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灵离开了我们的世界,我认为在这场纷争中,神灵是失败的一方!” 不得不说,周莉这里的推论可能会让绝大多数人都无法接受,因为在传统的思维里,就应该是正义战胜邪恶的。可如果加上前面周莉说的那段话,聪明的人想法就会不一样了。 “恶魔留在了这个世界上,但是因为某种原因,他们已经无法直接控制这个世界了,所以......” “白手套?”吴岩祖道。 “代言人的战争?”周才军道。 “我懂了。”周麟点头,“但这也只是你的猜测,没有证据啊。” 周莉摊手,“弱者才需要证据,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这个道理?所谓证据都是给弱者看的,真正掌控这个世界的人需要证据吗?就好像你在基地里,当你怀疑一个人会对基地产生威胁的时候,想要处理他的时候你需要证据吗?” “不!你只会决定是干掉他还是撵走他,你不需要任何证据。” 周莉的话虽然残酷,但却非常的——真实。 而这其实也是世界的真相。 那么如果周麟做了这样的事情,用正义和邪恶能够评判吗? 或许有人觉得是邪恶的,但肯定大多数人都会觉得至少是不正义的。 问题是,如果那个人确实对基地的安全造成了隐患呢? 这个时候对他的正义会不会影响到对整个基地所有人的正义呢? 周莉只是举了一个例子,就彻底推翻了所有人对正义和邪恶的,固有的认知。 哦,还有一个人例外。 程亚丽。 她摇头道,“虽然我不太听得懂你在说什么,但我觉得只要是对你们好的就是正义的,否则就是邪恶的,就是老娘要打倒的!” “对了!”周莉笑着给程亚丽竖起大拇指,“妈妈这种正邪观念才是我认可的,单纯从自身需求出发,撕掉那些被别人灌输在思想里的那些东西,无所谓正义和邪恶,对我有用的我就支持,没用的就反对,这才是世界最本质的道理。” “至于说我的这种判断会不会影响到别人,呵呵,那不过是弱者的呐喊而已,有句话怎么说来的,毁掉你,与你无关。” 不知道什么时候网络上曾经流传过这么一句话,认真去思考就会发现里面充满了弱者的无奈和卑微,毁掉你或许只是随手做了一件事情,压根就没有考虑过你的因素,稍微弱化一点的说法,叫做时代的尘埃落到每个人身上时,都是无法承受的一座大山! “好吧,我其实想的是,如果能够找到神舟,或许我们活下去的把握就更大了。”周麟道。 “等下次艾瑞缇醒来的时候你再问她不就行了?我最担心的反而是到时候你有没有能力共生一艘外星飞船。哦,你是不是忘了,其实你可以共生的未必就只有神舟啊。” “你是说......”如果是以前周麟肯定反应不过来,但现在周麟一下子就明白了,虽然是经过周莉的提醒,但他好歹还是想起来了,“恶魔,恶魔们必然也是乘坐飞船来到地球的,如果他们没有离开过,那么他们的飞船就肯定在地球上?” 周莉打了个响指,表示孺子可教! “不过我们目前首先需要解决的,还是资源。”周莉道,“不管将来如何变化,收集更多的资源以备不时之需,我建议首先将嘉州庇护所拿下!” “啊?这么激进的嘛?” 虽然这个话题曾经谈论过,但按照时间表是不是有些早了? 周莉神色一黯,“十三年末,亚欧板块开始了.......” 开始了什么她没说,但周麟只知道。 崩解。 无法逆转的崩解。 人类无法阻止的崩解。 如果说世界上只剩一块大陆人类还能活下去的话,那必然就是欧亚板块了。 但如果连欧亚板块都开始崩解......或许有人会说崩解了大家也可以在海上生活,有船就行。 可实际上大陆崩解的时候大海可能会掀起上百米高的巨浪,面对上百米高的巨浪,什么样的船只可以保证绝对安全?或许就只有电影里那种可以装载几万人的潜艇——即便是一艘潜艇能够装几万人又能造出多少艘呢?再说了,现在自然环境可不是电影里那样,至少海水里还是安全的,如今别说大海了,就千岛水库这样一个内陆水库里,如果不是有来福基地的人活动,有族长它们十四只水鸟日以继日地在水中嬉戏,啄食,旁的不说,光是那些变异大鲵就能把水库周围活动的人给清空了! 说起来也是那些变异大鲵的命不好,就遇上了来福基地这么一个邻居,估摸着在来福基地搬迁之前它们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至于说指望将来基地搬迁之后,呵呵,那还不如不要指望呢。 毕竟周麟早就打算好了,如果搬迁的时候依旧不能入口繁殖这种变异大鲵那就斩草除根吧,毕竟还可以弄到点月石,或者按照艾瑞缇和格雷戈里的说法,精神之石? 还是算了,听起来就像是个精神小伙儿似的,难听。 月石多好,又艺术又直奔主题,决定了,以后还是继续叫这个名字,什么塞勒涅之泪,狗屁。 来福号终于成功返回基地,缓缓降落后跟常威号连接在了一起。 这种布局是周麟跟周莉想了很久才确定下来的。 如今常威号正在秦祥丽和周莉的合作主导下进行离子发动机的整体改造。 其实周麟将其收入存放空间里然后改造可能是最简单省事的方法,但周莉跟秦祥丽的看法都是一样的,不能凡事都依赖周麟,否则万一....... 行吧,反正还有时间折腾。 周麟回来之后主要是跟叶新晓商量周莉的建议,或者说是兄妹两人早就已经打好的主意。 把嘉州城活下来的那些人作为首要目标,首先是基于感情。 亲不亲家乡人。 如果有机会有条件,优先保证家乡人可以说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乡音听起来也更舒服。 只不过这件事情首先需要说服的就是叶新晓。 “这个事情啊......” 在周才军、吴岩祖和周麟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叶新晓脸上露出苦笑,“你们读我姓名就知道我的意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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