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汉眼明手快,立时提着绳子就要上前绑缚叶阳。 很快,叶阳就已被顺利的绑住手脚。 看到叶阳四肢都被束缚,严琛这才松了口气,他盯着叶阳道:“小子,我知道我们堂主在陶然亭对付你的时候给你用了剧毒没有作用,所以从霍公子那儿特意讨到了一种迷药,用了很小的分量稀释在这些酒中,就是为了让你不知不觉的中招。” 叶阳淡然地望着他:“你还真是用心了。” 严琛眉头却是紧皱:“这药无色无味,等发挥作用的时候任凭绝世高手也难抵挡,照道理说你此刻应该是处于昏迷状态,怎么可能还如此清醒?” 叶阳若无其事:“也许是我喝的太少吧,不过你这药终究是起了作用,害我此刻浑身没有力气,严琛,我已落入你的手中,你打也打了,要杀要剐,何必浪费时间?” 严琛冷笑:“你急什么?叶阳,真正决定你生死的人是霍少,我已经通知了他,马上他就过来。” 叶阳满脸苦涩:“他还要亲自过来?” 严琛沉声道:“那是自然,叶阳,得罪了人,还想死的那么痛快嘛,哼,霍少可专门交代了,在他来之前一定让你活着,他要亲自折磨你。” 靠。 这特么得多大的恨呢。 还非得亲自到场折磨自己。 叶阳干脆闭上了眼睛,什么都不再说,似乎已经认命,静静地等着霍星云的到来。 霍星云一听说严琛得手,几乎没有丝毫停留的就往这里赶,他连续在叶阳的手里栽了两次,迫切希望狠狠地羞辱叶阳,拿回颜面。 所以他来的很快。 严琛看到他到来,立时变得无比卑微:“霍少,叶阳已经被控制了,您看怎么处理?” 霍星云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丢给他一张卡:“诺,这里面有五百万。” 严琛拿到卡不禁欣喜万分,暗道霍少出手果然是大方无比。 他连忙躬身道:“霍少,在下愿意为你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一定让你满意。” 霍星云懒洋洋道:“严琛,你能有此心我感到十分欣慰,这样,现在拿把刀,把叶阳的第三条腿给我割下来。” 卧槽! 这王八蛋要阉了自己。 叶阳震怒万分:“霍星云,你特么还是人吗?老子两次饶过你,你却要如此对我!” 霍星云满脸鄙视地望着他:“给我闭嘴,叶阳,你一个无名小卒配跟我相提并论?哼,前两次折于你手乃我毕生耻辱,我一定要十倍的还赠于你!” 严琛在一旁听得也十分无语,心道这霍星云堂堂霍家公子,怎么行事如此阴暗。 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还要如此折辱。 不过他不敢有丝毫违背,还是利落的拿了刀,缓步走到了叶阳跟前,无奈道:“小子,这都是你自作孽不可活,天下那么多人,你为何偏偏要得罪霍公子呢?活该。” 说罢他便举起了刀。 叶阳见状不由道:“严琛,你来真的?”biqubao.com 严琛凶狠道:“你当我跟你闹着玩呢,叶阳,认命吧你就。” 刀锋一抹寒光闪过,严琛这一刀已狠狠的扎下去,可还没等他碰到叶阳身体的时候,刀下斩的力道就突然被挡住了。 严琛低头看去,才发现一只手已紧紧地攥住了他手腕。 是叶阳! 严琛惊骇不已:“小子,你能使劲儿了?” 叶阳平静地道:“你特么都要断我命根子了,我还跟你装呢,我叶阳也不算是心狠手辣之人,但你做这心狠手辣之事我却断不能饶你,说吧,有何遗言?” 遗言? 严琛怎料局面突然发展,自己竟瞬间就面临死境。 他大脑一片空白,可想到霍星云还在呢,立时大叫道:“霍少救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583/692001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