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又问:“恩人,您该不会就是共产党吧?” 丁力反问道:“不像吗?” 小武满脸向往地道:“我早就听人说过,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而且,也只有共产党,才是最坚决抗日的!现在看来,我是找对人了!” 他们交谈间,王平和李钢也赶来了,他们正为昨晚上的事情兴奋着呢,第一次行动,就亲手杀了两个鬼子,真过瘾! 他们见小武在场,都忍住没说什么,各自干着自己的事儿去了。 丁力则对小武道:“今天你的任务还是去南广场,盯着那里敌人的一举一动,有异常就回来报告!” 小武领了任务,骑车就走了,他这回可是再也没提开业赚钱的事儿。 丁力还和往常一样,出去买报纸,吃早餐,顺便探听一下市面上的情况,然后就回了旅馆。 此时的王平和李钢,更加的钦佩丁力了,因为和他参加了一次行动,亲历了他是多么的勇猛和果断!他们甚至觉得,自己这位师傅,就是一尊战神! 所以,今天再见丁力时,就更多了几分亲切感。 丁力还是一如既往地提醒他们该练什么,该做什么。而他们也更加用功和刻苦了。 还没到中午的时候,尹红和小戈就赶来了,他们是怕师傅有事情要办。 丁力也没闲着,就直接把昨天的行动总结了一下,说明哪方面做得出色,哪方面还有欠缺。 丁力说这些的时候,大家听得都非常的认真,而且也非常的信服。 丁力觉得正好有时间,就又顺便给他们讲了一些化妆侦察的技巧。 这些年轻人听后,都觉得师傅的肚子里就是个宝库,什么有用的知识都有,而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丁力正讲到兴头上,大家正听到关键点,忽然,门一开,小武从外面匆匆忙忙走了进来。 大家齐齐地望向小武。 小武一脸的忿怒,他一进门就嚷嚷道:“太他妈的气人了,这些鬼子,简直就不是人!” 丁力递给他一杯水,道:“你慢慢地说,都看到了什么?” 小武喝了一口水,就把自己看到的,向大家讲了一遍。 他按照丁力的要求,骑车去了南广场。 那里和昨天相比,没有任何的变化。 老许头依然被吊在木架子上。 今天来看热闹的人更多,因为有许多人已经知道了东广场小松林里的事儿了,知道日本人要找的凶犯,人家已经做出了强力的回应,杀了一个迫害老许头的凶手,还刺死了两个日本兵。 他们前来,就是想看看日本人会做出什么样的回应,这就像是在打擂台,你叫板了,人家接招了,又轮到你了,是斗下去,还是鸣金收兵,今天才是关键。 今天的南广场,日本人和警察,明显又增加了许多。 除了军警宪特增多了,日本人还牵来了好几只大狼狗,这些狼狗张牙舞爪的,十分的凶悍。 吉野没有露面,在现场负责的,还是小泉。 他见广场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就清了清嗓子,站在平台上,对着下面的人说道:“今天是示众的第二天,死者的同伙还是没有自首!由此可见,他是个懦夫!” 说到此,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道:“为了让凶手印象深刻些,我决定今天玩点新花样!”biqubao.com 说罢,他朝下面一招手,随着他的旨令,从花坛的下面,跳上来两个日本兵,他们一人拿着一根皮鞭子。 小泉开口道:“你们古代不是有着一个说法吗?对恨的人要掘坟鞭尸吗?今天就给你们演示一下鞭尸!” 说完,一挥手,两个日本兵举起鞭子,朝吊着的老许头抽去,一下,两下,…… 台下的众人,无不动容,这还是人干的事吗?小日本你们这也太下作了,对死人竟能做出这样的事来,真是伤天害理呀! 打了几十下,小泉摆手,两个人才停下。 小泉又开口道:“我想,那个凶犯一定能知道,因为他的软弱,让这个同伙受此凌辱,他于心何安?” 台下的人们,本以为这事就以经做到了顶点了,他不会再有什么举动了。 可接下来的一幕,彻底颠覆了大家的认知。 只见小泉从一个日本兵的三八大盖上,把一柄刺刀卸了下来。 他拿着明晃晃的刺刀,对台下的众人道:“今天,我就把事做得再绝些,让那个凶犯彻底记住我小泉一郎!” 说完,他用刺刀一挑老许头的衣扣,衣扣应声而落。外衣的衣襟就敞开了。 他再一刀,就挑开了里面的内衣,露出了老许头的胸膛。 这时,台下胆小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他们都在想,这个恶魔,该不是要给老许头开膛破肚吧! 只见他,用刺刀在老许头的胸膛上一削,就削下来一片肉来,他把这片肉,用刀尖扎着,丟给了蹲在台上的狼狗。 狼狗卷卷舌头,就把这片肉咽了下去。 小泉又削下了第二片,丟给了另一只狼狗,如此三番,几只狼狗都吃到了老许头身上的肉,老许头的前胸,已经没有完整的地方了。 台下的众人,这时才知道了,什么叫魔鬼,什么是人间地狱! 许多人牙都咬碎了,但他们却不敢作声,因为台上就架着几挺机关枪。 小武看到这里,就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扭头骑车,赶回了旅馆。 众人听了小武的描述,都气炸了肺,李钢第一绷不住了,他对丁力道:“师傅,咱们去劫人吧!敌人这么叫板您,我是忍不了了!” 尹红瞪了他一眼,用眼睛瞄了一下小武,那意思是,你的嘴能不能有个把门的,那还有个外人呢! 丁力看出了她的意思,就直接把话挑明了,道:“小武不是外人了,他早上就加入了我们这个组织,今后大家就都是同志了!” 说完这话,丁力又把尹红和小戈介绍小武认识。 见他们都和谐地融为一体了,丁力才开口道:“李钢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但去南广场劫人,这事儿不行,且不说力量上和武器上,我们没法比,一但打起来,那些围观的百姓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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