騳澤顺利返回来福号,第一时间将复制好的资料交给了周莉,然后周莉就把闪光陀螺同志给带走了。 想来屏障外的三艘小行星飞行器短时间内是不会采取什么行动了,又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新手,不会有什么猴急的性子,即便是想要继续尝试,也要先把目前的情况消化了才行。所以周麟也懒得继续待在指挥舱里,反正不管他在哪里,一个心意就可以控制来福号,有什么突发情况肯定也来得及。 周莉要忙着去处理那些资料,星盗的尸体则是由秦祥丽带领一群生物学方面的专业人士在处理,周麟想了想,决定先去看看尸体,如果有必要的话再把闪光陀螺同志叫过来,看看它的同胞......的下场,说不定它会有什么别的看法。 因为每具尸体的情况基本都是一样,所以秦祥丽等人先把另外七具尸体都给放进了冷冻室,零下六十度,也不知道会不会把尸体给冻坏了,嗯,这个不在周麟考虑的范围之内,反正冻坏就算冻坏了跟他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实在不行直接往大气层里扔,保证不会破坏环境。 专业的事情周麟从来都不会随便指挥,秦祥丽等人在忙,周麟就在一旁瞅着,路都不会挡着的那种,更不会随便发出声音。 通过对闪光陀螺生理状态的记录数据对比,很快结论就出来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些星盗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听到这个结论周麟觉得有些......可惜了,还指望能够有活的,帮忙解决一些科技问题。 正当周麟惋惜的时候,却突然收到了周莉的通讯。 “你那边开始分尸没有?” 啥玩意? 分尸? 哥又不是电锯狂人,能不能好好说话。 “刚刚那傻逼说,它们星盗在遇上危机的时候可以进入一种假死状态,跟死了一模一样的,但只要采取适当的方式刺激,就可以苏醒。” 纳尼? 假死? 跟真的死了一样? 周麟扭头望去,正好看到一个研究人员拎着电锯,要开切....... “刀下留人!”周麟一声大喝,吓得那人差点没把高速旋转着的电锯直接扔了! 好嘛,这要是砸下去,直接就能把手术床上的星盗开膛破肚,而且保证伤口......乱七八糟,缝都没法缝合的那种! “等等,它们可能还没死,赶紧的去看看冻库里的,别冻上了!” “应该......”秦祥丽虽然还不知道周麟为什么会这样说,但冻库里的现在应该已经冻上了,毕竟那边的温度那么低——这个冻库可是正儿八经利用宇宙空间低温来降温的,那降温的速度,杠杠滴,还不用消耗能源。 “先拉出来再说,这些星盗竟然会假死你敢信,我马上让周莉把人送过来。” “那坨翔?” “对!” 几分钟后,闪光陀螺同志来了,周莉也跟着来了,眉头紧皱,她已经听说这边的情况了,七个星盗“尸体”被冻的硬邦邦,关键是秦祥丽等人还不敢随便解冻,生怕环节错了彻底弄死了。 “司令好!”闪光陀螺同志十分有礼貌,毕竟小命要紧,星盗嘛,要指望它们有什么操守之类的那就真是草率了。周麟倒是希望每个星盗都跟闪光陀螺同志一样识时务。 “快,看看你兄弟死透了没。” “报告司令,我的兄弟上次就死了,已经没有兄弟了!” “额,随便吧,还有那边,零下六十度不会冻死了吧?” “不会的。”闪光陀螺同志无比肯定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真要是被冻死就可惜了。 接下来就是闪光陀螺同志的高光时刻,在它的指挥和操作下,周麟等人亲眼见到一个星盗是如何“死而复活”的。一坨翔从假死状态到复活需要怎样的条件?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将它们放进温度适宜的液体当中,哦,水就是一种很好的液体,虽然诞生于不同的星球环境,但是作为宇宙最基础的元素,氢和氧结合形成的水分子几乎存在于宇宙的所有角落,几乎任何一种生命体都不会排斥水,这是这个宇宙最基本的法则之一。 在五十度的温水包裹下,差点被开膛破肚的星盗浸泡了差不多五分钟,原本暗淡无光的体表就出现了一些闪烁的光斑。 醒了醒了! 有人忍不住紧紧握拳小声欢呼! “嘘!”周麟瞪了欢呼的几个人一眼,值得那么高兴么,哦也,太好嘞! 果然,州官在哪里都是可以放火的,但百姓点灯这种事情嘛,呵呵。 脱离假死状态的星盗显然很懵逼,而且十分紧张,看到周围全是“人”,它第一时间就想跑。 可惜,都不用周麟动手,随便一个进化者就能摁住它的脑袋尖尖让它动弹不得。 接下来就是闪光陀螺同志出面了,一阵光斑闪烁之后,新翔同志老实了下来。 “司令,它已经可以理解夏国语了,而且也可以正常显示夏国文字了。” 十五分钟! 星盗们的学习效率让周麟感到惊讶! 换成人类,哪怕再怎么天才的人,想要学会一门外语好歹也要几个月吧,况且这还不是外语,而是外星语,连发音基础都不存在的星盗,十五分钟就学会了? “信息传输是很快的,司令。” 尼玛! 周麟感觉人类在这方面当真是输了好几条街,为什么其他种族好像都有更高级的交流方式,就人类的如此落后?当然,不能在星盗面前表露出来,人怎么可以输给一坨翔呢? “妈,那几个你们先试试能不能救活,你留在这里帮忙,这个我先带走了。”周麟冲着周莉打了个眼色,暗示她把蓝月月一起带上,好好的审一审。 万一闪光陀螺那家伙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呢,万一......总之不能百分之百相信。 叫上蓝月月也是以防万一,星盗的意识跟人类并不相同,蓝月月曾经试过,不能完全影响,但多少有那么一点点用处。 全封闭的房间里,灯光被调整到了最亮状态,就连周麟都觉得有些刺眼了。 可怜的新翔同志,身上闪烁的光芒在灯光的映照下,是那样的晦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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