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黑虎一愣,他还没去找这小子,没想到这小子竟来找他了。 这反而让他有些不会了! 猝不及防! 而疯狗直接跳了起来,尖叫道:“就…就是他,虎爷,就是他!” “这小子打了咱们的人,居然还敢来咱们的地盘,太猖狂了!” 可叶安淡淡扫了他一眼,顿时吓得他闭上嘴巴,连连后退。 他脸上那红肿的巴掌印可还没消下去呢,脸都肿了一圈了! 而叶安忽然注意到桌子上的一张照片,那竟然是自己,还是在林家别墅的时候,应该就是今天拍的。 “这是韩天宇给你的?” 刘黑虎冷笑:“看来你也知道得罪了谁,你小子还挺能得罪人啊,我这里好几单都是要买你命的。” “本来还想着带人去找你,没想到你自己送到我碗里来了!” “你还挺客气!” 而叶安淡淡道:“我来这儿不是跟你说这些废话的,我问你,最近给林氏集团找麻烦的人是不是你?” “嗯?” 刘黑虎愣了愣,和一旁的疯狗对视一眼,这小子是来质问他的吗? 他都快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有心情说这种话? 他是来搞笑的吗? “小子,你是不是该关心一下你的问题,你不觉得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吗?你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 “你觉得你今天,还能走得出去吗?” 说话间,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小弟围了上来,直接堵死整个房间。 看到这一幕,叶安非但不慌,反而幽幽道:“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很重要的!” 而疯狗则大叫道:“虎爷,这小子是个练家子,不好惹的。” 他之前就带了不少人,结果全被叶安给狂虐,这点人恐怕不够。 但刘黑虎却冷笑道:“你以为会了一些三拳两脚,就敢来踢我的场子吗?今天就算拳王来了也得跪!” “我也实话告诉你,林青竹那娘们的公司,就是我在搞事情。” “我不光要搞事情,我还要搞她林青竹,老子几次请她吃饭,她都敢放我鸽子,这是她自找的!” 叶安挑眉:“就因为这个?” “你他么哪儿来那么多屁话,老子想搞谁就搞谁,还用你管!” “你他么算什么东西!!” 刘黑虎直接拍案而起,指着叶安的鼻子破口大骂,十分凶恶。 真是给这逼崽子脸了! 看到这一幕,叶安冷笑道:“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林青竹,现在是我的老婆,以后离她远点。” “否则…” “我否你奶奶个腿!” “竟然敢威胁我,你找死!” 刘黑虎含怒直接一记沙包大的拳头打了出去,丝毫没有留情。 他这一拳,就算是职业拳手都不敢硬碰,他就是凭借着这一双铁拳,硬生生在地下世界拼出虎爷之名。 就算是一堵墙他也能打穿!m.biqubao.com 什么高手都得干废! 可下一刻,叶安直接一脚踢到他脸上,瞬间将他打飞了出去。 众人还没有看清,就看见一道身影重重的砸到了墙壁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重响,重重砸落。 “什…什么?” 疯狗等人吓得眼睛都瞪大了。 虎爷居然被一脚踢飞了! 这开什么玩笑?! 虎爷的实力他们再清楚不过,他曾一人独挑一个帮派,还全身而退。 那可是杀出的赫赫威名! 可在这个叶安面前,他居然被一脚踢飞了,这还是他们认识的虎爷吗?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而刘黑虎鼻血狂喷,疼得他表情都扭曲了,他红着眼大吼道:“都他么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 “灭了这小子!”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被打的这么惨,还是被这种毛头小子。 他非要废了他不可! 但叶安冷哼,直接顷刻间把这些冲上来的小弟一个个打翻。 没一会儿地上全是哀嚎身影。 “什…什么?” 刘黑虎吓得眼睛都瞪直了。 这怎么可能!!! 而叶安冲着他冷冷开口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了吗?” “告诉我,为什么要对付林氏集团,你对林家又做了什么?” “你…你到底是谁?” 刘黑虎吓得脸色都白了。 可叶安直接一把抓住他头发狠狠的朝着面前的茶几砸去。 “砰!” 厚厚的玻璃直接被重重砸碎。 整张脸都血淋淋的一片! “啊啊啊啊啊……” 刘黑虎那凄厉的惨叫,顿时传遍整个房间,疼得他五官都扭曲了。 “我说!我全说!” “是韩家让我这么做的,他想吞并林家,所以找我合作,他还从我这儿弄走一些毒,说是会有大用。”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这都是韩家和韩天宇求着我做的!” “大爷,我不敢了,我以后保证离林家远远的,我要早知道林青竹是您的女人,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动啊,我就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 叶安眸子微动。 果然,老爷子中的毒就是韩家搞的鬼,只是不知他是怎么下的毒。 照这么看来,今天韩天宇特意来林家,还执意要见老爷子,恐怕就是想看看老爷子有没有病倒下去。 还能活几天! 若是林家没有老爷子撑着,少了诸多关系,恐怕还真敌不过韩家。 更别说还有刘黑虎捣乱。 还真是好算计! 叶安冷笑,随即冲着刘黑虎道:“以后若是再让我知道你对林家图谋不轨,那江州地下世界少一位虎爷,多一位狗爷,还是很容易的!” 躲到角落里的疯狗一怔,随即猛的眼前一亮,还有这种好事! “我…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一定!” “还没完呢,你对林家和林氏集团做得那些事,给我原封不动甚至加倍得对韩家还回去,立刻马上!” 刘黑虎拼命的点头,这个都不用他说,他也会狠狠的报复韩家的! 居然让他招惹了这么一个恐怖的敌人,差点把命都丢了,他要是不让韩家付出代价,他就不姓刘! 见此状,叶安满意点头:“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就当我没来过这里,明白么?” “明白!” 这时候他们都已经被吓破胆了,无论叶安说什么他们肯定都答应。 就算不说,这种丢脸的事他们也不会外传,那不是打自己脸吗? “大爷,我…我送您……” “叫我叶公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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