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八章再次抗拒 李承聿看着毛玻璃里面朦胧的倩影,喉结像是被猫爪子抓了一样。 他想得到温宁的念头,一直没有纾解过。 尤其这个女人也不安分,明明都和他结婚了,却还在和厉北琛见面…… 就算她每天都在自己眼前,可李承聿总有种越来越抓不住她的感觉。 特别是她今天仍然推辞了谢晋的施压。 这让李承聿分外不爽。 身体燃起一股征服她的躁动! 虽然他现在也不缺女人,随时可以在许思思和谢芷音身上索取,特别是谢芷音,顶着一张像温宁的脸,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花样百出。 但……她们都不是温宁。 再相似,也只是一张侧脸。 温宁的美貌万一挑一,藏在衣服下的身材也是凹凸妩媚,她那双漆黑的杏仁眸,望着人时总是蓄着一汪薄薄的泉水,看得人湿漉漉的,心里发痒……而她根本不自知。 李承聿早就想让她在自己怀里被虐的狠狠哭泣了。 要不是那天晚上车里戴头罩的男人拿枪威胁他…… 李承聿阴森地走到窗前,抽了一支烟。 — 半个小时后,浴室里,温宁洗漱好走出来。 乍然看到她的床边坐着李承聿,她吓了一跳。 双手下意识地马上护住身上的浴巾。 他怎么没回书房? 刚才自己太疲惫了,直接进了浴室洗澡,好像忘记关客卧的门了,因为平时都是自己进出,所以洗完澡也不会那么谨慎。 没想到他…… 李承聿深黑的眸看到她即便手臂挡住胸口,可他还是窥见了那美好的弧度,女人惊人的美丽,洗过澡后小脸飘着红晕,与雪白的肌肤对比的,是那湿漉漉缠在颈子和锁骨上的黑长发,欲遮还羞,更显得风情。 和许思思谢芷音他们对比,她美得太天然了。 随便洗个澡出来,都撩人清媚。 而许思思和谢芷音平时见他,都化了精致的妆容,他根本不想亲那些涂了口红的嘴。 “宁宁,你洗完了……” 李承聿声线带着几分撩拨,眼睛里像是被点了火花看着她。 “你……你有事吗?承聿。” 温宁皱紧眉头,分外不自然,他的眼神也有点让她不安。 “呵呵。”李承聿儒雅一笑,站起颀长的身躯,“我们是夫妻啊,没事我都不能进来找你么。” 他看着她湿漉漉的肌肤,喉咙滚动,眼眸更加灼热。 他不想再忍了! 看得到,吃不了,这种日子他凭什么要容忍。 越是不和她发生,只会把她越推向厉北琛。 只有把她占有了,她才能彻底安分,属于自己。 就算车里那两个头罩男知道他的秘密又如何,他这些天一直在让心腹调查,根本查不到他们的信息,或许……那只是谁恐吓他罢了。 再者,他们也不可能在他家里安装监控吧。 他只要睡了她,让她迅速怀上自己的孩子,到时候一切成了定局,她对他的态度自然就不一样了。 温宁觉得他的眼神越来越热忱。 她心里害怕,退了一步,匆匆道,“你当然可以进来找我说说话,但其实我现在要睡了,很晚了,有什么事的话我们明天再说。” “我没事,就是来看看你,宁宁。” 李承聿继续朝她走过来,不顾她的后退,握住她一双小手,动作重而嗓音宠溺,“你说的对,很晚了,不如我们就一起睡吧。 宁宁,我仔细想过了,我们是夫妻的,也不应当一直分床,这对我们感情很不利。” “……可你不是说会给我时间吗?” 李承聿将她扯进怀里,一把抱住她,手抬起她的下巴,温柔笑道,“你还要多长时间呢?那天你不是说,准备好了么。 老婆,既然准备好了,你还不愿意吗?” “……”温宁语塞。 心里一点旖.旎都没有,这一刻完全只有不适应的恐慌。 她很想挣脱他的怀抱,但心里知道自己,不能…… 就在这怔愣间,李承聿搂着她来到床边,轻轻抱起她放到床上,“宁宁,择日不如撞日,我们越犹豫,彼此之间只会越生份,不如就睡吧。” 温宁的脑子很空白,浑身更是僵硬了一下! 她明明早就告诉自己,这是很平常的事,她那天晚上不就豁出去了吗。 可这种事,当时豁出去了,不代表现在又能豁出去。 她越发觉得,她和李承聿之间,怎么都做不到不生分。 她的手使劲抓着被子,以隔开他灼热的躯体,磨磨蹭蹭地找借口,“承聿,对了,我的头发还没吹。” “用不着吹,我喜欢你风情款款的样子。” 李承聿单腿跪在床边,俯身笑着来摸她的湿发。 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温宁被他的话油到了。 明明他也是个温润如玉的男人,这些话也是情侣间正常的情话。 但要是厉北琛说这些话,她不会觉得油腻,心里还会又气又被撩拨。 可换成李承聿,她觉得怎么都不对劲。 难道是习惯吗,她习惯了厉北琛的厚颜无耻?习惯了他的身体? 当李承聿的手钻进被子,摸到她的手臂,上下游动时,温宁再也忍不住了,她控制不了反胃的冲动,甚至满脑子都是厉北琛的大手拥着她手臂的感觉。 越想,就越对李承聿反胃。 “承聿,对不起我好累,要不下次吧……” 她开始使劲推搡他。 可这一次,李承聿却没有绅士放手,他的身体压过来,就像疯了一样地困住她,低头想吻她。 温宁不断地挣扎躲避,他把她的腰肢扣得很疼。 “承聿,李承聿……你放开我。” “宁宁,你是时候接受我了。”李承聿暗欲焚烧的眼底,染着一抹疯狂。 温宁看到他这样陌生的眼神,简直害怕了。 怎么推都推不开,她急了,无奈下拿起床边的摆饰瓷器,一下子砸到他的后脑勺上。 “你!”李承聿瞬间抬头,一双温润的眼底闪过阴森的寒气,盯着她。 那个模样,让温宁吓坏了,毫不怀疑下一秒他就会变成家暴男。 她不知道很温润的李承聿怎么会露出这种恐怖眼神? 对,恐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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