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麟并不是盲目发送信息的。 最初是因为漂亮国的全频段阻塞,想发个信息都不敢,需要用特殊频段,很容易被细川五月舰队里的电子战舰发现问题。 等到漂亮国停止阻塞,周麟仍旧不敢,毕竟这个时候舰队里的电子战舰更是提着一百二十个心眼子。 直到夏国舰队派出来无人机开始对岛国舰队狂轰滥炸,电子战舰自身难保的时候,周麟才感觉机会来了。 跟夏国舰队联系,一方面是怕被误伤,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关键时刻能够借助夏国舰队的力量。 如果仅仅只是想把常威弄走,其实不难。 随便找个机会把常威收入存放空间,然后驾驶着小型潜水器,溜出岛国舰队能够追踪的范围后换成水面快艇甚至是ssc便完事儿了。 可周麟贪心啊,他想把岛国的那些科研人员也弄回去,不然将来谁帮他继续研究高达,协助【技术推衍】? 夏国这些方面肯定是不缺人才的,但周麟敢问国家要吗?国家会给吗?就算真的给了,那最后研究出来的结果算谁的? 如果是真正给到国家了,周麟还真不在意,可就像末世前那些这样组织那样组织的捐款,最后究竟去了哪里? 谁搞得清楚? 不是周麟没有良心,而是他怕真心换来的不是真心,是真刀真枪。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反正我很穷,周麟总是这样自我评价。 “我是南海号航母战斗群总司令,李载埔。” “通讯已经采用特殊方式加密,请讲。” “李司令好。”周麟定了定神,还是头一次跟这样的大人物直接交流,心中多少有些忐忑。 “详细的我就不说了,须佐之男号已经是我的了......” 南海号上,李载埔虽然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周麟这霸气十足的一句话,仍旧激动攥了攥拳头!作为夏国海军的高级将领,上次特福号事件他是比较清楚的,尤其是周麟送的那份礼物,可以说节约了夏国至少二十年的时间! 李载埔没想过跟周麟抢须佐之男号,如果现在不是末世,或许......或许个屁啊,不是末世怎么可能出现这样扯淡的事情! “......因为特殊原因,我暂时无法让须佐之男号隐形,一旦强行脱离岛国舰队,必然会遭到对方疯狂攻击......” “......如果可以的话贵舰队能否制造机会.......不胜感激.......我将.......” “没问题!”李载埔不等周麟把话说完,就忙不迭答应下来。他知道这位可是大方的主,既然事实已经无法改变,就不要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牢牢抓住能到手的幸福才是人生最高哲理......好吧,李载埔都觉得有些尴尬,过于激动了,看看勤务兵还有那些参谋的眼神.......你们懂个锤子,一群棒槌! 周麟也被李载埔的干脆整懵了,都还没说重点呢,除了须佐之男号上能够整理出来的资料——当中他觉得可以给的部分以外,周麟还打算分一些研究人员给国家,甭管这些人最后落到谁的手里,太多了总是个负担。 听完周麟的“谢礼”后,李载埔表示给他一个小时左右的准备时间。 除了进行战术规划之外,李载埔还要跟上面联系。 别看他刚刚答得干脆,如果上面反对的话...... “可以!” 十分钟后上面就给了李载埔一个准确而满意的答复。 说到底还是周麟上次打下的基础,否则上面怎么可能轻易相信他,甚至就连他说到了夏国再把研究人员和资料一起上交给国家,上面都没有反对。 不仅没有反对,甚至还在直接命令李载埔,不惜一切代价配合! 什么叫做不惜一切代价? 身为军人的李载埔当然明白这句话的份量! “传我的命令,所有战斗单位以最快速穿插岛国舰队,具体位置按参谋部下达的命令为准,一百二十九年前他们是怎么打我们的,这次我们就怎么打他们!” 一百二十九年前,时值甲午...... 身为海军舰队司令,细川五月自然也知道那一场可谓是改变岛国命运的海战,这是岛国海军将领的必修课,也是每一个胸有大志的海军将领,日夜期盼在他们手中重演的一个梦想! 自从八十年前战败后,岛国跟夏国还没有发生过一场真正的战斗。 地形地貌和地缘就决定岛国人必须要走出小岛,踏上真正的大片陆地,而大夏的国土无疑是最方便的那个。 所以千百年来,世世代代的岛国人心中都有一个“大夏梦”。 “诸君,刚刚我们战胜了漂亮国的舰队,这是跨越八十年的胜利......” “大夏人的舰队可能比漂亮国的舰队规模更大,装备更好,战斗意识更强......” “但我还是希望,接下来我们依然能重演一二十九年前的胜利!” “我们大河民族天生就是战斗的民族,只有战斗才能让我们血脉延续,只有战斗到底,我们的子孙后代才有立足之地!” “诸君,共勉!” 细川五月说的其实没错。 有些竞争就是老天爷注定的,无论采用任何方式都无法化解,除了战争。 别的资源或许还能通过一些温和的手法进行调剂,但国土的大小、位置和地理条件,除了战争这条路之外如何调剂? 就如同岛国人永远无法放弃对大陆的贪婪,大夏人也应该永远不能放松警惕。 某个岛国人或许可以成为朋友,但这个国家和民族,永远不可能成为大夏的朋友。 老祖宗早就用一句话总结了这种地缘政治关系——睡榻之畔岂容他人酣卧。 “迎战!” “迎战!” “迎战!” 在细川五月的宣讲下,岛国舰队官兵纷纷鼓噪。 末世了,命真的不是那么重要,与其死于寒冷、酷暑或饥饿,甚至同族人的背刺,那还不如在战场上,轰轰烈烈...... 恰巧,南海号航母编队的官兵们,想法竟然也很类似。 如果让这群铁血铮铮的汉子们挑选,他们也宁可将热血洒在与岛国的战斗中! 曾经有一位记者在大街上随意采访路人,问夏国若与岛国发生战争你是否愿意参加。有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毫不犹豫说愿意。 当记者问他不怕死吗的时候,那年轻人差点没跳起来: 怕? 怕什么! 我特么打岛国人战死的, 死后能进祖宗祠堂, 祖宗祠堂诶! 其实我们都知道,人,总是会死的。 只不过有些人活着,却已经死了,而有些人死了,却又还活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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