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上官震打自己脸干什么? 就算再生气,不是应该打陶若薇和陈小凡吗? 想通过虐待自己,引起陶若薇的注意? 这种青春期小男孩的做法,也太幼稚了…… 就连陶若薇也眼神茫然,上官震是在和自己玩苦肉计? 唯独陈小凡嘴角噙笑,望向上官震的眼神带着洞若观火。 “我、我……” 上官震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发疼的脸颊,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陶景艳关切地问道:“上官大少,你怎么了?” 上官震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用风轻云淡的语气道:“噢,刚才脸上有一只蚊子,我不小心用的力气太大了……” 顿了顿他傲然道:“刚突破半步宗师中期,没控制好力道。” 这番话不仅化解了尴尬,还透露出自己的修为,在陶若薇面前装了一把。 陶景艳一脸震惊道:“上官大少,你突破半步宗师中期了?” 上官震心里无比受用,脸上却满不在乎道:“这点小事不值一提,按照我的修炼进度,突破宗师也是轻而易举……” “啪!” 话没说完,上官震又抬手抽了自己一嘴巴。 很快,另一张脸也迅速红肿起来。 接下来他双手左右开弓,朝自己扇了十几个耳光。 好端端一张英俊的脸,变成了又红又肿的猪头。 陈小凡强忍住笑意,朝上官震竖起大拇指:“半步宗师果然厉害,生起气来,连自己的脸都挡不住,打别人岂不是更狠?” “扑哧!”陶若薇忍不住笑了出来。 听到嘲笑声,上官震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狰狞道:“陈小凡,是不是你搞的鬼?” 事到如今,上官震再也装不下去了。 这件事透露着大古怪! 刚开始失手握碎酒杯,他以为是发怒泄了力道。 第一个耳光,他心里隐隐感觉不太对劲,但是顾及面子便没有承认。 现在十几个嘴巴子下来,他敢断定自己被人搞了。 不过以他半步宗师的修为,竟然没有感知到不对劲。 上官震心里一阵凛然,双手十指交叉死死抱住桌腿,似乎生怕再次失控扇自己耳光。 陈小凡摊了摊双手:“你是不是穷疯了,朝我来讹医药费了?我坐在这里都没动,关我屁事!” 上官震脸色眼神阴沉如水。 房间内除了陶若薇和陶景艳,只有陈小凡最可疑。 “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上官震突然松开桌腿,从地上捡起一片碎玻璃碴。 “上官震,你想干什么?”陶若薇俏脸一变,挡在陈小凡面前。 下一刻,上官震突然眼珠一翻,猛地将玻璃碴刺进自己大腿中。 只听噗嗤一声,一股血水飚射而出,滋了旁边陶景艳一脸。 “啊!”陶景艳尖叫一声。 她脸上的蛋糕还没擦干净,又沾了一层黏糊糊的鲜血,看上去既滑腻又恐怖。 只不过她顾不上这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上官震,像是不认识他一样。 真的开始虐待自己了? 上官震在玩什么花活? “噗嗤!”“噗嗤!”“噗嗤!” 在她大脑思索的时候,上官震像是对仇人下手一样,又朝自己腿上狠狠戳了三下。 尖锐的玻璃碴钻进肉里,带起一股股血水飚出来,将贵宾室地面染得一片狼藉。 不仅如此,上官震仿佛感受不到痛苦。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自虐般刺完大腿后,将手中玻璃碴塞进嘴里,如同吃黄豆般嘎嘣嘎嘣一通乱嚼,然后混着血水硬生生咽了下去。 “啊!” 这近乎诡异的一幕,让贵宾室内一片死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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