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难在即”,每个自觉有希望的国家都抓紧一分一秒在努力。 漂亮国,除开密西·波兰特政府已经在准备的三颗小行星基地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势力也在全力以赴,为生存而努力着,阿侬集团。 末世里叫“集团”好像有些奇怪,不过人家阿侬喜欢这么叫,谁又能说什么呢。 最初阿侬是觉得小行星基地没有多大的意义,他总是喜欢独立特行,这点末世之前大家就已经知道了,否则也不会搞出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人家思路跟普通资本家或者是科学家都不一样,是一种奇怪的集合体。或许正是因为这种不同,才让阿侬在末世之后活得如此舒坦即便他没有获得异能,甚至都没有成为进化体,也不会影响他在集团里面的地位,毕竟对于集团来说,阿侬最重要的就是思想,那种指导性,方向性的思想以及天生的领导能力,对于集团的人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同样百万军队,落在不同的将军手中,与同一个敌人战斗,结果可能完全不一样。 一般情况下阿侬是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但这次他确实改变了,就因为他去过一趟漂亮国的小行星基地,看到那些奇特的建造方式之后,阿侬才发现,原来他也是有很多短板的,比如从中间向四面挖空搞建设的方法,之前他就完全没有这样想过。 回来之后阿侬就改变了计划,几个月时间过去了,现在阿侬的小行星基地也是初具规模。 凭借末世之前就攒下来的大量火箭,什么动辄上千吨,可以直飞火星的飞船之类的,关键是还可以循环使用,阿侬集团在运输物资方面其实是有天然优势的,其中最大一个优势,就是廉价! 末世之前阿侬搞航空航天的终极目标就是实现人类大规模移民,他没有说过地球会遭遇末世灾难,但他一直坚定不移地想要出去看看,月球也好火星也罢,他都想出去看看。尤其是他想让前往火星变得跟出国一样容易,所以研究航空航天飞行器的时候,就坚决秉承一个字,便宜! 只有足够便宜才能让更多人参与到其中来,他才可以赚取到更多的钱,然后生产更多的飞行器,如此循环往复,假如有一天人类真的在火星上站稳脚跟而其他国家甚至都还没有跟上的时候,那么他阿侬先生就是火星上唯一的王,嗯,这个称呼比起什么总统之类的,牛哔多了。假设阿侬先生当初真是这么想的,那就说明他已经充分理解了“我换个跑道争第一”这句话的意义所在。 别看阿侬集团只是个“民家资本”,但人家的实力雄厚啊,而且集团里的大部分人都知道阿侬绝对是一个舍得给下面人喝汤的资本家,或者说阿侬这个资本家的眼光更为长远——可不是长远么,别的资本家也就是想当个资本家,最好是世世代代都当大资本家一直这么下去,而阿侬却是想要当“球长”的人,如果说人类的寿命有个几百年的话,阿侬说不定还会幻想有朝一日统一太阳系,乃至银河系。 最近这段时间阿侬就一直在研究如何充分利用他获得的异能。 更换异能这个事情,到现在为止基本已经证实是不可能的,只要融合了异能珠,命运就彻底被锁定了,增加或者是更换异能的事情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人知道,做到,“分身”这个异能对于阿侬来说够用,但又不太够用。如果让他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做“青春永驻”的异能,可能会拼了命都去.......想想,或者是把拥有这个异能的人抓回去好好研究,这也从侧面正面了,为什么说要把叶新晓安排到小强基地,安全啊,基本上没有被人偷袭抓走的可能性。 不能外求,阿侬就选择了从自己身上找突破。 他目前已经将一个分身超低温冷冻了好几个月了,想试试超低温冷冻之后能不能安全解冻,如果可以的话,那么超低温冷冻能不能改变分身的“衰老”,彻底避开时间的侵扰。理论上来说,当温度达到绝对零度的时候,时间也就不存在了,问题是绝对零度就像光速一样,是这个宇宙几乎无法超越的一个物理常数,曾经这方面的科学家说过,绝对常数这东西不是不可以突破,他通过计算认为,想要突破绝对常数所需要的能量总和,大概也就是这个宇宙全部能量。 换而言之,一个宇宙的绝对常数是支撑宇宙运行的“地基”,想要把地基挖起来不是不可以,但房子也就不存在了。 如果不愿意受到“地基”的控制,又达不到把“地基”挖起来的那种能力,唯一的方式就是冲破房子的墙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这也是绝大多数智慧生命发展的路线,至于说到现在为止有没有智慧种族做到了,有人觉得肯定是做到了,但也有人说不可能,因为假设这个房子存在,那么冲破墙壁的结果同样是破坏了房子,至少破坏了房子完整性和稳定性,也就是说假设有智慧生命真的冲破墙壁去了另一个宇宙,那么宇宙就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好吧,这种论断其实本身也有问题,因为人类的历史实在是太短了,科技相对来说也太落后了,所以压根就无法判断,最原本的宇宙究竟应该是怎样的。 不是有宇宙膨胀论吗?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宇宙原本是非常稳定的,根本不是什么“大爆炸”之类的假说,但就是因为有某个智慧种族在“墙上”打了一个洞,就像客机在空中飞行时,加压舱忽然破裂了,里面的空气就会因为气压差和速度往外泄,导致整个机舱里的空气都在飞速地流动,而本身压力的下降也会让空气密度下降,从一个空气分子的角度看出去,就会感觉所有的空气分子都在远离,外逃,给人一种感觉就是整个宇宙是处于一种不断膨胀的过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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