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是不是脑瓜秀逗了? 还特么给猛虎堂一个机会? 陈无锋在四大金刚之中脾气算是最温和的一个了。 此刻却也忍不住眉头大皱,语气冰冷道:“四大金刚情若兄弟,叶阳,我不管你到底什么背景,但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噌! 陈无锋手中亮出一把锃亮的短刀,月光下,刀锋闪烁着凛冽寒芒,一股肃杀的气息悄然弥漫。 叶阳无奈摇头:“你根本不是我对手,何必自取其辱?” 陈无锋目若寒星:“我承认你有小子有些本事,但并非力气大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先躲过我这把刀再说。” 他话刚说完,就感觉到眼前一闪,没等回过神来,就发现手中的刀已到了叶阳手里。 这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陈无锋最是震撼,心头一股寒气直冒,就连横在虚空的双手都已禁不住颤抖起来。 原来这把刀已随他多年,不论严寒酷暑他都坚持习练,可以说已与他融为一体,心念相同,可刚刚他居然没有丝毫察觉刀就已被夺去。 叶阳这……这家伙是人是鬼? 孙白皮双手已探在腰间,防备叶阳发难。 叶阳却丝毫进攻的意思都没,反而提刀走向山庄门侧的一尊石狮跟前,他敲了敲石狮的脑门,笑了笑道:“猛虎山庄,却放两头石狮子镇门,太不像话了。” 了字落地,一道寒芒瞬间划破夜空,星辰失色。 铿锵! 一阵利刃破物的声音犹若雷鸣龙吟般响在众人耳畔,众人似看到火星一闪即逝,随即便见叶阳转身走回,他把刀放入陈无锋的手中,负手笑道:“我非杀神,何故逼我杀人,看懂我这一刀再决定是战是和。” 众小弟并未瞧出名堂,闻言便讥笑道:“臭小子装个毛线,你这一刀在石头上也就能劈出几点寒星,比我们峰哥的刀法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叶阳不以为意,身影一闪,已穿出人群。 众人只觉眼前花了下,已不见叶阳踪迹,只听他大笑声竟从山下传来:“一个晚上够你们考虑的了,机会就这一次,走啦!” 虎踞厅内。 孟虎臣站在厅门处望着暗淡的夜空,低沉道:“刚才那一道寒芒是什么?竟比星辰还耀眼?” 他身后一道声音默默道:“似是刀光。” 刀光? 孟虎臣脸色蓦地一变:“何人竟能斩出这样的刀光?是叶阳吗?” 他眉头紧紧地挤在一块儿,忽地身形一展,冲向山门处。 有两道影子般的身影始终不远不近跟着他,只始终藏躲在暗处不露面,他们永远存在,又似乎永不存在。 山门外,孟虎臣看到地上依旧疼的闷哼的周至昆,和跪在两座石狮跟前的陈无锋和孙白皮后,神情已格外难看。 这三人都是他的左膀右臂,也是猛虎堂赖以立足的基石。 可眼下伤的伤,跪的跪? 怎不令他震怒! 就连镇守山门的两座石狮也被人斩下头颅,他猛虎堂自打成立那天起就从未受到过这等屈辱。 他深吸了口气,强压怒火:“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叶阳呢?” 陈无锋捧着自己的尺寸短刀,就像捧着件圣物般尊崇无比,可神色间又是万分的失魂落魄:“他已走了。” 孟虎臣铁青着脸:“你们这么多人就让他走了?” 孙白皮这时缓缓起身,怅然道:“大哥,我们也许要重新估量叶阳了,他比我们想象的要年轻,可他的实力已超出我们想象,这两座石狮的头颅就是叶阳用老陈的刀一刀斩下的。” 什么? 孟虎臣难以置信,一把刀,斩下两座狮头。 这怎么可能? 孟虎臣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此刻却也不禁惊得瞪圆了眼睛,他太清楚孙白皮这番话意味着什么了。 毕竟石头的厚度至少比陈无锋的刀锋长一倍。 刀锋全部嵌入也无法斩断狮头。 除非无形刀气。 可即便是自己最倚重的两大门神,也只修练出微弱的的刀气,炫技有余,实用有限。 要做到无形刀气斩断石狮头颅,绝不可能。 最可怕的是两颗被一起斩下,毕竟两座石狮相距两丈有余,这岂不是说叶阳一刀之威竟能爆发出六七米的刀气,且无坚不摧! 这特么得是怎样的战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583/687531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