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的发展会让智慧生命的个体变得越来越强大,最终因为能源而导致原本的社会模式彻底崩解,智慧生命的寿命将会是唯一的限制,而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这种限制会变得无限薄弱,无限接近于零。 “他就是最好的例子。”艾瑞缇·梵客特指着叶新晓,以至于叶新晓满脸懵逼——一个明明有着六十多岁人生经历的小老头,顶着张三十岁的脸做出二十多岁的表情,周麟承认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他确实想要笑。 好在他忍住了,太不严肃。 “守望者我是解决不了的。”艾瑞缇·梵客特不再顺着周麟的思路继续解释了,仿佛刚刚已经消耗了她不少能量,哪怕周麟用太阳石作为诱惑,艾瑞缇·梵客特还是不想说了。 “格雷戈里说的只是他所知道的,守望者也好,月球本身也罢,对我和格雷戈里这样的生命来说确实是很危险的,但对于你们人类来说却未必。” “为什么?” “因为月球的使命......如果我和格雷戈里想要弄清楚月球真正的使命,那么等待我们的必然是毫不留情的打击,直至我们被彻底摧毁,这一点就连神灵和魔族都不例外,看看守望者和那个魔族留下的基地就知道,它们其实都失败了......可是你们很安全,不是吗?” 周麟一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可他还是很好奇,要怎样才能找到月球的秘密? “那是你的事,我帮不上你。”艾瑞缇·梵客特打了个哈欠,然后又用略带“诡异”的眼神瞅了眼叶新晓,“永生者,你要小心,像你这种基因变异在魔族,乃至在整个宇宙的智慧生命中都是非常罕见的,是极为......有价值的。” 叶新晓咽了口唾沫,他现在是真有点唐僧的感觉了,而艾瑞缇·梵客特就是那种会变成妖怪的女施主,太可怕了,难道将来还会遇上各种各样会变妖怪的施主对他虎视眈眈垂涎三尺? 那,那他以后还是不要出门吧! “基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量子波动,当科技强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即便是隔着光年以上的距离,永生者,你的基因波动依然会被别人所觉察到的。”说到这里,艾瑞缇·梵客特又转向周麟,“你也是非常特殊的,你的基因波动序列在我的记忆中甚至比永生者还要特别,从来就没有记录过,更奇怪的是我甚至无法记录这种基因波动......” “所以你才想留在我这里是吧?”周麟终于将心中想说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可以这么说,好奇,是智慧生命的一个明显特征,我也想成为一个真正的智慧生命,虽然我知道那不可能。” 智慧生命究竟好在哪里? 或者说,天然的智慧生命,反正周麟不觉得艾瑞缇·梵客特比他蠢,不外乎一个是天生的一个神灵制造出来的罢了的,鬼晓得所谓的“天然”是不是某个智慧生命的名字呢? 最终,周麟还是没能让艾瑞缇·梵客特多待几分钟,她又变成石像鬼沉睡去了,难不成这种沉睡的方式,就是她所说的,让寿命的限制无限趋近于零? “我说总司令啊,咱们目前的紧要大事该不该是抓紧时间开矿啊?” 作为一名军人,叶新晓更看重的还是眼前。 月球是很大,但并不是每个地方都有月石矿。 夏国政府在抓紧开采,漂亮国和欧洲人、judas人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来福基地虽然占了先手,但基础薄弱,等到月球进入全面采矿时代时,肯定会吃亏的。 所以叶新晓觉得基地应该在改造“小强”基地的同时加大对月石矿的开采工作,广积粮缓称王嘛,手里有粮心头不慌。 “我明白,回去就安排。” 周麟长长地出了口气,跟艾瑞缇·梵客特的一番沟通下来,他脑子的疑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是更多了, 不过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叶新晓很特殊,也很危险。 “我就知道这个异能不是什么好事,永生者永生者,你说我啥时候才会死啊?” 看着一脸沮丧的叶新晓,周麟当真是恨不得几个大耳巴子甩过去,你特么都永生了还不满意?凡尔赛吧!古往今来不知道多少伟大人物的终极目标不就是这个么,你还装模作样地嫌弃了? “你就老实点吧,别出去抛头露面了,尤其是靠近守望者那边千万别去,万一它识别出来了然后对你又有什么想法的话,我是真救不了你。” “对我有什么想法?它一个人工智障能对我有什么想法?” “研究啊。你没听刚刚艾瑞缇说的话嘛,人工智慧生命进化到一定程度后,变成真正的智慧生命可能是它们统一又偏执的念头了,而研究像你这样特殊的智慧生命,是通向成功的必经之路......” “这是你说的啊。”叶新晓摊开双手道。 “那你尽管去试试......行了,我要走了,忙。” “等等,如果漂亮国人来了,你想我怎么做?” 漂亮国确实是个麻烦。 上一场战斗打完之后双方陷入了舔伤口状态,谁也没有主动撩闲,但这个事儿肯定是记下了。 “暂且不搭理吧,毕竟他们是有能力彻底摧毁千岛水库的,如果......” 理论上来说周麟或者来福基地已经有足够的实力跟漂亮国对抗,甚至看起来是不落下风的。 但底牌这东西谁都不会轻易使出来。 表面上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相,这点周才军和吴岩祖已经跟周麟多次提醒过了。年轻人有冲劲,冲动那是好事,但如果已经拖家带口了,凡事就要留下转圜的余地。上一场战斗来福基地已经打响了名声,这就够了。竞争是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如果仅仅只是因为一次竞争,摩擦就底牌尽出的话,即便最后能够赢了漂亮国,对来福基地也不会有任何好处。 因为你的底牌都亮出来给别人看了,凭什么还觉得自己能够成为牌桌上最后的赢家? 只要桌子上还有别人,就一定不能轻易将所有的底牌都拿出来。 来福基地还有没有底牌周麟不敢说,但漂亮国肯定是还有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579/724022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