了。 总之一点,有了这个人,自己就有了主心骨。 丁力这时对唐岚道:“时间还早,你也休息一下吧,咱们这行动,不知要干到什么时候呢!” 唐岚听他这么一讲,就听话地去了自己的房间! 只有丁力没有休息,他要把整个行动过程再过滤一遍,争取没有任何问题。 这是一次全员出击,容不得出现一点点纰漏。 十点二十的时候,李钢骑车赶了过来,接着,各屋里的人也都出来了。 丁力就叫小武将前门锁了起来,与此同时,他打开了杂物间,带着众人下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内,丁力指着地上一叠叠已经印好了的报纸,对大家道:“今天咱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把这些报纸送到千家万户中去。咱们共分四组,我和唐岚一组,负责东城,李钢和小武一组,负责南城,李同和梁爽一组,负责西城,王勇和张峰一组,负责北城。叶男开车,拉着报纸在东辅仁街上的利全修车行前等着大家,你们第一批报纸投递完之后,就去她那里拿第一批,直到所有报纸投完为止!” 大家点头,表示记住了。 丁力又补充道:“我们这次行动,也非常的危险,大家一定注意自身和同伴的安全,配带好武器,钢刺和消音手枪都不能少,弹匣要带足,遇到特殊情况,先发制人,总之一点,既要完成任务,又要自身安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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