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台保持着战斗力的机甲终于冲进了来福基地的阵地前沿。 然而在叶新晓及时的,精确到人的调动之下,阵地前沿的己方机甲已经全部撤出不说,巧妙设计的防御工事非但不会被漂亮国得机甲利用,撤退的时候还在很多地方安装了各式各样的诡雷。 普通诡雷对机甲的伤害性有限,可谁特么见过埋在坑道侧面,可以延时发射的破甲火箭弹?各种集束反坦克威力的遥控炸弹? 最坑的还是叶新晓,在他的指挥下,这些埋藏起来的“诡雷”还特么不是一次性的。第一轮炸了,伤到一些漂亮国机甲之后,竟然还有第二轮甚至第三轮! 这种设计完全是对作战指挥官和人员的心理博弈。 碰上诡雷,炸了,受损了,后面的觉得这个地方已经炸过了,肯定是安全了,就像所谓绝不会有炮弹砸进弹坑这样的想法,然后第二轮炸了...... 至于第三轮,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往往就是那种位置和形状都特别好,特别吸引人的掩体工事才会设置,打的就是个心理战。 结果漂亮国的机甲在这前沿阵地就吃了不小的亏,少说也有十几台机甲因为叶新晓设计的诡雷而退出了战斗序列,部分受损的更是数不胜数,整体战斗影响很大。m.biqubao.com 但有个事情叶新晓始终想不明白,以至于他的眉头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损失而舒展,反而是越来越紧蹙了。 “咋了?”周麟以为叶新晓是因为己方的损失,打到现在来福基地这边也同样有伤亡,全损的机甲就有超过十台,受损的少说也有二三十台,那些红色的图标看着都让人心疼。 “不对,你看对方的士兵,意志太坚定了,这里,刚刚才倒下了一台机甲,看看,三台过去了,看都没看一眼,这三台机甲并没有对我们攻击,也没有遭到攻击,他们只是在进行战术运动而已,却对倒在地上的战友看都不看一眼,毫无感情可言......” 作为一名职业军官,司令官,叶新晓可以说是捉摸了几十年的带兵打仗,对于各种细节捉摸了一辈子。 虽说机甲作战跟普通的战斗不一样,可总不能穿上机甲就连人类的感情都没有了吧?况且又不是没有参照,来福基地这边同样是机甲,然而很多毛病该有的还是有,小错误该犯的还是犯,除非漂亮国那边的机甲都不是人在操作,而是计算机..... “不可能啊!你看这里,还有这里,我擦连血浆都飞出来了,怎么可能没有人。”周麟指着屏幕道。 “对啊,所以我才说奇怪......”叶新晓摇着头,“打仗的时候,老兵可以做到心无旁骛,但再怎么也不会对受伤的战友无动于衷,除非是正在激烈的对抗,而且他们的伤亡比例早已经超出士兵的心理安全线......除非这些人都是铁心石肠......” 越说叶新晓越是觉得不对劲,如果不是不方便他甚至想要弄台漂亮国的机甲回来研究研究...... “别管那么多了,先干掉他们再说,我得上场了,不然我们伤亡太大。” “你怎么可以去,你是总司令!”叶新晓站起来道。 “不!”周麟拍了拍叶新晓的肩膀,“现在我只是个士兵,你才是司令!”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走出指挥舱,上了地面后拿出零号龙伯穿上,随后想了想,从空间里拿出来一柄战刀。 这是专门为他的零号龙伯配备的战刀,供零号龙伯在夸父形态下使用。别的夸父机甲就没有配备,毕竟一柄长度五米,极为厚重,重量两百公斤的玩意儿,夸父在飞行器形态时根本没地方放,又不适合做成折叠或者是组装的,会严重影响到刀身的强度。 作为一把两百斤重的武器,已经不再单纯地追求锋利,刀口的位置少说都有一厘米厚,只有用在机甲之间的战斗才合适。 只不过想要让机甲像人一样的灵活施展刀法,除了周麟之外基本上是做不到的。 哪怕脑机接口可以将驾驶员的指令非常迅速又直观地传递给机甲,但机甲本身驱动关节的速度是无法达到人类神经反应速度的,目前两者做不到同步,这也是为什么机甲驾驶员即便有脑机接口也需要很长时间的训练才能如臂指使地驾驭机甲的原因。 战斗仍在持续。 因为没有空气传导声音,所以整个场景给人感觉还是很诡异的,双方发射的各种炮弹、枪弹,乃至能量武器,到这各式各样耀眼的光华,拖拽着各色华彩,要么扎进防御工事的岩石、土壤里,要么钻进对方的身体,炸开一蓬蓬电子火花,要么就是直接刺破漆黑漆黑的空间,飞远不知去向! 或许有人在机甲里惨叫,痛呼,然而听不见。 即便是失去功能或动力的机甲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砸出一蓬飘扬如云雾的烟尘,也不会有半点声音传出来。 周麟略微适应了一下后就往最近的一队漂亮国机甲冲过。 他身后,是己方中段防御的工事,工程型龙伯正在加固或者是忙着将轻度受损的机甲修复,至于那些破损严重的机甲或者是驾驶员受了重伤的,早都已经被拖去陆小风基地里,该治疗的治疗,该放弃的放弃...... 零号龙伯一出现,顿时就成为整个战场的焦点! 别说漂亮国的指挥官了,就连看直播的吃瓜群众都能一眼看出零号龙伯的与众不同。 已经不知道有多少自觉有军事常识的人在笑骂周麟,说他真是一点常识都没有,在战场上还如此骚包,就不怕成为对方重点狙击的对象吗? 说这些人话的人可能压根就没想过,周麟其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确实达到目的了! 几乎在他看到那队漂亮国机甲的同时,对方也整齐划一地转过来,然后“两眼放光”地向他围过去。 七台机甲在围向周麟的同时,他们身上的武器也同时开火了! 近身肉搏? 不存在的! 谁会用机甲近身肉搏啊,就机甲关节那些减速电机的驱动速度,也就只有树懒看到会惊讶一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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