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指弹天同样是江湖中传说已久的禁忌武技。 这些禁忌武技不同于普通武技,往往能够发挥出人所不能想象的威力,而且几乎避无可避,所以才被称之为禁忌武学。 这类武学通常都是不外传的,所以要么各大宗族秘传,要么早已失传。 所以霍无寿看到叶阳施展出来也是惊叹不已! 叶阳微笑着道:“只是略微领悟了一点,霍先生要不要试试?” 还试个屁啊? 我都已经受了内伤了,你还完好无损,且好整以暇的准备攻击,我特么还是被动防守,等着再一次丢人现眼吗? 霍无寿默然:“没必要了,我认输。” 叶阳没想到他这么坦然,怔了一下,随即道:“其实实力相差无几的人先下手为强还是沾点便宜的。” 霍无寿神色稍缓:“你承认你占了便宜?” 叶阳耸耸肩:“当然,我开始的时候就说了,你别后悔。” 可恶! 这小子竟一直都成竹在胸,一上来就趾高气扬的无非是在激将自己。 这么劣质的计谋自己竟然中计了。 可恨啊,这该死的虚荣心! 霍无寿怅然一叹:“不管怎样,你都是一个奇才,哪怕今日我俩没有分出胜负,早晚我还得是你的手下败将,你的前程比我远大的多,可我心中还有一个疑问,你能否解惑?” 叶阳淡然:“请说。” 霍无寿道:“你刚才一拳七重力,莫非是失传已久的七重楼?” 叶阳眼睛微微一亮:“霍先生真的是见闻广博,我还当没人识得呢,这点本事你竟全都猜出来了。” 他说的轻松,霍无寿却是心头大震。 一个三指弹天,一个七重楼。 这两项禁忌武学放到江湖之中,绝对都是武林人士梦寐以求都想抢到手里的。 可叶阳这个后起之秀居然全都掌握。 这当然不可能是他的全部。 他到底还掌握着多少此类绝技呢? 他又从何处学得,背后又有什么高人指点? 良久,霍无寿喟然一叹:“想我霍某一生,荣耀无数,修炼之路上更是屡挫强敌,赢的一世英名,今日忝为霍家福寿齐天四大高手,却败于阁下手里,可谓英名毁于一旦呐。” 叶阳平静地望着他:“武者之胜败本来就为常事,坦白讲,我艺成以来见状不禁经历过上万场战斗,几乎没有胜过,早习惯了。” 霍无寿眉头不禁大皱,心道这小子最多也就二三十岁的样子。 经历上万场战斗,这不开玩笑吗? 天天打一场? 其实他还是小看叶阳了,叶阳真正修炼的时间其实只有七年。 这七年来他可不是天天打一场,一天打十场的机会都有,那萧老头儿都不是把他当驴训练了,简直跟铁打金刚似的,除了睡觉的时间,睁开眼就是折磨自己。 就在这时,叶阳又道:“霍先生,你我一战算是就这么结束了,可我跟霍家的事却未必完,在这里我表个态,我从来对事不对人,谁在我这儿犯了事,我就针对谁,而且也是讲道理的针对,但谁若是不讲道理的针对我,那就别怪我到时候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霍无寿不傻,他当然知道叶阳为何对自己这么说。 就是怕南山霍家不死不休,继续找他的麻烦。 可霍无寿也知道,今日自己丢了南山霍家的脸,霍家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奇耻大辱。 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叶阳的麻烦绝无休止! 这显然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忽然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蓦地道:“叶老弟,今日我输的是心服口服,来日希望你跟霍家之间的恩怨能够和平化解。” 说完,他冲着山崖一跃而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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