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实验室改造成的房间里,周麟的姑父顾梓嘉正在抱着一份自热锅美美地吃着。 多久没享用过这么刺激味蕾的食物了? 上一次吃到好像还是上辈子吧? 顾梓嘉不远的地方,周晓君正在抽着烟,一脸享受的同时又时不时咬牙切齿!她在想,哥哥一家实在是太过分了,末世一年了啊,想想自己这一年是怎么过来的,那真是连狗都不如的日子啊!哥哥一家倒好,堪比豪华游轮一样的大船住着,天天不仅好吃好喝还有烟抽,甚至还有余力养上好几只宠物,这特么是过末世吗?全夏国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连度假都不敢这么享受呢! 真是没有一点亲情啊,这么好的条件也不说通知家里人,太自私了,人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呢? 不行! 绝对不行! 自己必须要住进去,就算不是那几个人要求也必须要住进去! 最后就是哥哥一家当真欠了那几个人一大笔钱,到时候那几个人把哥哥一家带走了,剩下这两艘船就是自己的了,那才舒坦呢! 想着想着,周晓君又看到正在大吃特吃的顾梓嘉,顿时火冒三丈,走过去就是一脚踢在顾梓嘉的小腿上,疼得顾梓嘉差点把自热锅给砸了。 “干啥子?差点打翻咯,虽然只剩下点汤汤水水,但弄好吃的,多可惜哟。” “废物!这点算个球,你就晓得吃,你切三,切把我哥哥嫂嫂一家人撵走,剩到的都是你嘞,切三,你平时不是本事大得很喃,你切三!” “切?我囊个切?他们有枪你没看到嗦?我再牛逼打得过枪?快得过子弹?” “你果然就是个废物,快,你囊个不快,脱衣服裤儿你快得很,穿得更快,老娘跟到你这辈子算是倒了大霉,你个哈宝儿哟,那送我们来的人身上不是也有枪蛮,你切跟他们商量哈三,就说当初他们提出的要求我们逗答应嘞,只要把哥哥嫂嫂一家人弄起走,他们要抓子都可以!” “他们要你都可以嗦?”顾梓嘉揶揄道。 “有啥子不可以咧?城头为了房子出切卖的婆娘还少了嗦?要好多个婆娘卖好多年才能买到弄子大的一艘船,你算过没的?要是陪他们一次就能卖到弄子大的一艘船,以后你跟老娘睡一次就值得起上千万,你不觉得赚安逸了嗦?” 不得不说,周晓君这样一个逻辑推理,直接把顾梓嘉给弄懵逼了! 好像,好像还真有点道理,虽然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毕竟没读过太多书,村长家的傻儿子嘛,当初基本上就是被周晓君连欺带哄地结了婚,谁知道结婚没多久当村长的公公竟然出事进去了,直接让周晓君的很多如意算盘都拨了个空,连带着对顾梓嘉也越来越看不顺眼,如果不是名声在外,估计她早都改嫁了。 隔壁房里,四个男人正在低声商量。 正如周麟等人怀疑的那样,他们之所以愿意送周晓君四人过来,那必须是另有目的。 只不过周麟一家的防范心实在是太强,连周才军的爸妈周麟的爷爷奶奶都不给上船,就更不用说他们四个了。 不能上船,就不能按照任务要求里,将那些东西放在来福号的关键位置上,如果接下来还是没有上船的机会,那就必须执行b计划了。 “我先去船上把装备拿下来,今晚我们就.......” “可以!” “我看行!” “好!但注意别让那两个傻逼发现了。” 说到周晓君和顾梓嘉两口子,就连这四个不安好心的人都觉得,谁家要是摊上这样的亲戚,那绝壁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搁他们手里二话不说直接喂花生米扔乱葬岗,别说火化安葬了,喂狗估计狗都要嫌弃! 刚刚说要去拿装备的人前脚离开,顾梓嘉后脚就来敲门, 看到是他,开门的人脸上顿时换成了一副和蔼的笑容,“老顾啊,有事?” “是有点事。”顾梓嘉如今在这些人面前又有底气了。 毕竟他马上就要坐拥那么大一艘船了,还是航母,据说里面的食物十辈子都吃不完,这是什么水平?世界首富也不过如此吧!所以他必须要拿捏,要高人一等,不然都配不上他村长儿子的身份。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好显得这样比较有学识,其实顾梓嘉就是个职高生,如果不是他曾经有个村长老爹,指不定在什么地方打螺丝呢,哪有机会当上村委会的干事? “你们不是说我那个婆娘的哥哥嫂嫂欠你们的钱吗?怎么还不去找他们要喃?不行就把他们都带走三,你们又不是没得枪?” 前面的时候三个人还在暗暗好笑,但听到最后一句时三人脸上齐刷刷变了颜色。 知道不知道是一回事,但你说出来就不行了! 毕竟他们名义上还是嘉州庇护所里的工作人员,而且还不是军警安保方面的,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他们竟然私下里藏着枪支弹药,那麻烦可就大了。 刹那间三人眼神飞快地交流,核心意思不外乎就是要不要先把顾梓嘉和周晓君干掉,反正迟早的事情。 顾梓嘉一点都没看出来,自顾自道:“你们要是不得行就早点儿说三,我给你们出个主意,就说我老丈人或者是老丈母突然病重咯,我那个大舅子其实孝顺得很,只要听说妈老汉儿生病了,爬他都要爬过来,到时候你们抓到我那个大舅子,还怕其他人不答应蛮?” 愚者千虑必有一得,顾梓嘉这种“联系实际情况”的思维模式,还真就给房间里的三个人提醒了。 再小心谨慎,总不能爸妈都不来看看吧?只要能够抓住其中一个,那剩下的人还不就乖乖听话? 很快,周麟那边就收到了消息,说是爷爷奶奶双双病倒,亟需治疗,否者可能就不行了。 正如顾梓嘉说的那样的,最先焦虑起来的就是周才军。 “难道他们感染了出血热?那就麻烦了,周麟啊,你上次给赵老爷子用的那种特效药还有没有啊?” “爸,那种药剂我哪里敢随便用,赵老爷子一家人那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你也知道蒋兰兰的事情,怎么,你就不怕爷爷奶奶、姑妈和姑父都变成蒋兰兰那种怪物?” “周麟啊.......”周莉小嘴儿一张,补刀道:“我感觉你在侮辱蒋兰兰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579/694896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