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跟踪了?” 听到陈小凡的提醒,欧阳小菱霍地转头看去。 堂堂天南省昆仑负责人,如果被人跟踪没有发现,还靠别人提醒就丢人丢大了。 不过她仔细盯着看了一会儿,神情慢慢放松下来:“那辆黑车我发知道,它是从上个路口拐过来的,跟过来还不到五分钟。” “陈小凡你别哗众取宠了!” 白葵不满地冷喝道:“我和小菱姐是什么身份,还能发现不了别人跟踪?” 陈小凡淡淡道:“这辆黑车确实是上个路口转过来的,不过在三个路口之前,它已经跟了我们一段路程。” “三个路口之前?” 欧阳小菱秀眉蹙了起来,她还真没注意这一点。 不过她不相信陈小凡能发现她发现不了的细节。 就在这时,他们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后面那辆黑车左转拐到了另一条路上。 看到这一幕,欧阳小菱松了一口气:“这只是一个巧合!” 陈小凡轻叹了一口气,既然她们打心底不相信,他说再多也是于事无补。 这明显就是交叉跟踪。 所谓交叉跟踪是多人协同跟踪,每个跟踪者只负责一段距离,一旦跟踪时间过长或者目标有所警觉,立马离开,换下一位跟踪者继续跟踪。 优点是每位跟踪者都是陌生人或者陌生车辆,几乎不会被目标发现。 碰巧陈小凡记忆力超群,在和屠夫、陶正阳发生冲突后,多留了几分警惕,这才能够发现有人交叉跟踪。 对方到底知不知道欧阳小菱的身份? 如果知道还敢跟踪,那肯定是冲着她人来的。 思索间越野车在路边停下,欧阳小菱漠然道:“到市区了,你们下车找地方住吧。” 陈小凡一脸认真道:“不去,我要和你住一起。” 都有人交叉跟踪欧阳小菱了,他怎么能放心让她自己住? 万一她有个好歹,欧阳震不给自己打听九玄门线索怎么办? 因此陈小凡准备贴身保护,完成对欧阳震的承诺。 “这……” 杜火淦闻言大跌眼镜,悄悄对陈小凡竖起大拇指。 刚认识不到半天,就敢提出住在一起,这也太霸道了吧? 难怪陈小凡身边美女如云,而自己一把年纪还是光棍。 欧阳小菱呆滞在座位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咆哮道:“陈小凡,你马上给我滚下去!要不然我今天阉了你!” “你竟敢对小菱姐污言秽语,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抓你?!” 白葵死死盯着陈小凡,虎视眈眈,一副准备擒拿他的模样。 陈小凡懒得和她们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打给欧阳震:“欧阳前辈,我发现有人交叉跟踪你孙女,准备和她住一起保护她,可是她不让!” 男人就要运用智慧……告状也是聪明的一种! 电话挂断没几秒,欧阳小菱的手机响了。biqubao.com 她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欧阳震的怒斥:“小菱,我命令你必须和陈小凡住在一起!” 欧阳小菱一听顿时急了,“爷爷,我可是你孙女啊,让我和一个男人住一起……” “我不管!” 欧阳震干脆地打断,根本不听欧阳小菱的话。 甚至心里还有些欣喜陈小凡和她孙女能借机发展一下关系。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陈小凡是宗师的实力。 一个少年宗师,加上宗师级别的医术,放眼华夏一只手也能数得过来。 自己孙女绝对是高攀了! “爷爷!” 欧阳小菱气得直踹车门。 “不要再说了,如果你还认我这个爷爷,就按照陈小凡说的去做,我可以保证以后再也不给你介绍男朋友了。” 欧阳震郑重地告诫道。 欧阳小菱见爷爷动了真怒,只能委屈地答应下来:“好,我答应你!” 谁让爷爷含辛茹苦将她带大的呢? 挂断电话后,欧阳小菱狠狠瞪陈小凡一眼。 她将所有的不满都转移到了陈小凡身上。 欧阳小菱答应欧阳震以后,便让白葵开车来到自己别墅。 刚一下车,杜火淦便笑道:“小兄弟,刚来天南我要见几个朋友,晚上就不和你一块了,咱们明天手机联系。” 杜火淦不愧是混江湖的,很识趣没有留下来惹她们厌。 “还算有点眼力劲!” 白葵嫌弃地看杜火淦一眼,转头对欧阳小菱关切道:“小菱姐,要不我晚上陪你吧?防止有些人图谋不轨。” 她说着眼神瞥向陈小凡,话里意思分明是在防备他。 欧阳小菱犹豫了一下,便点头同意下来。 走进别墅客厅,白葵看到陈小凡四处打量,忍不住讥笑道:“没见过这么好的别墅吧?” “呵呵。” 陈小凡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这别墅面积只能说中规中矩,和他在温阳市的差不多。 比起江北省城的云雾山庄别墅提鞋都不配。 只不过他疑惑的是,偌大的别墅竟然只有欧阳小菱一个人,她的父母呢? “约法三章,你只能睡一楼大厅的沙发,不能上楼,不能脱衣服,不能用楼上的卫生间!” 欧阳小菱定完规则后,带着火红软鞭和白葵上楼了。 陈小凡对此不以为意,本来还打算今晚帮欧阳小菱治疗胸口的伤势。 不过见她这副防范的样子,恐怕刚提出来她就会炸毛。 “日后再说吧。” 陈小凡准备找点吃的,突然转头看向别墅外面。 他悄无声息推门走出去,冷冷道:“别藏了,都出来吧。” 话音落下,四周一片寂静。 “树梢上的那位,你屁股露出来了。”陈小凡戏谑地笑道。 “嗖——” 一道人影从树上跳下来,眼神锐利如狼盯着陈小凡。 “你是什么人?和欧阳小菱是什么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565/787092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