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身体从空中极速坠落,裹挟着沛莫能御恐怖能量,踩向和尚光秃秃的脑袋。 这一脚自天而降,出招方式不亚于如来神掌,一旦踩中绝对会脑袋爆裂。 “呔!” 此时李大师想躲已经来不及,只能将气血之力凝聚到头顶,运转铁头功去扛。 “嗡!” 脚掌踏在脑袋上,竟发出金属撞击的嗡鸣。 李大师双腿一软,被庞大的力道震得踉跄后退,七八步之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陈小凡轻松落在地上,玩味地看着李大师:“居然是半步宗师,省城果然卧虎藏龙。” 他这一脚并未竭尽全力。 毕竟这里是自己的别墅,且不说动用强大的真气,哪怕气血之力稍微溢出,都能将这过亿的房子给拆掉。 因此他只用了肉体力量。 可是……这和尚好像误会了? 只见李大师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迹,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知道老衲是半步宗师,还不赶紧把那三枚丹药献出来,老衲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小命。” 这次交手他虽然受了点伤,但也试探出了陈小凡的深浅。 不过是仗着某种外练功夫,看起来有点唬人罢了。 陈小凡淡淡道:“你如果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献出来,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小命。” “狂妄!”李大师金刚怒目:“既然你不知悔改,那老衲只要降魔卫道了……罗汉拳!” 话音落下,李大师身上陡然爆发气血之力,一拳气势汹汹砸向陈小凡胸口。 这一击倾尽他毕生功力,哪怕水泥墙也能砸塌。 陈小凡脸色一沉,我刚接手的别墅,刚才打你都不敢用尽全力,你竟然想把房子打烂? 他双手在空中一划,真气漩涡裹住李大师手臂。 这一下让对方大惊失色,还没等他将手臂收回去,陈小凡突然欺身到他身侧。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李大师胳膊呈现诡异的角度,赫然是被陈小凡徒手扭断了。 “啊!” 李大师看到手臂骨茬森然,发出一声痛苦万分的惨叫。 他连忙捏碎一颗佛珠,撒进血淋淋的断臂伤口内。 止住血后,他脸色惨白地问道:“你不是普通的外练高手,是半步宗师修为?” 他的罗汉拳威力惊人,普通半步宗师都不敢硬接,可这家伙不仅毫发无损,还轻松将他的胳膊弄断了。 该死的,鲁家的情报有误! “你绝是就是吧。” 陈小凡懒得给他解释,冷声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跟我一起去鲁家指证他们是凶手,我就留你一条性命。” 李大师神情一变:“你怎么知道我是鲁家请来的?” 他作为鲁家的顶级供奉,相当于核威慑的地位,寻常事几乎不用出面,哪怕鲁家也没多少人知道。 这个家伙怎么会一语道破自己身份? 莫非是勾搭鲁柱梯媳妇这件事露馅了,鲁柱梯借这个人的手报复自己? 陈小凡淡淡道:“我给鲁一鸣治病的时候,发现他体内有股气息,和你佛珠上的非常像……这应该不是你炼制的吧?” 李大师傲然道:“你知道就好,这是玄符大师炼制的珠串,我可是他的至交好友,你敢伤我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陈小凡皱了皱眉:“又是玄符大师。” 根据欧阳震的说法,九玄门老道士的线索,或许玄符大师知晓一二。 可是,还没见到玄符大师,他已经领教过好几次他的手段。 丁寅,山口百惠,眼前的和尚……从玄符大师送玄符的对象看,只怕他并不是一个好人啊。 “呵呵!” 看到陈小凡沉默不语,李大师以为他害怕了,不自觉挺直腰杆说道:“如果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不追究刚才的事,到时候……” “聒噪!” 陈小凡身形在原地一晃,李大师发现他突然消失了。 他急忙往四周扫视搜索,背后却传来一股毛骨悚然的危险。 “呔!” 千钧一发之际,李大师捏碎所有佛珠,用尽全力朝前面一扑。 刚一动作,后背传来一股巨大力道,几乎要穿透他的血肉之躯。 他心头无比骇然,佛珠可是他花了几个亿,求玄符大师炼制的保命符,竟然没有挡住陈小凡一掌。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的要更加恐怖! “小子,来日方长,我金刚门是不会放过你的!” 李大师往前滚出去七八米,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借着陈小凡一掌之力窜出去,拼命朝黑暗中逃跑。 “别说你是金肛门,就算是钻石肛门,我也要给你打出肛瘘!” 陈小凡一个箭步冲上去,准备追到这和尚斩草除根。 正常和尚都是吃斋念佛,这老和尚动辄杀人夺宝,出手狠辣无情,放虎归山必然后患无穷。 他身形一闪便越过十几米,几乎眨眼就追上了李大师。 李大师本来修为就低很多,加上断掉一臂和身受内伤,根本逃不出陈小凡的手掌心。 危急关头,李大师无头苍蝇一般朝一栋别墅冲去。 只要能抓到人质,他就有机会活命。 这栋别墅虽然豪华气派,但比葛家送给陈小凡的略逊一筹。 李大师提起一口气翻过高墙,朝着灯光亮起的游泳池跑去。 陈小凡紧随其后,一眼看到游泳池里躺着一个女人,脸上还盖着一个湿漉漉的毛巾。 从身材上看隐约有些眼熟。 那恶和尚显然冲着她去的。 陈小凡脸色一变,如果他抓到那个女人当人质,自己想弄死他还真有些棘手。 “嗖嗖嗖!” 想到这里,陈小凡猛地一扬手臂,三枚金针带着煞气激射而出,摧枯拉朽没入李大师后背。 李大师脚步踉跄了几下,一头扑倒在游泳池旁边,距离人质女人只有几米远。 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两只眼睛瞪得和光头一样又圆又大,死不瞑目。 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谁?!” 李大师倒地的动静,惊到了游泳池里的女人。 她揭掉脸上的毛巾,警惕地将身体藏到水面下,声音里透着一股紧张。 听声音这女人有点年轻啊。 陈小凡猜测她是个小姑娘,万一看到恶和尚的尸体,吓出来个好歹罪过就大了。 想到这里,陈小凡抓住恶和尚尸体一抛,直接越过高墙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游泳池里的女人紧张转头。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有点凝固。 “是你?” “是你!” 陈小凡和她异口同声。 眼前的女人身体藏在水里,只露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绝美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她不是别人,正是昨晚春宵一度的杨辰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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