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儿子互换 说着,保镖过来抱起墨宝。 墨宝愣了下,知道他们恐怕认错人了,他转身就朝妈咪的方向跑过去。 然而不等他小短腿迈出几步,保镖将他捞起,苦苦哀求,“小少爷求求你了,你再跑三爷就要将我们的脑袋都摘了!” 三爷?是谁? 墨宝到底是个孩子,此刻也有些慌了,试图用电话手环通知妈咪,可手环在挣扎中突然掉落。 “我不是你们要找的孩子,你们认错人了!别抓我,我要报警了,救命啊,妈咪!” “……” 厉北琛听着电筒里传出的儿子的呼救声,脸都黑了。 这小混账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自己跑出去,还敢喊救命。 知不知道他可能会碰上他那个败坏的妈? 好在是及时找回来了,他不会给他接触那女人的机会,省得以后麻烦。 厉北琛松了松领带,立即道,“迅速带小少爷回别墅,先上车!我随后就回。” “是,是……三爷!” — 温宁把‘墨宝’放上了车,车子开出会展中心了,她总算松了口气。 突然地,身后一辆宾利霸道超出她的车位。 温宁认出是厉北琛的车,一瞬间又提起神经,但好在那辆车是擦肩而过,飞速地开走了。 “呼~” “呼~” 车厢里,两声大小不同的嗓音,同时喘气。 温宁回头,奇怪的看了眼‘儿子’。 ‘墨宝’看着自家的豪车开走,心虚的闪了口气。 而此时,疾驰飞走的宾利车里,真正的墨宝急的大跳,不断被保镖按住。 墨宝无语了,他刚才都看到妈咪在车里了! 这些人要把他抓去哪里呀? — 公寓的门打开。 感受了一路妈咪的怀抱的厉九九,居然有些不舍得下来。 原来这就是被妈咪抱着的感觉,难怪幼儿园那些小朋友喜欢赖在妈妈身上,的确让人上头。 咳,他还是矜贵的跳了下来,打量了下妈咪居住的环境。 这个不足他家泳池大的小地方……真是好小。 冷不丁西装领子被提溜起来,温宁把儿子放到了沙发上。 双手交叉,她该教训的还是要教训,“墨宝,妈咪要和你好好谈一谈坐飞机的危险性,你才三岁半,智商再高也不能独自坐飞机,这个世上坏人很多,下次再也不要,OK?” 厉九九拘谨的坐着,酷酷的眉拧着,他能说什么啊。 长这么大,他还没坐过飞机呢,虽然他家有的是钱,可谁让他有个含着他怕化了的老爹呢? 默默无语了一下,九九不敢回答什么,他怕自己露馅。 温宁挑挑眉,往常这时候,墨宝认错讨乖的速度可是最快的…… “你知不知错呀?” 厉九九可从来没有认过错,可又怕妈咪发现,撅着小嘴很僵硬地说,“行了,我错了。” “……”温宁嘴抽了下。 一瞬间,她觉得这个语气有点像‘厉北琛’…… 闪了闪神,估计是听错了,她的小暖宝墨宝,怎么会跟厉北琛那种渣人一样呢。 温宁摸了摸儿子的头,“墨宝饿了吧,妈咪给你去做饭吃。” 厉九九‘嗯’了一声,刚要像平常跟厉北琛点菜那样,点一些爱吃的。 妈咪已经自作主张的走进厨房,没五分钟,端出来一晚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 “……”饮食很挑剔的九九皱了皱眉,能好吃吗? 常了几口之后,厉九九真香了,真好吃。 这就是妈咪的味道吧,面条软烂,汤汁鲜浓,居然不比厉北琛做得差! 抬头深深看了眼这个女人,他决定,爱了。 只是,她为什么要抛弃自己三年,而带着另一个孩子生活呢? 臭爹和妈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厉九九想着这些问题…… 叮铃铃—— 温宁悄悄起身去开门。 李承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外,“我在会展中心一直联络不到你,猜到你带着墨宝回家了,一切顺利?” 温宁知道他是问,儿子有没有被厉北琛发现。 她摇头。 李承聿拍拍她的肩,走进来,扬唇含笑喊,“墨宝!” 九九一僵,怎么进来了一个人? 还是个男人,也许是察觉到他高大温润,站在妈咪身边居然还有些配,九九很不喜欢。 淡漠倨傲的扫了眼,小家伙又低头吃饭。 李承聿很无辜的挑眉,问温宁,“墨宝他怎么了?” 女人微叹了口气,把男人拉到一边,“承聿,我说过墨宝有性格互换的毛病。” “你是说他现在发病中?” “恩!” 两个大人站在那里,默默的观察着‘墨宝’。 温宁顿了会,有些迟疑,“墨宝这次犯病很奇怪,不认识我也就算了,连行为习惯都不同了,他以前活泼好动,根本不会这么拘谨的吃饭,这样子倒像一个豪门养出的小少爷。” 李承聿眯眸,目光有些深邃,“小家伙现在的迥异,倒有些厉北琛的影子,不太讨人喜欢……” 耳朵竖得两只兔子的九九,心里腹诽了句,你才不讨人喜欢。 虽然厉北琛是不讨人喜欢,但他是讨人喜欢的! 那他是不是露馅了?墨宝很活泼吗? 九九苦恼的想了下,突然松垮坐姿,翘起二郎腿抖着,一不小心把筷子掉在地上! 听到动静回头,并且看到儿子更迥异的温宁:“……” 她担心的跑了过来,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墨宝,你抖什么呀?是不是坐飞机吓到了?” “……” 李承聿的眸子越发眯了眯,总觉得这个墨宝,十分陌生呢。 洗浴过后,小家伙从卫生间走出来, 温宁在主卧铺好床,含笑过来抱他,“你的哮喘药呢,拿出来放在床头,然后我们就睡吧!” 什么?墨宝有哮喘的毛病吗? 这怎么办,他没有药啊,九九只能低头撒谎,“妈咪,在飞机上的时候,我不小心掉了。” 儿子的哮喘是她一个心病,虽然不常发,但药得备着。 温宁拍拍他的脑袋,“那你先爬上去,妈咪叫个外卖。” 九九望着那张床,小短腿慢慢走过去,属于妈咪的柔軟馨香扑面而来,他从来没有和妈咪一起睡过呢。 从小,是爹地带着他。 后来,臭爹很严格,黎向晚又很奸诈,想方设法让他一个人睡儿童房。 在儿童房里,他很害怕,看到过很可怕的东西,可他跟爹地说,他总是不信。 想到这里,冷酷又弱小的九九,红了红眼眶,小手摸了摸妈咪的被单,眼神亮了起来。 那个墨宝,对不起哦,我要霸占妈咪的床了。 小心翼翼爬上去…… 温宁订好药回头,只见小家伙埋在被褥里,只露出一张冷峻小脸,忐忑又有几分期待的望着她。 “怎么啦,不认识妈咪呀?”温宁满心柔化,躺进去抱他,轻拍着他的背哼歌。 察觉到孩子一僵,又慢慢柔軟,默默的更加贴入她脖子里, 九九觉得妈咪好温柔,那种感觉让他眩晕,雀跃又幸福…… 只是,关于一个问题,还是小小的他心中的一道刺。 他很想问,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只要另一个宝宝? 不过,他不能问。 想了想,厉九九试探地问道,“妈咪……你可不可以跟我说说爹地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584/733409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