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力可不像他,如此的纠结。 丁力向前再一近身,直接和对手来了个面对面。 对手不再犹豫了,因为他已经逃不掉了,他挥着短刀,狠命朝丁力的脖颈处扎来。 丁力不慌不忙,在他刀子落下的一刹那,伸出左手,向上一撑对手的胳膊,右手的钢刺,直接向上一撩,直接从肋骨刺向心脏。 这个对手,双膝一软,直接就跪倒在地上。 一个照面,丁力就连刺两人,这可是大大出乎何四的意料。 他朝另外两个人喝道:“一起上,拦住他!” 说完这话,他则抱起地上的两个箱子,转身想一走了之。 他是这么想的,可巧的是,他的另外两个小弟,也是这么想的,这就叫英雄所见略同。 他们掉转身,也想随着何四一走了之。 就在这时,尹红和小戈已经从远处飞一般地赶了过来,他们正好切断了何四等人的退路。 何四此时才有些后悔了,他不应该低估了这个李五的能力! 这小子这是玩的扮猪吃老虎,看似稀松平常,其实却狠辣凶悍,这是他黑道生涯中,见到过的,最不要命的狠角色! 早知如此,他就应该把箱子里的枪,藏在身上一把,直接用枪把这小子给轰了,也就没这些麻烦了。 如今前有拦阻,后有追兵,自己想逃跑都是个大问题了。 尹红和小戈,这两个生力军,在远处看见师傅动手,早就技痒难耐了! 如今见到了对手,岂能放过,他们三招两式,就把那两个小弟刺倒在地。 这边,丁力也追赶上了何四,丁力晃着手中的三棱钢刺,对何四道:“四爷,心挺黑呀!我的货,你也敢吞,而且还想杀人灭口!” 何四眼见着自己的四个小弟,两三分钟之内,就团灭了,这可太恐怖,这都是些什么人啊?食人魔吗? 如今的局面是三对一,人家是绝对的优势方,何四知道,硬拼是死路一条,而且自己根本就没有胜算,想到此,何四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只见他双膝一跪,把手中的箱子朝丁力面前一举,口里道:“好汉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您高高手,就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吧!” 何四不愧是行走江湖的老油条,能屈能伸,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嚣张呢,如今就能卑躬屈膝的哀求。 丁力见到了他这副嘴脸,心想: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他示意小戈,把两个箱子拿过去。 何四以为丁力原谅了自己,刚想起身,尹红直接用钢刺把他摁住。 何四马上就明白了,自己的口袋里,还有人家两万多块钱呢,于是,他马上从口袋里掏出钱来,也是双手奉上。 尹红毫不客气地收了。 何四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的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武器归了人家,钱也没落下,还白白丟了四条人命。 他以为这回总该过关了吧,哪知丁力走到了他的近前,俯下身子问:“告诉我,新京最大的武器走私商是谁?说真话,还有活的可能,否则你比他们死的还惨!” 丁力的话掷地有声,他这可不是开玩笑,何四已经见识过他杀人不眨眼的举动了,人家对待自己,就像对待臭虫蚊子一样,小菜一碟! 何四不敢怠慢,马上开口言道:“我知道的有一个俄国人,叫彼得留夫,他是新京地下最大的走私商,什么军火、医药、还有紧俏的物资,没有他弄不到的,我早就想和他打交道了,但人家根本不理我这样的小角色!” 丁力听后,觉得他所言非虚,就又追问了一句:“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他?” 何四道:“在宽城子的俄属区内,他开了一家咖啡馆,名字叫什么来着?对,叫喀秋莎咖啡馆,他就是那儿的老板!” 丁力听到这里,点点头,他认为何四说的应该是实情,他这才对尹红抬了抬手。 何四看得分明,以为丁力这是要放自己一马,他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想一走了之。 可是,他身边的尹红,却是出手如闪电,一钢刺就扎在何四的太阳穴上。 何四晃了一晃,一头就栽倒在地上! 丁力看了一眼躺平了的何四,也没说什么,他也压根就没打算放走他! 丁力一挥手,对着尹红和小戈道:“一起动手,把这几具尸体都扔南湖里!” 不能放在这里一走了之,那样敌人会发现得太及时,趁着夜色,四处无人,把他们扔进湖中,还能延误一下敌人发现他们的时间。 三个人一起下手,三下五除二,把五具尸体,都扔进了南湖之中。 冰面很薄,沉重的尸体一压上去,就开裂破碎了,那些尸体,也都渐渐沉了下去。 做完这些,丁力把两个箱子打开,将四把武器取出,然后又打开一盒子弹,三人把弹匣压满,推弹上膛后,关上保险,然后把它们别在腰间,子弹也一样,三个人一分,各自放在自己的口袋之中。 然后丢弃掉箱子,三个人各自骑上自行车,沿着来路,返回了旅馆。 旅馆内,那三个年轻人,正焦急地等着几个人归来。 他们不知道丁力等人去执行什么任务,很是为他们担心。 如今见他们都平安地回来了,那是皆大欢喜。 留下小武一个人看店,其他人和丁力一道儿,则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内,丁力、尹红、小戈把腰间的枪和身上的子弹取出来,王平和李钢见到新枪,爱不释手,他们拿着一通的演练。 等他们兴头过了,丁力对他们道:“尽快熟悉这些枪的性能,以后再有行动,尽量不用南部手枪!” 大家点头,把武器放入第一间暗室,尹红则把口袋里的钱,放入第二间暗室。 丁力则对尹红和小戈道:“检查一下自己的周身上下,没有问题后,就赶回学校吧!” 此时已经有八点多钟了,回去晚了,会引人怀疑的! 五个人上得一楼,尹红和小戈骑车回学校去了,小武留下值班,王平和李钢也回了家!m.biqubao.com 丁力这时才问小武:“今天楼上那位,有什么新情况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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