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街道上,一群气势汹汹的武者巅峰打手围住陈小凡。 屠夫一脸狞笑地命令道:“把他手脚给老子打断,给陶少报仇雪恨,留一条命,我要问话!” 话音落下,那些打手凶狠地冲向陈小凡。 “稍等一下!” 陈小凡伸手拦住众人,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看到陈小凡这个动作,屠夫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露出猫戏老鼠般的笑容。 “哈哈,这小子要摇人?不知道在天南这一亩三分地上,屠哥说话就是圣旨吗?” “只要那个欧阳小菱不来,谁敢和屠哥正面碰?有一个算一个,见了屠哥全都要立正站好!” “别最后叫来一个他自以为的老大,结果却是屠哥的小弟,那就太搞笑了,哈哈!” “……” 那些打手爆发出哄堂大笑,你一言我一语地揶揄陈小凡。 在他们看来,陈小凡打电话的举动就像是临死前的挣扎。 除了能激发他们的暴力欲和成就感,根本没有卵用! 因此他们并不阻止陈小凡,只为了欣赏他更绝望的神情。 陈小凡怜悯地看着他们,这么快乐的笑容以后很难再出现在他们脸上了。 这时电话通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问道:“您好,这里是120,请问您那边需要什么帮助?” “我需要两辆救护车。” 听到陈小凡的回话,屠夫露出惊诧的神情,紧接着控制不住爆笑起来。 “哈哈,这小子原来不是摇人,是给自己找救护车啊。” “他知道自己要被打了,所以先让救护车过来接他。” “我在天南混了这么多年,像他这样懂事,有先见之明的人真不多见!” “……” 屠夫身后的打手笑得前俯后仰,看陈小凡就像看笑话一样。 陈小凡扫了他们一眼,对着手机歉意道:“不好意思,我这边有点吵,没听清你说什么?” 女接线员提高声音:“你要两辆救护车对吧?我想确认一下,你那边有多少人受伤?” “稍等一下,我数一数!” 陈小凡抬头看向屠夫等人,在他们莫名其妙的神情中,指着他们脑袋挨个点数:“一共有1,2,3,4,5,6,7,8……一共8个人,两辆救护车能装下吗?” 接线员似乎没想到这么多人,惊讶道:“这么多人,是出车祸了吗?那八个人受了什么伤?严重不严重?” “不是车祸,是斗殴被打了,至于受了什么伤……你稍等一下,我问一问他们。” 陈小凡将手机从耳边拿开,对屠夫等人问道:“你们八个人准备受什么伤?都给我报一下,我让120接线员记录一下,好派救护车来拉你们。” 此话一出,屠夫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呆滞了几秒钟,才弄明白陈小凡话里的意思,救护车是给他们八个人准备的? 那些手下们面面相觑:“这家伙要把我们打趴下?他该不会是个智障吧?” “算了,给你们点菜的机会,你们不把握,那我就随机把你们来了昂。” 陈小凡叹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放在耳边,指着其中一个打手,对女接线员说道: “第一个人是下巴脱臼,牙齿脱落,还可能伴有脑震荡。” 那个被点到的打手笑弯了腰,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陈小凡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指向下一个人: “第二个人肋骨骨折,可能会伤及内脏,一定要拍片看清楚。” “第三个人全身经脉逆转,需要中医进行针灸调理……” “第四个人中毒吧,浑身起红疹,发痒,等救护车赶到估计会挠掉很多肉……” “……” 陈小凡每指一个打手,就编出一种受伤方式,仿佛那些人真会受那些伤一样。 刚开始打手们还当成笑话,可看到陈小凡脸上认真的表情,他们心底竟然泛起一丝寒意。 很快六名牛马打手点完,陈小凡指向夜狼淡淡道:“第七个人双腿骨折,粉碎性骨折,估计要截肢,你联系一下手术。” 夜狼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到老子这里就要截肢了? 他用布条将手和棒球棍一圈圈缠在一起,显然是不打算对陈小凡留情了。 陈小凡看向最后的屠夫,慢条斯理说道:“第八个人脑袋受到重创,估计后半辈子都是植物人了,你们看着随便搞吧。” 女接线员听完诧异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因为我马上就要按照刚才给你说的受伤方式打他们了。” “你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预制打人。” 陈小凡抬头看了一眼路牌:“位置在经三路和建设路交叉口,往北大概五十米左右,路东,马上派救护车过来吧。” 说完挂断电话,陈小凡笑眯眯看着屠夫等人:“各位,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让我打一顿消磨下时间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565/787093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