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没想到秦老竟给自己带这样的高帽,倘若传出去,还不知得给自己招来多少麻烦呢? 可叶阳不能怪秦霄。 因为这是秦霄实实在在的客观评价。 之前秦霄以为叶阳最高也就是宗师境的实力,但是后来亲眼看到叶阳斗腾蛇的时候才知道叶阳的实力已经超越宗师,抵达了王将境。 这已经是传说级的境界了。 江湖上不知多少年都未曾出现过这样的高手实战了。 秦霄甚至怀疑是否还有这样的高手存世。 所以他自然对叶阳的评价高到了极点。 何况这次天葬谷之行还有那么多同行者,他们虽然嘴上没说,但其实早被叶阳的实力给惊掉了下巴。 此番各自回去,不知道在当地怎么宣传叶阳呢。 稍稍的添油加醋几分,叶阳还想继续当个无名小卒那是不可能的了。 必定是名扬天下! 叶阳连忙摆手止住这个话题:“行了紫萦,我们还是说点别的。” 紫萦水灵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叶阳:“那就说惊喜呗,哥,你给我准备的惊喜是什么?” 这丫头,主动联系却先来套自己的话。 叶阳故作神秘道:“既然是惊喜,那自然得等到惊喜开幕的时候了,至少还得几天呢,紫萦,我得问问你喜欢什么颜色?” 原来让撸铁铺打造的几件宝物其中有一个就是送给紫萦的。 本来自己跟紫萦结为金兰,而且紫萦曾又送给自己一个那么珍贵的护心坠,说什么叶阳也得有回礼。 所以这次天葬谷回来叶阳一直没把她给忘了。 当时叶阳想的是全都照自己的设计,等宝物成了之后再送人,但今日被紫萦问了个措施不及,只能拿来搪塞一下,顺便问问紫萦爱好的颜色,这样到时候也方便让她更满意。 紫萦小嘴儿一翘:“还用说吗?这颜色就藏在我的名字里。” “果然是紫色,跟我想的一致。” 叶阳笑道:“紫萦,现在说说你的事吧?” 紫萦的脸色黯淡了几分:“哥,我爷爷回了南山,临走之前跟我说,你最近可能要有麻烦了。” 麻烦? 叶阳并不在意,毕竟下山以来他已经历经了太多的麻烦,何况天葬谷之行就是最大的麻烦。 可他还是熬过来了。 所以很淡然地道:“什么麻烦?” 紫萦深吸了口气,满脸肃然:“是霍家。” 霍家! 叶阳眉头微皱:“我跟霍家的恩怨几起几落,本以为决战之后也该消停了,怎么,霍家还是不肯罢休吗?” 紫萦叹了声:“霍家倒是想罢休,可是哥,南山霍家那可是整个南境最顶级的家族啊,何况他们在江湖上的势力完全是我们这些商业家族无法比拟的。” 叶阳浑不在意:“不就是高手多嘛,来吧,我才不怕呢。” 紫萦连忙道:“哥,这不是高手的问题,之前你跟霍家的争执都只是在江湖之内,说起来也只是私人恩怨,上不得台面,一切在江湖规则内处理便罢了,但是你跟霍寿这一战的确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没人能想到你竟然能够击败一个成名几十载的宗师境高手!” 任何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新人挑战旧势力。 关键还赢了。 这都是让旧势力无法忍受的事情。 事实上任何旁观者在这件事上支持的都只会是旧势力,因为他们才是利益共同体。 毕竟新人挑了这个,将来就会挑战其他。 最终取代所有人。 自古以来,长江后浪推前浪。 任何一个崛起的新秀,脚下踏的永远是一个旧势力大佬的尸体。 谁都不想被踩在脚下,所以为了维持局面,只能合力把这个新秀给扼杀在摇篮里。 这个道理叶阳自然是懂的,但既然走上了这条路,他义无反顾:“所以呢,现在霍家是什么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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