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麟拿出来的玩意儿,其实是半个电磁炮! 之所以说“半个”,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这东西就是个半成品,毫无美观可言,用“简陋”来形容那都是侮辱了简陋。可就是这么个玩意儿,刚刚亮相就让十二个魔族纷纷停下了脚步,瞪着红眼睛死死盯着周麟手里的“枪”,表现得十分明显,完全就是胸无大志,不,是胸无城府。 这不是就摆明了恐惧么,那周麟还等啥,枪口微微一摆扣动扳机! 高能电子束从枪口喷涌而出,其速度最高可以达到四分之三光速,就这速度在一秒钟射程内那就是妥妥的指哪儿打哪儿,完全不带什么预判之类的,除非是有差不多同样速度能力的目标。 一声“惨叫”,应该是惨叫吧,虽然周麟听不懂,但声音贼刺耳,那狠狠倒飞出去的身形更是让周麟满意。 好枪! 周麟抬了抬枪口,其他十一个魔族纷纷后退,其中一个,好吧,反正周麟已经分辨不出最早出现的那个,就当祂是最早出来的那个吧,接连在吼呢,要周麟冷静,不要再开枪了,不然祂们要反击了! 反击? 什么反击? 周麟抖了抖手里的半成品电磁炮,“你们能反击?” 这话一出,所有的魔族都陷入了沉默,包括刚刚被击飞的那个魔族,那家伙并不没有死,只是形成身体的黑色雾气明显淡了许多,仿佛被高能电子束给打散了。 “我们可以谈判……”很显然,十二个魔族现在是真有些怕周麟了。虽然现在是它们的主场,但这个主场……确实是没有战斗力的,因为这原本就不是一个作战单位,仅仅只是个“救生舱”,没有武器装备,甚至就连足够的能源都没有,哪怕装备了武器也不中用啊。 作为救生舱,其最大的作用就是维持魔族们的生命延续,以及在必要的时候发出求救信号。当然,不同科技水平和种族特性,求救信号的方式也是不一样的。 周麟认为的“桅杆”以及“桅杆”对外形成的图像效果,其实就是这个救生舱对外掩护和求救的方式之一,甚至包括吸引人类的意识,使其在不知不觉过来,都是救生舱的功能,毕竟这个救生舱里的十二个魔族如果还不能找到“载体”的话,那么祂们就真是要“死”了。 自从发现“魔鬼之山”开始,周麟其实就已经通过零号龙伯跟基地那边建立了实时通讯,原本他还有些担心,怕通讯会受到干扰或者是破坏,好在魔族人好像并没有考虑到这些,所以从一开始周麟其实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在基地里,一大堆人正在根据周麟这边的实际情况做出判断和决定。 包括他现在手里拿的半成品电磁炮。 哪有什么半成品电磁炮哟,如果不是通过实验的武器怎么可能放在周麟的空间里给他备用,那不是坑人么?还不是刚刚周莉给周麟提出的建议,在涡扇发动机产生的分子层面的“风”无法撼动魔族的情况下,推论出魔族这种“雾”状态应该是尺度更小的离子或者是电子状态,想要在这种尺度上对其发挥直接作用,那就需要“电子风”。 让周麟在短时间内手搓一个电子风设备肯定不可能,但周莉的脑子多好用啊,马上就想到了一个“逆向”方案,将一台好好的电磁炮拆卸掉一些部分,就可以使其发射出相当功率的电子风! 虽然不好看,而且不稳定,关键还不持久,但应急够了! 周莉甚至连魔族应该没有什么攻击周麟的手段,那种白色的能量光波并非是攻击手段而是一种约束手段这些细节都推断出来了,不得不说,有时候智商碾压那是真的无解,如果不是只因为周麟急中生智打开了实时通讯,现在的结果必然是大不相同的。 心中有底气周麟当然就不着急了。 你们商量,慢慢商量。 几分钟之后,“叽叽喳喳”的声音终于渐渐降低,一些魔族的眼睛不再闪烁红光,最后就只剩下两个魔族还在发出高低不同的叫声。 “行不行啊你们,不行的话我就送你们上路了,老子的时间不要钱的吗?”周麟抖了抖手里的电子枪,表示他已经不耐烦。 “地球人,你很幸运,我们决定……” “等等,啥玩意儿?我很幸运?咋地,你们还装上了?”周麟可不会惯着,虽然夏国人历来好客,可对于敌人那也是从不手软的,现在大家是敌对关系,客气?不存在的。 “好好说话,不然就别说话了。”阴测测地警告了那魔族一句后,周麟摆手示意祂继续说话。 被打断的魔族明显是有些不满,但又不敢发作,气得浑身黑雾加速翻滚,跟开了的水似的。 可惜周麟压根无视这些魔族的反应,虽然他手里的半成品顶多还能发射两三次,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魔族没有威胁到他的手段,而且依周莉的说法,这些魔族应该是没法离开“魔鬼之山”的,所以即便这次不能解决也没关系,过两天换了装备还可以再来。 周莉现在对这些“魔族”的兴趣可高了,毕竟是她接触的第一个真正的地外智慧生命,而且还这么“弱”。 通常情况下魔族究竟弱不弱不好说,反正现在周麟遇上的这一批在周莉看来那就是弱爆了,简直就是随便拿捏的那种,像这种机会可不常有,甚至是千载难逢的,所以绝对不能放过。 “人类,我们可以投降,但是按照宇宙公约,我们投降之后不能被虐待,更不能被无故处死,如果有人拿出资源,你们必须要同意在适当的价格让我们被赎回……” “停!” 周麟大声打断道,“别逼逼了,我们夏国有句话叫做不知者不罪,所以你刚刚后面的话我都没听到,总之你们就是投降了是不是,不想死就好好回答我,是不是投降了!” “是……” 屈辱,但魔族也知道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好,既然你们已经投降了,那我就放你们一马,但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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