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成堆”的粮食,对粮库没什么了解的陈锋一脸的喜悦。 末世里什么东西最值钱? 傻子都知道,必然是粮食啊! 人是铁,饭是钢。biqubao.com “咱们这就是好几十吨上等钢材!” “锋哥,照你这样说,那我们刚刚去的粮库可就是炼钢厂了。”赵绍刚摇头道。 “哦?咋这么说?粮库又不能种粮食出来。” “呵呵。”赵绍刚苦笑道,“你知道里面存了多少粮食?少说一百万吨啊!咱们这点,九牛一毛吧,现在你还高兴不?” 孙成昊在一旁,脸上尽是惊讶。他也知道这种场合就没他说话的份,可百万吨级的粮食啊,这跟末世前银行的金库有什么区别?所以刚刚为什么不多搬点呢? “快到了,一会儿把人都叫来卸货。”周麟看着不远处的舰岛楼,提醒陈锋等人,其实就是让他们别扯淡了。 听说有粮食回来,程亚丽等人也来帮忙,当看到ssc时,个个都有些目瞪狗呆的。 算了,周麟也懒得掩饰了,反正他什么都不说。 好在也没人真会傻的开口问周麟,那一包包的粮食不香吗?好奇心那么重干啥,又没九条命。 也就只有周莉没来,看来给她安排的任务是稍微重了点,毕竟她才十三岁......不过但凡认识她的,估计聊几句就会忘记这丫头的真实年龄,周麟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在他记忆中小时候的周莉虽然聪明,但绝对没有到bt的程度,也就是最近两年.......好吧,作为重生者他对末世十年的记忆可能比较深刻,末世之前的记忆其实早就已经模糊了,毕竟人们最容易忘却的就是幸福,其次是平常。 所有人当中可能最高兴的人就是程亚丽了,所以她也是出力最多的。一百斤一袋的粮食在她面前跟袋装方便面差不多,也就是手不够用,不然她一次估摸着能弄走个十袋八袋的。 周麟也没有闲着,在大家伙儿的齐心协力下,六十吨粮食很快转运完毕,程亚丽忍不住问周麟,要不要再跑一趟。 “不去了。”周麟摇头道,“粮食也差不多了,大家想想还有什么可以囤积的,趁现在还没有变天.......”他只记得冬夜后沿海地区就来了一场持续几个月的高温天气,地表温度超过四十五度,从正午到下午两点最高能达到五十度。仅仅只是高温还不算致命,关键是沿海地区不知道什么原因,雨水特别少,完全背离了人类所掌握的地理以及气候常识。 在那种情况下,大多人根本坚持不了,纷纷开始转移。 就不知道巴蜀这边接下来是高温还是别的什么情况,居所也不是所有地方都是高温,干旱。就周麟所知棒子国那边就一点都不干旱,反倒是经常性的暴雨,据说在整整半年时间内,有超过两百五十个台风在棒子国登陆。 两百五十个啊,周麟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吹牛哔,真要是那样,岂不是平均每天都不止一个? 像陈锋以及陈家兄弟基本上是提不出建议的,生活的圈层其实已经注定了一切。反倒是站在外围的蒋兰兰,看没人开口,默默地举起了右手。 “徐四名下有一家酒厂......” 酒厂? 末世里谁还有心思喝酒? 陈锋等人都翻起了白眼,觉得蒋兰兰急着凸显她的重要性,连脑子都不要了。 “在哪里?”周麟主动走到蒋兰兰面前,问道。 “在......”蒋兰兰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就在碉堡山那边......离这里好像也不是很远,我去过两次,原本徐四打算把那边打造成一个农家乐,后来觉得赚不到什么钱,就放弃了。不过他跟我提过,说那边原来有个条隧道,曾经矿山公司运送原料的,已经废弃好些年了,他一并买下来,都窖酒了......” 碉堡山确实不远,利用隧道的恒温和湿度来窖酒也确实是个非常不错的想法,有利于提升酒的风味和品质,而且按照蒋兰兰所说,那边应该也没什么人。 “各司其责吧,我先去看看。” 周麟看了看时间,觉得应该还来得及,便不顾程亚丽阻止,骑上摩托艇走了。 跟前几天相比,今天头上的云层又稀薄了许多,估计晚上要不下雨的话,搞不好还能看到星星,可惜如今周麟是没有享受这种浪漫的心思,蒋兰兰提供的线索很不错,高浓度白酒,尤其是那种不惜成本完全用粮食酿造出来的白酒,在今后将会成为真正的奢侈品! 陈锋他们现在还不会明白,一场微醺对于在末世里生活几年十来年,可能还要继续生活下去的人来说有多么的宝贵。 等个几年,五十毫升纯粮食酒,甚至就可以换一个壮劳,或一个大屁股的女人。 就连那时候的周麟,其实也就只值得起五十毫升好酒。 现在想起周麟都觉得憋屈,可末世里谁会在意你的想法,活着已经很艰难了。 就好像谁会真正在意徐志远想的是什么呢,哪怕就是主动跟他打招呼的袁甲,也不过就是为了在人前发泄一下他对朱广寒的不满,讲给别人听可能会马上传到朱广寒耳朵,但徐志远应该不会,叭? 当看到徐志远手里的长刀,已经那双如同被两斤老白干烧红的眼睛时,朱广寒是真的怕了! “老徐你住手!” “来人啊,救命!” “别这样老徐,复职,现在就复职好吧!” 围着桌子一面转圈,朱广寒一面嚷嚷。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多数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总之朱广寒叫了好几声,愣是没一个人进来。 徐志远鼻孔里喷着粗气,像是头斗牛场里重伤累累却不甘赴死的公牛,眼睛里只有朱广寒这一个目标。 他要杀了朱广寒,为老婆张蕊华,报仇! 张蕊华死了,在他怀中咽下的最后一口气。 而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要徐志远好好地活下去。 活着,就有希望。 活着就有希望? 徐志远突然腾空而起,也不知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力量,让他竟然越过会议桌,如饿虎般扑向朱广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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