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不由一愣,显然没想到左小霜会问出这么一个直白的问题。 他抿了抿嘴唇,满脸苦涩:“小霜,我跟悦儿貌似没什么关系吧,我就算喜欢她,可你知道她那脾气,不是一等一的人物他怎看得上?” 左小霜秀目凝望着他:“那我呢?我若是愿意,你愿意吗?” 果然。 这丫头还是问了出来? 这正是叶阳最担心的问题,他已然感觉出左小霜对自己是有意思了,他也在想当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该怎么作答? 倘若同意,那自己绝逼是个渣男。 毕竟自己对左小霜虽然有好感,但也只是单纯的作为一个朋友的感觉,并未想过跟对方厮守一生。 所以两个人可以当一辈子朋友,至于恋人,叶阳自认没可能。 可若拒绝,左小霜一个女孩子又该怎么承受呢? 所以他很为难。 左小霜见状落寞地笑了笑:“其实你不用回答叶阳,我能感觉得出来,你还有很多的事要做,感情并非你当前最重要的事情,你当然也没可能那么快的做出抉择,我尊重你,再见。” 说完她便要推门下车,可就在准备迈步下去那一刻忽又想起了什么:“我已把山上的事都忘了,你呢?” 叶阳一怔,随即点头:“忘了最好。” 左小霜笑笑:“那我们至少还是朋友,对吗?” 看着她脸上那开朗的笑意,叶阳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也稍稍缓和,微笑道:“一直都是。” 左小霜挥手和他再见后便径自回了家去。 叶阳看着她的身影直至消失,才驱车离开,他竟是沿着两人归来的路线又一直返回,一直前往天柱峰。 再次回到了天柱峰,这里已冷清了许多。 原来很多后来往上走的人不等爬上去整个日全食的奇景就已结束,这等炎热的天气之下,许多人自然也就打道回府了。 一些从山上下来脚程快的也都踏上了归路。 所以山下的车辆已走的七七八八,这座独树一帜的天柱峰,又变得那么高冷不可攀,恢复了原本属于它的一份清静。 叶阳找一凉荫处,静静地在山脚等候。 等候的过程中,他就发现有三个年轻小伙儿似乎在也坐在台阶上等着什么人。 这三人看上去都有点痞里痞气,看上去不像是什么正经年轻人,染着发,纹着身,耳朵嘴巴上都打钉子,典型的社会青年。 其中一个染着银发的年轻人邪笑着道:“我看照片那女的也没有漂亮的跟个天仙似的,以陆少的水平花点钱什么样的找不来,干嘛非得认准了她呢?” 另外一个嘴上挂着钉子的笑道:“你懂什么?韵味,这才是女人最吸引人的地方。” 花格子衬衫的男生目光最为猥琐,此刻连连附和道:“说的是,这世上什么时候缺漂亮女人,韵味才是一个人最大的吸引力,此外便是身份。” 银发年轻人登时得意道:“身份才是重点吧,我可听说这女的曾经是陆钊公子的未婚妻,差点就结婚了,理论上来说也当过一段陆少的嫂子,这近在眼前又得不到的感觉才最能激发男人的欲望,陆少对此挂心也实属正常呢。” 花格子衬衫男却突然谨慎道:“我说咱仨也别掉以轻心,虽然大概率那女人此刻可能是孤身下山,但叶阳着实是个厉害角色,陆少都为此受了伤,咱们仨若是遇到就麻烦了。” 银发男脸色也不由沉了下来:“可不嘛,陆少带那么多人都铩羽而归,却派咱仨来,我都怀疑是不是让咱们自寻死路的。” 嘴上挂钉那货却满不在意:“你们懂什么,那女人可是把叶阳给劈腿了,叶阳出面只是恰巧碰到罢了,半个时辰前咱们可是一直蹲在停车场,亲眼看着叶阳离开了,况且找咱仨还不是因为没跟叶阳照过面,不怕被认出来嘛,这可是咱们立功的机会,一旦搞定,还怕以后不能跟着陆少吃香喝辣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583/692001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