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卡找到了! 全世界的人都因此而兴奋! 毕竟悬挂在天上的那颗“小月亮”实在是太有压力了,感觉它随时都有可能冲下来。 这样一颗完整的小行星如果不破裂的话,直接撞在地球上会是什么结果,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到。 除了少数知道真相的人以外,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事情应该解决了吧?如果没有冲突,很多人还是欢迎外星智慧生命的,毕竟人家能够跨越空间来到地球,就代表着超越地球的科技水平,甚至是道德水平?那地球的末世是不是就可以结束了,辛辛苦苦熬五年多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所以全世界绝大多数人都在欢庆,欢欣鼓舞,都已经是绝境了,就算是小说也不能再往坏处写了吧,不然就崩了,全世界都崩了,还怎么继续? 但周麟等人却高兴不起来。 杜卡怎么可能从一个小国手中被交出来,悬浮在天上的外星飞行器不懂,作为地道的地球人还能不懂吗?整个漂亮州那都是漂亮国的后院,外星生命这种好东西能够留在院子里?不,院子里只适合堆肥或者是种韭菜,但凡精贵一点的垃圾桶,都至少要放在屋檐下才放心。 除了漂亮国的安排之外,不会有第二个解释。 周麟等人都觉得,这是波兰特权衡之下做出的选择,毕竟杜卡要是从他手中,或者是漂亮国的范围内找出来,那就是打脸了,波兰特怎么会同意这种事情的发生呢,所以杜卡只能从小国手中交出来。 但就是这样了吗?不对,周莉提出了一个想法,她觉得表面上看是漂亮州一个小国的事情,但背后肯定有除了漂亮国之外几个大国政府的协商和妥协,但是人家并没有通知来福基地,这就让周莉感觉正常的同时,也很气愤。 平等这种东西其实从来就没有存在过,所谓的人人平等也不过就是个比肥皂泡还要虚假的口号,站的高度都不同,看到的景象怎么可能一样?但周莉觉得来福基地的高度已经够了,但那些人却还是没有真正将来福基地视作平等的合作伙伴,仅仅只是在需要的时候才会表现出跟来福基地很平等的样子。 可能谁也不会想到,仅仅是这样一个事情,就让周莉对夏国、大毛熊国和漂亮国的统治阶层刻下了深深的不满,以至于将来发生了很多让他们后悔的事情。 “我回实验室去了。”心情不美丽的周莉不愿意在参与讨论“杜卡”这件事情,在她看来无论交不交出“杜卡”其实人类都已经输了,关键的问题根本不在杜卡的身上,而是人类自身的实力差距。所以落后就该挨打,这没什么好说的。 如今基地里的科技基础已经足够坚实,培养出来的第二代、第三代科研人员已经开始走上岗位,不觉得五年时间好像很短,在末世这种随时可能死去的环境中,每一个活着的人都会拼尽全力去体现自己的价值,从而保证自己还有继续呼吸的资格,哪怕是搞科研的人也一样。 在来福基地的科研机构里,没有论文,没有假设,没有人为的考核,一切都依靠成果说话!没有专利壁垒也没有论资排辈,你的研究水平决定着你能够享受到的待遇,是跟普通基地成员那样住八人间还是拥有自己的套房每天吃到新鲜的水果和蔬菜,完全取决于你所表现出来的价值是否符合。 正因为这种完全的激励体制,所以来福基地的年轻一代才能够成长得如此迅速,高学历未必就一定拥有天马行舟的想象力和动手能力,那些学历稍低一些年轻人只要有心,完全可以通过脑机接口迅速补全自身基础学科的短板,从而展开他们心中的画卷。 这些研究人员就是周莉的底气。 别看来福基地的人口总数可能不多,但科研人员的占比绝对超过了全世界,没有哪一个国家和势力能够做到像来福基地这样几乎是不惜代价地搞研究。这样的资源再加上周麟的【技术推衍】和秦祥丽的异能,以及周莉的头脑,才让来福基地的科研成果几乎可以用“天”来进行计算。 每一天都可能会有新的科技成果出现,这些成果或者立刻可以投入实用,或许暂时还不适合运用,但都是来福基地最宝贵的财富。 魔族的飞行器很恐怖么?至少周莉不觉得,曲率引擎还有一段时间就该成功了,只要这个难题被攻破,来福基地所掌握的科技就将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其实周莉并不太担心地球和人类会被魔族完全摧毁,她将自己代入魔族的立场来思考后认为,那并不符合一个远道而来的种族的需求,如果仅仅只是摧毁人类或者是地球,魔族人甚至都没有露面的必要。 就像人类真要想干掉一窝蚂蚁的时候,会跑去蚂蚁面前显摆一下自己有多么强大吗? 不会! 人类只会提起一壶开水或者是一瓶杀虫药,然后直接向蚂蚁窝倾泻就完事了,对于蚂蚁来说它们甚至都不知道攻击来自于何方。 威胁的目的往往只有两种,要么就是有所图却不能轻易得到,要么就是在双方实力其实相去不远的情况打击对方的战斗意志从而减轻可能存在的反击。而无论哪一种原因,其实都代表被威胁的一方并不是没有反抗之力的。将这套结论套在魔族身上就更明白了,远道而来,没有同伴和援助,在实力相差不会太大的前提下,究竟谁更危险?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周莉这样想明白一切,毕竟大多数人的脑子就只有最基本的功能,不然也就不会出现几个人可以俘虏一大群人这样魔幻的事情了。 天空中的魔族飞行器终于动了,它直接移动到了表示拥有“杜卡”的那个小国上空,本体仍旧停留在大气层之外,几艘差不多有航天飞机大小的飞行器被释放出来,进入大气层,向着那个小国高速下降。 此时此刻,但凡有能力的国家和势力都在竭尽全力监控事态的发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579/724032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