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ssc沿着河道往巴蜀走。 虽然有些漫长,但也是一个机会。 看看末世后,泱泱华夏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巴蜀最大的特点,除了山就是水。 只不过此时承载ssc的河流,比周麟记忆之中要宽敞得太多太多,有种一眼看不到边的感觉,仿佛不是行驶在河流上,而是在大海上。 好在ssc的军用设备勉强可以导航,否则周麟都怀疑自己能不能一路开回去。 无聊之中跟家里面联系,才知道朱广寒死了。 周莉毫不避讳地说,是她安排的。 “你不会觉得官方不会管吧?我过于小心谨慎?周莉我告诉你,这一趟去岛国,直接间接的,我算是弄死了几千个岛国人了吧,我犹豫了吗?如果我一人,你觉得我会在意?不,我不会,我可能会比你做得更过分,朱广寒我早宰了,别说冲我瞪眼,哪怕就是冲黑仔瞪眼,我特么就不会让他多呼吸一口!” “我为什么不那么做?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吗?是什么让你思考问题的时候自动忽略了爸妈?” “你和我能够接受的事情,不代表爸妈就一定能够接受,我们能承受的,不代表他们能承受!” “哪一个父母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动物?我处处克制不是因为我愿意克制,仅仅是因为......我不希望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他们是很好的爸妈,正因为他们好,所以当他们看到自己孩子变成怪物的时候,他们的选择不是责怪我们,他们只会责怪他们自己!” “你站在爸妈的角度想想,他们首先会责怪没有把我们教养好,然后会责怪他们自己没有能力,不能把我们保护好,他们会觉得自己无能,变成刽子手、杀人狂魔的人应该是他们,而不是他们的儿女!” “没错,这就是夏国式的爸妈,不管你能不能接受,这就是事实。” “我以前一直觉得,重生回来是老天爷给我一个报仇的机会,后来我才慢慢想明白了,我不是回来报仇的,我是回来报恩的......” “我不管你是什么情况,但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多考虑一下爸妈的感受。” “不要说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连累爸妈。你那么聪明就不觉得这句话很好笑?你当什么当,养了你十几年就是让你去当?” “合着你真要是死了爸妈就能端着碗开开心心地吃席?” “这件事情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 结束跟周莉的通话后,周麟当真是气得不行,差点就端着机枪去后面船舱里一顿“突突”。 幸好他还记得曾经有人说过的一句话:被情绪控制的是懦夫,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淋漓的鲜血。 后面的岛国科学家可不能随便突突,都是有剩余价值的,一个合格的资本家就必须要面带笑容地宽恕每一个能够为自己赚钱的员工,在周麟看来,船舱里的那些科学家就是他的员工,只需要包饭,连薪水都不用开的员工。当真是要感谢末世。 “对了,上面给的东西......” 情绪平静了些后周麟才想起交接那些科研人员的时候国家还给了他个信封。 拿出来打开一看,好嘛,这奖励也太粗暴了。 周麟只能说,干得漂亮! 一个秘密仓库。 嘉州官方和驻军都不知道的,秘密仓库。 要说国家高层当真是把“狡兔三窟”给玩明白了,在嘉州城边上的山里弄了个秘密仓库,竟然连嘉州官方和驻军都不知道。 啧啧,这里面的原因,周麟还真不敢去分析! 在这封信中,高度赞扬了周麟的行为,也明确表示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国家不能大张旗鼓地表扬周麟,所以就只能采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来奖励他了。 同时也希望周麟能够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在国家和人民需要的时候,多伸一把援手。 最后就是,不管任何时候,只要周麟有想进入军方的打算,只需要找到叶新晓,要职务给职务,要人给人,绝对一路绿灯。 “好吧,差点就感动了。”周麟揉了揉脸,将密信扔进陆小风里,回头等打开秘密仓库后再销毁。 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激动的,这不丢脸。 只要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人,潜意识里终归还是希望得到国家和社会认可的。 得到同类认可是动物的根本需求,就人类而言,国家和社会是集体意识的一种体现。只要在潜意识里承认这点的人,自然就会因为受到国家和社会的认可而感到高兴。 说白了,做好人好事真不是国家和社会的需要,而是一个正常人自身的需求。做好人好事不是为了讨好别人,仅仅只是为了满足自己。 信中没有说秘密仓库里究竟存放了什么,周麟觉得应该离不开衣食住行和武器吧,总不能是一仓库的计生用品吧。 海面上,当夏国舰队抵达岛国舰队曾经所在的位置时,除了几艘还在海面上熊熊燃烧的“火炬”之外,就只有一片狼藉。 三艘航母,包括细川五月的座舰加塞号都沉没了。 一艘都没有留下。 谁让航母的甲板面积那么大呢,在夏国舰队铺天盖地的弹雨下,三艘航母可谓是重灾区,事实证明岛国在航母建造方向的判断错了,轻型航母在饱和攻击下根本没有活路。 细川五月到是跟着加塞号一起沉了,作为一个舰长,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 至于说那些漂浮在海面上的岛国士兵,李载埔思考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把舰队开过去。 看到夏国舰队迎面而来,一些岛国士兵还挺激动,毕竟在他们印象中,夏国人总是很讲礼仪、道德的。对他们这些已经失去了武器的俘虏,应该是要优待的。 但如果他们听到李载埔究竟下的是啥命令,恐怕就不会高兴了。 “八嘎,他们为什么还不减速?” “不,不对,他们是想碾死我们吗?” “夏国人怎么可以这样?” “日内瓦公约,我们要求按照日内瓦公约执行!” 除了漂浮在海面上的之外,还有些救生船夹杂在漂浮物之间。 然而面对高速冲过来的,包括航母在内的庞大舰队,别说救生船了,就是三五百吨的小渔船,也能被波浪给掀翻了! 更何况李载埔在对各舰的命令当中说得很清楚,漂亮国舰队出现在阿里明潭岛附近,南海号航母编队必须立刻去驱离,所有战舰全速前进不得逗留! 岛国俘虏? 哪有什么岛国俘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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