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虎头皮炸裂,整个人都快要疯了,居然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那个消失了好几年的神秘宫主,九龙之皇,居然就在他眼前! 居高临下俯瞰他! 他更是在等“黑龙王”大人上钩! 就像一个主宰者,等待着鱼儿自己咬钩,有种掌控天下之意。 完了! 黑龙王大人要出事! 可不等他开口,叶安用力一握,他的手腕瞬间“咔嚓”一声脱臼。 赵天虎瞬间疼的惨叫出来,可一个花瓶突然重重的砸到了他的头顶,“砰”的一声,瞬间四分五裂。 正好砸在他大包上! 出手者,竟是唐柔柔! 可不要以为她是一个柔弱的女生,她也是拿过新人武术冠军的! 虽然实力在这里不够看,可这一道花瓶砸下去,赵天虎疼的眼睛都翻白了,这一刻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疼痛感直冲全身! 大脑就仿佛撕裂了一样! 他刚僵硬着脖子朝着唐柔柔方向看去,耳边却响起叶安的声音。 “还有这个呢!” 他一记手刀直接重重的劈在了赵天虎的头顶,宛若泰山压顶,陨石天降,整个房间竟然都剧烈一震。 赵天虎脚下的地板都碎了。 瞬间矮下一截! 他七窍直接迸出了鲜血,当场一头昏死了过去,人事不知。 不是叶安不想杀他,而是他想从赵天虎的嘴里问一些黑龙的东西,不过即便这样,他也快不成人形。 满脸是血! 头上的大包仿佛是个红苹果。 肿的跟球一样! 太惨了! 估计赵天虎就算醒了也会哭出来,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折磨。 简直跟魔鬼一样可怕! 唐柔柔则有些惊魂未定,手上还抓着花瓶仅剩的瓶口,“他…他死了吗?怎么流这么多血?” “应该还剩一口气!” 叶安拍了拍手,轻描淡写。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对他来说本来就很随意。 什么打穿了死亡黑赛,那早就是他玩剩下的东西,整个赛场都曾是他让人弄的,只是后来懒得管了。 没想到竟然成了一些强者用来衡量的标准,也是挺意外的。 而郭泰和钱大富则是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野兽一般的赵天虎,居然被叶安打成了这样,生死不知? 太可怕了! 这是比野兽还凶残的男人! 郭泰此刻真是肠子都快悔青了,怎么哪里都是高手? 一想到自己之前居然还敢得罪叶安,想把他撵走,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耳光,吓得腿都在发软, 自己能活到现在,真的是一个奇迹,他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这些高手他全惹了一个遍! 也全被其毒打了一遍! 此刻还能全须全尾的站在这里,他都有一些骄傲了,不可思议! 钱大富更是震惊,这个叶安实力竟然这么强,难怪沧海王大人如此看重,他的态度顿时变得更加恭敬。 这一定也是一位大人物! 反正他得罪不起! 而这时,唐柔柔看着昏迷的赵天虎道:“那这家伙接下来要怎么办?他可是赵家的大少爷,地位不低!” 铁林被一脚踹死,他们已经得罪了铁王,现在这个赵天虎还好还有一口气,赵家可比铁王会更不好惹,那可是能和李家齐名的存在。 连外公都不太想招惹! 可这家伙现在落到了他们手里,还被打成这样,不管怎么处理,好像都不太好,跟个烫手山芋一样。 即便是他有错在先,现在人都快被打死了,也算是补偿了吧。 而这时,叶安拿起一杯水,直接泼在了赵天虎的脸上,一连泼了好几杯,赵天虎才晕乎乎睁开双眼。 看来果然没死! 这家伙体质不是一般的好! 够结实! 如果换做一般人,早就被叶安给打死了,这家伙不是一般的头铁! “现在清醒了么?” 赵天虎闻言,却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你…你们是谁?” “我怎么在这儿?” “我…啊…我…我的头好痛!” 赵天虎突然痛苦的捂住头,好像被撕裂了一样,满脸扭曲。 可在场几个人却愣住了。 什么情况? 一觉醒来不认识了? 睡懵了? 叶安也一脸狐疑的望着他,怀疑他想装傻充愣,躲过这一劫。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可是活阎王,精通一切医术! 就算是还剩下一口气,自己都能把他从阎王殿里拉回来! 在他面前装傻,没可能! 他当即一只手抓在了他的手腕上,仔细一诊脉,却忽然面露古怪,这家伙,好像真的被打傻了。 脑子似乎有很多淤血! 神经错乱! 不会这么巧吧? 叶安忽然看向赵天虎冷喝道:“看着我,还记得我是谁吗?” 赵天虎茫然,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让他害怕,忙颤抖的摇头。 在他印象中好像是有一个让他十分恐惧的人,难道就是他吗? “那你知道你是谁吗?” “不知道!” 赵天虎茫然摇头。 他只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还有剧烈的疼痛,自己这是怎么了? 而叶安面色怪异了,这家伙居然真的被打傻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难道是自己下手太重了吗? 没这么夸张吧! 看来这家伙虽然头铁,可自己三次头部暴击,把他脑袋也给震伤了。 现在这可怎么办才好? 原本他还想留着他询问一些黑龙的事情,结果人直接被打傻了,什么都忘了,想问也问不出什么。 如果自己把他脑袋里的淤血给清除掉,或许有机会让他想起来。 但也只是有机会! 这家伙被打的实在太严重了! 而见叶安无奈的叹息,赵天虎忍不住开口道:“你…你到底是谁?” “我又是谁?” 见他眼神中的渴望和茫然,叶安俯下身郑重道:“你叫赵天虎,我叫叶安,是你的爸爸!” “嗯???” 在场众人皆一脸问号。 满脸傻眼! 叶安是在开玩笑吗?这种话他怎么可能会信?赵天虎看着比叶安还要大,他只是傻了,又不是智障。 这种明显的问题一看就知道! 骗不过他的! 而赵天虎也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叶安一眼,忽然眼前一亮道:“你是义父吧?义父在上,请受小虎一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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