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情,当牵扯的势力多了,大概率就黄了。 如果只有两家,要么平分要么大家,可现在不仅三家进来了,还有准备进来的,叫着要进来的,还在路上的......所以打是打不起来了。 古拉斯不仅是带着星舰来的,他还带着密西·波兰特给他的一些特殊药剂。你可以说漂亮国无耻,但绝不能说他们没有能力,要说科研能力,末世前的漂亮国绝对是首屈一指的,说一家顶后面所有的绑在一起有些夸张,但差得也不远。 哪怕就是在这种相对比较冷门的,植物试剂方面,密西·波兰特也能拿得出来,而且他坚信是有用的,至少其中有那么几种有用。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古拉斯很自觉地换了个方向,尽量不跟周麟和夏国的采矿队发生冲突。 天黑了,周麟本就没什么需要亲自动手做的事情,他站在零号龙伯高高的身躯上,踩着肩膀向四面八方眺望。 夜空中传来各种机械传动的声音,还有些爆破的脆响,不大,现在都用液压爆破了,很少会听到那种巨大的爆炸声。采矿蜘蛛们依旧在忙碌着,周麟这次选的地方不错,月石矿的丰度比起上一片区域甚至还要高一些,矿石也略大些,不仅开采更方便,产量也更高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周麟想要关注的。他只想弄清楚那天看见的红光究竟是怎么回事。 “古拉斯,你们当时看到的情况究竟是怎样的?”等了一个小时都没收获,周麟忍不住发信息问古拉斯。 “什么当时?你是说那天吗?哦,上帝啊,那天我们刚到的时候,这一片海域看起来确实像是被点燃了,不过我们专家分析过了,那些都是一些变异红藻而已,并不是真的火。” 变异红藻? 周麟脑子里嗡嗡的,他觉得古拉斯把他当成傻子了,什么变异红藻能够把天都映红了?你自己听听这话能信不?m.biqubao.com 但古拉斯的意思很明显,你要问就是变异红藻,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 一定有什么是我没注意到的,周麟心想。 只不过暂时没有发现...... 在高高的零号龙伯肩上坐下来,周麟打了个哈欠,继续眺望。 夏国的采矿队已经开始运转,随着一块块大小不一的月石被送入保险箱,收到消息的夏国政府里一阵欢呼,能源续上了,哪怕现在前景还不够确定,但只要能够收个百十来斤的,这次行动的成本就回来了,剩下的那就是净赚了啊! 另一边,古拉斯也在卖力地催促着,怎么可以让夏国人和周麟占尽了好处,抢,必须要抢! 相对于周麟还算保守的布置,夏国和漂亮国的采矿规模都十分庞大,少说也是周麟的十倍以上,只不过这片真正能够让他们完全展开的地方有限,所以效率倒是不可能达到十倍。 当夜幕彻底降临后,月光,落下来。 万年不变的月光,如今知道内情的人看起来总觉得有些诡异了,像是极其恐怖的玩意儿,不可名状,无法直视。但其实月光还是月光,从天际落下来,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落到地上。 密密麻麻的枝节盘根错节,尤其是在这片密林中心区域,地上几乎已经看不到泥土了,都是大小粗细不一的枝干、树根,或者变异植物已经无所谓枝干和根茎了,它们的生理结构跟普通植物原本就是不一样的。 大概一个月之前,这里还是一片不毛之地,没有什么植物也几乎看不到什么动物,甚至就连变异生物都不愿意在这里出没,实在是因为没有什么油水可捞。 直到一团风滚草似的东西在远方出现。 它如同丧家之犬,顶着海风往这边滚动。明明这边什么都没有,但冥冥之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让它一路逃亡到这里。 稀松的黄沙让它很轻松地就扎根进去。 干涸,没有多少水分的沙土并不能弥补它亟需的水分,略带咸味的沙土刺激着它的根茎,让它感觉十分难受。 但它执着地往地下钻着,越是往下,那种本能一般的呼唤就越是强烈,如果它是变异动物或许感受不到,如果它只是单纯的变异植物,又无法用意志去抗衡本能,植物的本能告诉它,这里并不适合生存,但冥冥之中的呼唤告诉它,赌一把或许就可以跨越生命的层次。 在它的意识中已经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个什么人了,但它还记得自己曾经是个人,一个岛国人,而且还是岛国人中的统治者,对吧?不记得,太多太多的细节已经在无数次的分裂中被遗弃了,因为每次分裂想要保留记忆都需要消耗能量,而能量,是活下去最需要的东西。 为了活下去,它已经抛弃了太多太多的记忆,它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了,因为跟活下去相比,名字并不重要。 现在,它只知道必须往下钻,它赌上了一切,就为了能够活下去! 变异植物虽然强大,但面对人类那些高科技武器也就那样了,碳基生命也好,硅基生命也罢,面对数千度的高温都只能束手无策。 藏在温暖的沙土里,即便最后一无所获地死去,也好过被追杀,焚烧,挫骨扬灰...... 只不过,就在它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丝丝能量忽然侵入了它的须根,沿着根茎里面的能量通道滋润了它的身体。 真的有收获了? 它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第二股能量进入了它的身体,虽然还不足以让它重新生长,但已经可以让它活动更久了。有了动力之后,它往下钻的力度更大了,意志也更坚定了! 往下! 往下! 往下! 凭借变异植物的特性,它也不知道全力以赴钻了十几天究竟钻到了怎样一个深度,它只知道越是往下,土壤中蕴含的能量就越高。 此时,它的一部分根茎已经变成了钻头似的,不知疲倦,永不停歇! 越来越多的能量涌入身体,不仅维持着它继续下钻,同时也让它可以开枝散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579/741570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