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叶阳暗道自己江湖经验还是太浅,这秦霄请自己吃饭怎么会只简简单单的还人情呢。 这都把自己的后路给安排好了。 毫无疑问,自己只要照着这些路子走,将来必定能够飞黄腾达,然而不可避免的也会跟秦家绑到同一架战车上,秦霄这是换种方式在拉拢自己。 叶阳虽看得透,却也明白秦霄这是一番好心。 毕竟的的确确是在给自己一个机会。 可去天葬谷这事却不能含糊,叶阳那天给秦霄治病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个高手。 真正的高手! 叶阳自从回来之后才知道世俗之间的高手远没有想象的那么多,四大金刚藏海境的实力都能够在江宁横着走了,这秦霄的实力当时就在归元境,此刻已是宗师境,在江宁绝对独孤求败的级别。 连他去天葬谷都铩羽而归,自己去又能怎样。 万一再不小心挂掉,那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毕竟自己还年轻呢。 还有大好青春可以肆意挥霍,关键是现在自己孤家寡人一个,七年出山都还没开荤呢。 他一脸苦笑:“秦老这般见识实力到了天葬谷尚且不能功成,指望我又有何用?那里藏宝的事情既然不是秘密,这么多年定吸引了不少高手前去,到此刻尚且没有任何人得手,要么那里根本啥也没有,要么那里的四面杀机难以让人幸免。” 秦霄摇摇头,面带微笑:“这里藏宝的事是个传说,无人知道真假,自然也吸引不到真正的高手来,我上次进去却可断定里面必有宝物,而且叶老弟,我已去过一次,知道那儿的杀机埋伏,再去不敢说必然得手也决计能轻松应对,至少比上次去要走得更深,倘若有你相助,这更不是问题。” 之前他身体孱弱,此刻不但恢复康健,实力更是大进,因此信心十足。 叶阳却有些诧异:“秦老还要去?” 秦霄微笑:“这是自然,你以为我让你去冒险,自己在家里作壁上观吗?” 这老头儿都八十多岁了,还敢冒险闯入,看来里面纵然有危险也必然可控。 何况自己跟秦霄两个宗师级高手,又担心遇到什么麻烦。 他们两个绝顶高手本身才是麻烦,谁看了都得头疼。 叶阳随即笑笑:“既然秦老这么说了,我也想对这个从小便耳闻目染的地方一探究竟。” 秦霄闻言很是欢喜,正色道:“叶老弟,你既答应,我就当你也同意跟紫萦一起在江宁创业了。” 叶阳一愣,忙解释道:“老爷子,我只是同意去天葬谷。” 秦霄笑道:“这么说你是不愿意跟紫萦一起做事了?” 汗! 什么叫不愿意,这老头儿不故意下套吗? 叶阳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说到一半儿,他蓦地注意到萦纡目中已隐隐有泪光闪烁,随即无奈摇头:“好吧,我没什么意见,就是担心紫萦小姐不同意。”biqubao.com 紫萦朱唇轻抿:“我同意,我能体会到爷爷的一片良苦用心。” 良苦用心? 叶阳不由问道:“秦老,我和紫萦联合创业也是你的安排?” 秦老微笑点头。 这时紫萦道:“爷爷知道我终究难以在家族立足,所以希望我做一番事业,但我无家族援助何以立足,让叶先生跟我一道,则能助我一臂之力,还能护我周全,况且爷爷也一直想报答叶先生,我想这也是借机在回报。” 原来是这样,这个秦霄对紫萦还真是够疼爱的。 可叶阳却有一点不明白,当即便问道:“为何你难以在家中立足?难道有人排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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