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你一定是疯了! 周麟,你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也敢做?你有没有想过...... “行了行了。”周麟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对周莉道,“这不是已经成功了么,你还怕什么,这里没有其他人,也不是变异太岁的活动范围,即便是有什么危险,我还可以把天船号放出来,你不会觉得天船号连变异太岁都是打不过吧?它要是真的对我产生了威胁,天船号分分钟可以把它彻底干掉,连毛都不会剩下一根......” 脑子疼过之后就是昏,完全不能运转的那种感觉,就连组织语言对于此时的周麟来说都是件困难的事情,所以他在跟周莉闲聊了几句之后,就赶紧放了一台夸父机甲出来。 虽然这台夸父并不是周麟的【共生】之物,但用来临时应急还是足够了,零号龙伯受损严重,万一再碰上几头变异太岁裂化怪物,那问题就大了。 在开启了所有探测和警报之后,周麟便蜷缩在驾驶舱里,准备睡一觉再说。 “保持连接,我让超算给你站岗。”周莉低声道。 “哦,你提醒了我。”周麟勉强睁开眼睛,随后将薇雅给放了出来。 “好挤。” 薇雅完全没想到,一出来竟然就要跟周麟挤在一个驾驶舱里,虽说夸父机甲的驾驶舱已经设计的足够舒适了,但毕竟不是为两个人设计的,尤其是在周麟想要保持一个比较舒服的睡姿的前提下。 “我睡上几个小时,你盯着点。” 无视薇雅的抱怨,周麟打了个哈欠后就闭上眼睛,不到几秒钟功夫就开始打鼾。 看着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的周麟,薇雅无奈地收了收脚丫子,她怕一不留神吵醒了周麟,会被打死。 驾驶舱里的光线很昏暗,看着周麟沉睡的轮廓,薇雅的思绪渐渐蔓延。 或许,在这种完全封闭又安静且昏暗的环境之下,人是最容易产生联想的吧。 其实薇雅也不知道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只是看着那一幅幅流淌的画面,流逝的曾经。 都说人如果总是喜欢缅怀过去,那就真的老了。嗯,这话薇雅还是从一本夏国的小说里看到的,原文出处她是不知道,但总觉得很贴切。虽然她的年龄不算大,可经历的事情比起末世之前的人来,哪怕是几辈子都未必有她丰富。 其实现在的机会很好,如果薇雅敢赌一把的话,可以控制住周麟,然后用他的生命作为条件,逼他把罗茨和盖娜放出来,而且这里又不是夏国,更不是来福基地,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不仅可以摆脱周麟,而且还能跑去黑州或者是欧洲——可那又如何呢?薇雅瞬间就推翻了脑海里的计划,太不够理智了,现在全世界除了来福基地之外还有哪里是真正安全的? 不对,其实来福基地也不能说是真正安全吧,但绝对是安全系数最高的地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被关押在承文庇护所里的罗茨和盖娜,可能是全世界最安全的一批人,只要周麟不想干掉她们,大概可以一直活到周麟死吧。biqubao.com 薇雅已经想不起周麟有没有说过将来会怎么处理罗茨和盖娜,或许主要是盖娜和罗茨的性格太过于固执了吧,直到现在仍旧不愿意完全向周麟服软,也是,她们并不认为自己有错,错的都是周麟。 看看塞西尼亚就知道了,有时候顺势而为才是对自己最好的。 甚至就连她薇雅,不也是因为顺着周麟的性子,所以日子比起罗茨和盖娜来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可怜的薇雅直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其实周麟之所以关着罗茨和盖娜不放,甚至压根就不跟她们沟通,不看她们的态度,完全就是为了将薇雅捆死在来福基地的战车上,只要盖娜还在手中,薇雅就永远不会背叛来福基地。 说起来好像是有些卑鄙了,只不过大人物又有几个没做过卑鄙的事情?论迹不论心,对于来福基地,甚至薇雅和盖娜来说,这样的结果其实也不错,没有强大的基地作为依仗,像盖娜和薇雅这样有点本事的女人,未必就比完全没本事的女人好。 时间在薇雅的遐思中飞快地流逝,对于薇雅来说,好像一转眼的功夫驾驶舱外就已经逐渐明亮起来,即便是有光照进来,落在周麟的脸上,但周麟仍旧没有清醒的意思。 “薇雅,他还在睡么?” 耳中传来周莉的询问,薇雅只能压低声音道:“是的。” 其实周莉是能看见的,她也没有睡,忙着利用超算分析变异太岁裂化的事情,同时还要跟海太岁的情况进行对比,有些事情要早做准备。 “刚刚我们收到了来自芬兰国的求援信息,那边又出现光明种了,而且这次......”周莉原本是没打算告诉薇雅的,不过转念一想,薇雅这个女人还是值得信任的,只要不把盖娜放出来......想到这里周莉才又接着道,“这次光明种已经可以寄生到进化者身上了,它们又进化了!” 关于光明种的事情薇雅知道的不多,只不过光明种能够感染、寄生到进化者身上这点,确实有些麻烦了。 首先进化者的战斗力原本就比普通人要强得多,而光明种在感染、寄生人类之后首先就会把被寄生的人类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换而言之,一个最佳状态的进化者战斗力跟原本比起来,必然是有个质的飞跃。 其次就是这种进化让人不由得担心,再过一段时间是不是异能进化者也会被光明种感染、寄生?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光明种带给人类的威胁就更大了,异能进化者的异能本就是千奇百怪的,如果光明种再替异能进化者稍微梳理一下身体,那结果一定会非常酸爽! “那边是已经发生战斗了么?” “是的,不过还是小规模的,安仑·沃克和他的妻子,贝拉·沃克想要让我们履行上次谈妥的合作,首先就是完成他们庇护所里愿意离开的人的转移工作,目前他们初步统计结果,超过八万人。” “这件事情只有周麟才能完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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