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麟有后了。 虽然目前还没有呱呱坠地,但两个老婆同时都怀上了,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双胞胎,即便发生什么意外,以现在的医学条件以及两女的身份来说,基本上是没有流产的可能。 所以可以略等于周麟已经有后了! 国外的人或许还不清楚,但作为夏国顶层的大佬们却非常清楚这背后代表的含义。 夏国人,传统精神实在是太过于浓厚了。 如果周麟一直没有孩子,那么假设有朝一日周麟出了事情,来福基地就有可能分崩离析,毕竟人人都有当皇帝的心思,只看有没有那个机会和本事。但现在周麟有后了,不管是挟天子以令诸侯还是垂帘听政,至少来福基地的中层和底层会拥护周麟的血脉继续统治、管理,这也就是所谓的大义。 自古以来皇帝登基如果有儿子的往往会马上立太子,其实就是同样的原因。 有后和无后直接影响到了国家的稳定。 目前看来,只要没有什么意外,来福基地未来二三十年内部是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了,换而言之以前针对来福基地的一系列计划可能都要有所改变,至少想要暗中策划颠覆来福基地是不可能了,这种事情一旦失败就代表双方彻底翻脸,夏国高层觉得现在还没有那个必要。 既然暂时不打算采取行动,那该送礼就送礼吧。 来福基地虽然有三天的大庆,但是该干活的还是不能闲着。 与此同时,通过卫星拍摄的画面可以看到,长河干流里面的那群海蛟还在继续往上,而因为它们,如今长河干流周围的人类庇护所、聚居地已经全部撤离,甚至有些比较近的支流旁的人类都开始撤离了。 也有类似于千岛水库那种地形的,果不其然都发生了或大或小的兽潮。如此一来,来福基地的搬迁行为就得到了完美的解释。不过还是有人搞不懂,来福基地为什么会选纳木湖呢,要知道这可是个咸水湖,守着偌大的湖却是一口水都没法喝。 只能说,有这种想法的人已经落伍了。 咸水就不是水了?不过就是多了一些东西而已。末世之前就有专门的海水淡化工厂,只不过因为能源的原因,淡化海水的成本是非常高昂的,也就只有相当土豪的才消费得起。 可现在,能源还是问题吗? 既然能源不是问题,那淡化点水值什么,只要周麟乐意,把整个纳木湖淡化了都不是问题! 水的问题解决了,紧跟着就是食物,这个恰好是来福基地的强项,有周才军作为领军人物,农业专家在来福基地的地位那是相当的高,相关项目也都是优先级的,可以说要论末世后的超现代化种植技术,来福基地甚至还走在其余各国的前面,尤其是前些时候周才军让周麟帮忙推衍了几个跟农业相关的技术之后,各种农作物的产量那是蹭蹭往上涨,打着滚儿的长! 就拿南方人离不开的水稻来说。 末世之前夏国最好的大米往往出自东北的黑土地,什么五常大米之类的,咳咳,其实很多吃了一辈子五常大米的都没有吃过真正的五常大米,就像不少抽了一辈子种花牌香烟的,却没有抽过一支真正的种花牌烟一样。 照理说,黑土地上种植的水稻,即便种子没有问题带到南方来也种不出那种口感,但现在可以了。 利用周麟推衍出来的几个技术配合,周才军和一众农业工作人员已经基本上已经还原各种粮食在原产地的那种口感和营养,当然,消耗的能源那是十倍以上,所以这种作物目前暂时都是少量培育,除了研究之外就是供给给高层,以及高额的积分可以兑换。 总之,基本的食物保障无论基地安置在什么地方都是可以保障的,生态圈的实验周才军是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目前运行的这套版本算是很正常了,除了需要的动植物和微生物之外,还将一些以前觉得不重要、没意义甚至是有害的动植物和微生物都引入了生态圈里,有些甚至还是花费了大力气才找到的品种。 就目前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像一些短期蔬菜,十几代繁育下来再没有出现过品种退化之类的,反倒是让周才军在原有品种上还进行了改良,果然还是那句话,没有竞争就没有进步,人类以为的害虫其实也是大自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三天时间过去,来福基地那种喜气洋洋的味道仍旧浓郁,唯一最大的改变就是吴雪和黄梦颖基本上算是被“软禁”了,在程亚丽和秦祥丽这两位太后级人物的监视下,吴雪唯一能做的正事就是看资料,学习,而且还不准使用电子产品,所有资料一律打印成书籍、文档,至于说黄梦颖,大多是时候就是闲着,用投影看看影视剧,种种盆栽。 不过有件事情却是两女同意要做的,胎教! 虽然周麟三人都觉得这玩意儿没啥科学根据,但程亚丽和秦祥丽都异常坚定地要求执行。 听高雅的音乐,赏画,诵读古籍......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只是周麟不止一次地问程亚丽和秦祥丽,末世里需要这些? 现在还是末世,但末世不会是永远!秦祥丽如是回答周麟,把周麟整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行吧,只要两位太后高兴就好。 反正这些事情既不需要周麟操心,也不需要周麟去执行,他是乐得轻松,除了晚上再不能......嗯,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一转眼,来福基地已经在纳木湖“定居”七天了,一个消息让周麟皱起了眉头。 海蛟仍旧在继续逆流而上,已经进入到长河的上游,再继续前进就该走出巴蜀了。 理论上来说,这一段的河流已经完全不适宜海蛟的生存了,是什么愿意在促使它们继续前进的? “如果放在小说里的话,要么就是它们要去的地方是它们种族的发源地,要么就是有什么天材地宝要出世了,要么就是......”周莉分析道。 “就是什么?” “暂时不好说,不过或许可以去长河源头找找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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