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站在杨辰月面前,笑吟吟打量着她。 今晚她穿着白色绸缎睡衣,露出两截莲藕般的玉臂。 哪怕睡衣宽松,也难以掩盖她丰满傲人的身材。 在昏黄色的灯光下,她白皙的皮肤泛着牛奶般光泽,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朦胧美感。 陈小凡不禁有些愣神,难怪古人说月下观君子,灯下看美人,诚不我欺啊。 察觉到他火热的眼神,杨辰月心里既骄傲又羞怯:“你、你可以明天再帮我看,我不着急。” 陈小凡半真半假道:“万一再有斯蒂芬那样的人来接近你呢?” “啊?” 杨辰月闻言脸上露出惊恐,下意识扭头看了看窗外:“那和我身体里的古怪力道有什么关系?” 陈小凡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突然暴涨的力道,是来源于我们那晚发生关系。” 杨辰月俏脸刷地红透了,嗫嚅道:“这是不是你白天说的……双修?” “八九不离十,不过还是要检查一下。” 陈小凡搭上杨辰月手腕,瞬间感知到她体内的情况。 一缕微弱而熟悉的元阳之力,正在她小腹附近经络内游走,正是从他体内外泄出去的。 杨辰月那古怪强大力道正是来源于此。 检查完毕,在杨辰月期待的目光中,陈小凡点点头道:“没错,这就是我说的双修力道,算是我外泄的一部分力量。” 杨辰月闻言耳根子都红了,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她以为双修只是传说中的东西,没想到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那我怎么能像你那么厉害?” 杨辰月被斯蒂芬吓怕了,尤其对方变成吸血鬼的样子,若不是陈小凡及时赶到,恐怕她和杨氏集团都被人吃干抹净了。 陈小凡似笑非笑道:“两种办法,第一种是和我双修,就像那晚在宾馆一样……” 杨辰月羞红脸打断:“第二种呢?我选第二种。” “第二种是用气血丹提升,不过需要等我凑齐材料。” “那、那我等你。” “这两天我要离开一趟,出去办点事,不确定多久回来。” “啊?” 听到陈小凡这话,杨辰月陷入了纠结当中。 一方面,她迫切想要提升自己实力,确保自己能应对各种麻烦。 另一方面,她又羞于和陈小凡色色。 思索间陈小凡突然走过来,杨辰月手足无措地攥紧衣角。 陈小凡帮她整了整睡衣衣领,正色道:“放心吧,我会安排人来保护你,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杨辰月听到这话脸色有些复杂,既有安全得到解决的放松,又有一丝说不出的失落。 “不早了,休息吧,明天还要处理公司的事情。” 陈小凡帮她整理好衣领,转身朝别墅门口走去。 杨辰月突然感觉有些失落,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远去。 除了父亲,她从未在其他男人身上体会过这种情绪。 “你说的负责任是真是假?”杨辰月鬼使神差问了一句。 “当然是真的。” 陈小凡转过身笑道:“以后我会对你安全负责,再也不让你遇到白天那样的危险。” 杨辰月咬了咬红润的嘴唇:“除了我的安全呢?” 陈小凡愣了一下,然后促狭地看着她:“除了你的安全,还想让我对你负责什么?” “我的幸福!” 杨辰月说完搂住陈小凡脖子,不管不顾的紧紧抱住。 厚实的胸膛仿佛城墙一样,让他空落落的心被填满。 她脑海中闪过两人相识的一幕幕画面。 从夜路上误会他是坏人,到酒吧里帮自己和人打架,在黑衣人面前保护自己,去酒店帮自己化解春毒,帮自己稳住公司…… 这一刻,杨辰月终于顺从自己本心,主动朝陈小凡亲了上去。 “嗯?” 面对如此主动的杨辰月,陈小凡有点没反应过来。 在她的印象中,杨辰月是那种高冷的女人,走在路上都不会多看男人一眼。 谁能想到她会投怀送抱? 两人一边缠绵,一边朝卧室走去。 气喘吁吁躺在床上,杨辰月低声说道:“你去把灯关了。” 陈小凡不禁笑了笑,她这是开着灯害羞,麻利地去关上卧室的灯。 房间内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床头昏黄的小夜灯。 孤男寡女,共处一床。 空气中弥漫着燥热和暧昧。 杨辰月咬了咬嘴唇,忍着羞意说道:“你、你蒙上眼罩。” 陈小凡愣了一下:“你这里没有我的眼罩,再说灯都关上了,戴不戴眼罩有什么区别?” “不是……” 杨辰月感觉脸颊火辣辣的,脸埋在枕头里小声道:“你躺在床上不要动。” “什么?” 陈小凡没想到她会提这种奇怪的要求,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古怪。 杨辰月蒙着头不敢看他,声音越来越小:“我想和那天晚上一样,在上面……” “呃……” 陈小凡瞬间恍然大悟,同时心情激动起来。 面对一个害羞的女人,这种要求当真是深得他心。 他麻利地脱掉累赘衣服,躺在杨辰月柔软的大床上。 这次和那晚在酒店不同,杨辰月完全处于清醒状态,而且还主动索要了战场主导权。 只不过对于她这种生手,显然流程还有点生疏。 “不对,你再往左边一点。” “这样吗?” “太靠左了……你抓错了!” “……” 偌大的别墅只有他们两个人,因此可以尽情的发出声音,不用担心被其他人听到。 在优美的交响曲中,陈小凡欣赏着杨辰月的姿态。 经过深入交流他发现,杨辰月竟然是个热情的人,和他高冷的外表大相径庭。 或许是那晚她中了春情毒,和他发生激烈关系时留下了最初的印象。 又或许是她从小到大太过压抑,一直维持着高冷女总裁的人设。 此时杨辰月完全卸掉面具,激烈而奔放,像是奔驰在大草原上的脱缰野马。 半个小时以后,杨辰月终于停了下来,身体像是刚蒸熟的龙虾滚烫红润。 她趴在陈小凡的胸膛上,像是被抽走了力气浑身瘫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可想而知两人刚才有多疯狂。 从窗口洒进来的月光,笼罩在杨辰月光滑白嫩的后背上,泛起一层令人眩目的圣洁光泽。 “别睡,现在我教你双修。” 陈小凡在她身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而美妙的响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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