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力继续道:“你们刚入职,能接触到那些核心的东西吗?不会的,所以,你们要隐忍,努力把自己放到重要的职位上去,将来,那些重要的信息,有价值的线索,就会自动找上你们的!” 丁力这么一解释,尹红和小戈听明白了,也知道师傅的良苦用心了。 丁力又问他们:“上次我和你们讲的,要同参加招考的那些人交朋友,你们做得怎么样了?”biqubao.com 尹红道:“我和五六个人已经处得很好了!” 小戈道:“我也差不多,也同四五个同学建立了联系,他们也考进了不同的机关。” 丁力听后,连连道:“好,好,和他们的关系保持下去,还有,定期找上他们,去吃吃饭、打打牌,多听他们说些什么,从中找到我们有用的东西!” 接下来,丁力根据自己所掌握的间谍的技能,着重和他们讲了怎么获得情报,怎么伪装和掩饰自己,一些实用的方式方法,让尹红和小戈如获至宝。 最后,丁力又和他们定好了暗语,以及获取了情报之后,怎么传导出来。 总之,这一个晚上,丁力向他们输出了许多干货。让尹红和小戈认清了一个好的间谍是多么的不容易,又是多么的重要。 尹红和小戈走了之后,丁力针对他们的情况,又想了许久,想想还能在什么地方帮到他们,让他们更加顺利地爬到合适的位置,发挥出更大的效能来。 直到很晚很晚,他才睡去。 第二天早上,丁力还是和平时起的时间差不多,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去街口的馄饨店,去吃早点。 这期间他当然还是买了几张报纸,去通读一下,以求获得一些信息。 结果还真就让他看到了一条和自己有关的广告。 这是一条寻人启示,和上次一样,这还是彼得留夫发的,告诉他,货已经到了,希望他早点去取。 这一批货,他和彼得已经订了好长时间了,若不是这几次戒严和搜捕,估计早就交易完成了。 丁力收到了这则信息,他默默地吃完了馄饨,然后回了旅馆。 他回旅馆后,第一件事儿,就是给丁茉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之中,他直言不讳地道:“姐,还得给我找辆上次的警车,又到了一批货!” 电话那端的丁茉,早就等着这一天呢,接到丁力的电话之后,她直接就开口道:“弟弟,你等我电话!”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电话铃响了,丁茉在电话中道:“车已经在我家门前了,你过来吧!” 丁力听后,先下到地下室内,从第二间暗室之内,又取了二十万块钱,依旧装在一个皮箱之内。 他拎着这个皮箱,走上来,和小武交待了几句之后,然后拎着皮箱出了店门,在街口找了一辆车,直接奔向了东三道街。 一百零一号院子的前面,果然停着那辆厢式的警车。 丁力打发走了人力车之后,登上台阶,轻轻一拍门环,时间不长,门开了,仆人将丁力迎了进去,直接带他去了客厅。 客厅之内,丁茉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她见丁力拎着箱子来了,这才放下心来。 她还对丁力客套道:“弟弟,要不这一次我也拿些本钱吧!” 丁力一拍手上的皮箱道:“姐,本钱我已经带足了,就不用你拿了,你就等着分红好了!” 丁茉很是满意这种不用操心,就能获利的好生意,她将早就备好的警服递给丁力道:“你姐夫的警服,都给你备好了,你换上吧!” 丁力也不客气,他让丁茉回避了一下,三下五除二,就换上了警服,然后将自己的衣服,就放在沙发上,等着他回来时,再换回去。 收拾妥当之后,丁茉出来,将警车的钥匙交给了丁力。 丁力拿着钥匙,拎着箱子,然后对丁茉道:“姐,老规矩,这段时间内,你守在电话边上,我要有什么急事儿,是要打回电话来的,到时,你再编个理由,搪塞一下就行了!” 丁茉道很自信地道:“放心吧,弟弟,我知道怎么说!” 丁力把每一个环节都落实好了之后,这才提着箱子走出了客厅。 仆人将他送出院门,丁力用钥匙打开车门,登上驾驶室,将那箱钱放到了副驾之上,启车加油,将警车开向了衔北。 丁力大摇大摆地开着警车,七八分钟之后,就来到了车站路口的卡点。 和平时一样,这里还是检查得很严格。 当然这只是针对民用车辆还有普通市民的。 丁力开的这辆警车,负责检查的警员只是看了看车厢里面的情况,就高抬贵手,让丁力过去了。 丁力再一次庆幸自己,还是选用警车对了,如果自己开着面粉厂的车来,虽然也能过去,但装上货回来时,他就没有底气了。 这也是丁力为什么认可给丁茉分红,也要借警车来运货的原因了。 丁力的警车快要到达宽城子时,丁力就在车上,又把自己的形象,稍稍改变了一下,换成了王富贵的样式。 因为这是他和彼得交往时所用的身份。彼得也只认这个身份。 丁力开着车,这一次他没有去喀秋莎咖啡馆,而是绕道去了咖啡馆后面的那条小巷。 他将警车直接就开到了彼得的那个大院落的外面。 丁力坐在车上,摁了几声喇叭。 大门开了道缝,从里面探出一颗人头来,丁力认识,就是和他交过手的那个壮硕的保镖。 他见是一辆警车正在鸣笛,就有些紧张,刚想缩回头去,去找彼得留夫。 丁力就探出头去,摘掉帽子,对那个保镖道:“是我,来取货的!” 保镖又仔细打量了丁力几眼,终于把他和记忆中的王富贵统一起来。 他这才打开大门,让丁力把车开进院子。 丁力从驾驶室内下来,拎着皮箱,和保镖一道,去了彼得办公室。 彼得正端着一杯红酒,在慢慢品着。 他一见保镖带进来一个警察,就感到十分的突兀,他马上就问道:“你是谁,来我这里有什么贵干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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