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我楚某人一定帮帮场子_第453章 小陈南站通北站,狼狈逃出东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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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将陈辞修以及他的几位幕僚带到海参崴,楚云飞令厨子安排了晚宴,接待一行人。
  东北局势不妙,导致陈辞修的状态也不好。
  十月份的房间,已提前生了火。
  有寒气从西北方向吹过来,即便穿着军大衣,也挡不住风顺着边角往脖子里灌。
  “云飞,云飞啊。”
  陈辞修几乎是扑过来,脑袋歪在一边,有无尽的委屈啊。
  他本以为可以执掌东北,逆转局势,一改颓势,走上巅峰。
  现实却狠狠的抽了他两个大嘴巴子,短短三个月,损失6万兵力。
  分兵击之,则各路着火,
  集中兵力,则丢失地盘。
  前后抉择艰难,真不知该如何打下去。
  “先吃饭吧!”
  楚云飞引着陈辞修入座,环视跟过来的一众幕僚,其中有两位军统的人。
  东北督察处总务科长外号店小二、通讯科科长顾雨菲,两位上校校官。
  这两人不干净,均是红党的眼线,能出现在他楚云飞的宴席上,说明东北早已被渗透的差不多了。
  陈辞修打成这样,不全是军事问题,怕不是他的作战计划刚刚制定完,还没下达,对方就早探查清楚了。
  他挥手示意人退下,
  可没有吃饭有外人旁观的习惯。
  卫兵立刻上前,将随行人员请到了另外招待室。
  “辞修兄,东北局势已非你能掌控,若有机会,抓紧脱身出去。好过身败名裂。”
  陈辞修来海参崴,就是为了抓救命稻草,东北这个火坑,唯一能够出现的奇迹,便是楚云飞出兵解决。
  除此之外,怕是神仙来了也难受。
  “云飞,非你莫能救我,总不要看着我见死不救吧。”
  “辞修兄,我现在已脱身于国府序列,掌握远东地盘,不太好插手双方局势。即便我出手,又能如何?替公逆转局势?可别忘了,这东北本是我的地盘。”
  “楚某不愿做兄弟相残,亦不愿参与内部纷争,兄尽快脱离奉天,越快越好。”
  楚云飞没说全,
  现在走还能坐火车、飞机;等过一阵,就只能火车南站通北站,哪也去不了。
  这顿饭吃的无滋无味,陈辞修唉声叹气,心中已经开始琢磨办法,如何从东北脱身。
  相较于他唉声叹气,
  解放区准备发动冬季攻势,继续扩大战果。
  已是纵队司令的丁伟,主动请缨作战。愿意跟国府的精锐硬碰硬,是骡子是马拉出去溜溜。
  能够从师长直接提拔为纵队司令,可见丁伟的作战水平不弱,战场能力更强。
  铁扫把名不虚传。
  至于孔捷却并未露头,还在担任师长职位。
  101的指挥能力强,经常指挥到师级,只要按部就班的执行命令,那孔捷可以是的非常听话的精干师长。
  秋季攻势结束的这段时间内,部队迎来了短暂的休整。
  丁伟这老小子胆大妄为,利用缴获的设备酿制烧酒。
  还提着新酿制的烧酒,偷偷看自己的老战友孔捷。
  “今年的日子比去年好太多了,有肉罐头吃,还有热水喝。去年老子吃了半个月的雪,肚子都快冻青了。”
  “谁说不是,眼看着东北局势明朗了,不知道我们与楚云飞之间,还会不会干一仗。楚云飞的部队可不是泥捏的,装备好,作风硬,实力强,老丁,说实话,我心里没底。”
  心里没底?
  那就对了。
  丁伟往嘴里塞了两颗花生米,特意挑了两颗吵糊了的,咧嘴说道:“我这铁扫把,怕是扫不动坦克装甲。人楚云飞深明大义,仅凭抽调部队到外东北,就这一点,我丁伟认他是个汉子。
  打不打是上头说了算,够不着你孔老二操心。”
  “内战局势大好,一个师打不过就两个师,两个师打不过就10个师。任何敌人,用牙齿咬,也要跨过去。”
  酒杯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丁伟嗓门大了些,差点把酒杯摔碎。
  态度如此,革命斗争精神如此。
  可接下来,丁伟瞬间漏了怯,“要是能跟楚云飞继续合作,最好不过了。”
  “嘿,你小子,我以为你丁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呢。”
  两位老兄弟互捶,庆祝如今的局势,庆祝两人都活着。
  战争,嚼碎了多少硬骨头。
  冰天雪地并不影响战斗的持续,陈辞修将兵力集中于大型城市,学习楚云飞兵分三路的习惯,准备迎战。
  分兵这种操作确实有利于扩大战果,有利于执行突进包围穿插,让战局灵活多变,占据进攻的先机。
  前提是能玩的转,能压得住手下,能有几支精锐的部队来执行计划。
  恰恰这三点,陈辞修都不够。
  他军事能力不足,搞一搞军政还可以,真要上战场厮杀,制定作战任务,难以堪当大任。
  本来分路进击的行为,变成了三路送人头,被士气正盛的解放军反包围,各个击破,损失六万余兵力。
  短短三五个月,50万大军已损失14万人,陈辞修彻底坐不住了。
  老头子更是亲自飞奉天,开会议痛骂,斥责军长们不听命令,斥责他们指挥无能作战不力。
  白白葬送了十几万精锐,这是要掘他的坟墓吗?
  看着发怒的老头子,一众人吓得噤若寒蝉,活脱脱的向训话的班主任。
  表面唯唯诺诺,实则事不关己,保存实力,高高挂起。
  “上峰放心,我陈辞修决定死守奉天,若奉天失守,以手枪自杀,与奉天共存亡。”
  听着陈辞修的豪言壮语,那是紧皱眉头啊。
  这种事儿还是少说,上次放狠话还是五个月前,称五个月扭转局势,一年解决东北。
  就这样解决的?
  就这样逆转局势的?
  不管如何,目前没有更合适人选,只能种种叹息,告诉陈辞修。
  “我军已无退路,此危急存亡之际,望辞修与众将齐心协力,堪定红匪。”
  这话他自己都不信,能够守住奉天就不错了,上峰也在考虑,是不是撤军的问题。
  目前四十万大军撤退到关内,到底行还是不行。
  关外怕是要败了,保存实力也是一种抉择。
  千古完人(代号不让写了)训斥完他们,又抓紧乘坐飞机离开,一如救火队长,飞向华中地区。
  忙,他可太忙了。
  结果前脚刚走,关外再度出现劣势,陈辞修彻底慌了,他扛不住这个火坑,必须抓紧离开。
  狗屁的共存亡,敌不过一根棒棒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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