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我楚某人一定帮帮场子_第385章 瓦解安州国军,占领半岛三分之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廖震国的部队也是楚云飞的主力集团军之一,以轻火力为主,搭配重炮团、榴弹炮团、山野炮团。
  其三个师分别攻占平壤、海州一线,另外一个师则牢牢的占据汉城、仁川一带。
  很难说北朝鲜跟南韩谁好谁坏,只不过是鬼子殖民体系下两个不同的区域罢了。
  北朝鲜隶属于关东军管理,
  南韩隶属于本子本土管理。
  为了执行一亿玉碎计划,南韩的守军大多撤向了国内,准备举国兴兵,与帝国共存亡。
  南韩地区的兵力空虚,部队长驱直入,行军速度便是攻占速度。
  廖震国再度增加一个师的兵力,向南部平原地带迅速的扩张开。
  像一张巨大的网,迅速占据交通要道,占领铁路沿线。
  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占领南韩全部地界。
  汽车跑的有多快,占领的速度就有多快。
  这一点出乎楚云飞的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毕竟鬼子的主力全部撤回了本土,关东军也消亡殆尽。
  残留在南韩地区的守备部队毫无战斗力,更无提枪的勇气。
  面对楚云飞的精锐部队,纷纷举枪投降。
  稍微负隅顽抗之人,也被火炮立马教做人。
  就在楚云飞急速占领南韩地界的时候,老毛子突然兴兵,从元山地区翻过朗林山脉,向平壤地区进军。
  将兵力压入阳德、江东地区,金同学则以民族大义,要求果军放开关卡,让他回到阔别多年的祖国,回到平壤大地。
  老毛子亲自出面,以坦克开路,强迫果军放开了关卡,挺进平壤地区。
  守备在周边的是十三军石为开的部队,他亲自请示江城,询问对苏红士兵的态度。得到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既没有让他反抗,亦没有让他听话。
  老头子不敢得罪慈父,选择一种自我催眠的方式,令部队向安州方向撤退。
  你看,我是主动撤退的,可不是怕你老毛子。
  安州周边,驻扎了13军、52军、94军8万余人,手上缴获众多,日械足够,其余军资从鬼子仓库也得到了补充,甚至可以频繁的向丹东黑市出售。
  唯独粮食供应不足,三位军长反复跟陈辞修申请后勤。
  申请无果也就算了,陈辞修一拍屁股不管东北的事情了。
  现在找谁要粮食?
  询问江城,反馈是杜光亭到了奉天,这几天会有结果。
  具体哪天?
  军队快要断粮了,不得不拿出一部分私藏,从丹东地区的黑市采购大米吃。
  路线封断,米价高的离谱。
  想要运输大米经过丹东,可并不容易。
  楚长官全面封锁路线之后,唯有靠着小手段,偷偷摸摸的运过来。
  靠着人力翻山搬运,数量有限,价格自然就高了。
  想靠翻山越岭的搬运来养活8万人,怕是太异想天开了。
  这点粮食属于杯水车薪,再缓几天,这群人要开始啃树皮了。
  至于从地方抢?
  呵呵,北朝鲜工业发达,但农业却并未投资。
  鬼子在南韩投资了农业,自然不会在北朝鲜重复投入。
  粮食短缺,从地方也榨不出油水来。
  何况这是别人地界,万一把朝民折腾急了,招呼老毛子打过来怎么办?
  欺负自己人,知根知底,根本不怕。
  欺负外国人,开始担心安全问题了,典型的欺软怕硬的败类。
  楚云飞准备出手了,
  由丹东安排人手,出面前往安州地区,以行辕长官的命令,令三位军长到丹东开会,商议接下来的作战问题,以及后勤供应。
  一听到后勤供应,几个人立马眼睛一亮。
  这些军官非常熟络于克扣军饷,让他们自掏腰包买粮食,想都别想。
  见后勤有着落了,那还担心啥,果断的前往丹东。
  军长等人离开部队,楚云飞则迅速安排兵力接管。
  控制部队的高层军官,统一押往丹东。
  由自身的嫡系军官,接管基层指挥权。令集团军司令刘昌义,亲自到安州,带其班底,拿下这伙果军的实际指挥权。
  没人料到楚云飞突然动手,军中联系不到军长,联系江城那边,短时间又没回复。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瓦解行动,迅速瓦解三个军的高层军官,由自己人接手。
  对于部队而言,跟谁干不是干,跟着楚云飞似乎更有前途。
  吃得好,穿的好,用好枪,出行有车,竟然还能拿到军饷。
  早就羡慕楚云飞的部队了,有机会加入,底层士兵并不抵触。
  无外乎换了一批师长团长,上来先补了两个月的军饷,平息了部队内部。
  由各营长、连长展开盘查。
  将军队内部的眼线、二痞子、刺头儿、老弱者单独摘出来。
  等石为开等人反应过来,已经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处境了。部队被拆解,一应嫡系则全部送到了丹东。
  随后转移到奉天,由杜光亭接手。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把目光看向了杜长官。
  杜光亭此时此刻才反应过来,释放大太子的代价原来是这八万部队。
  以楚云飞的实力,没必要用如此手段,直接招揽不就得了,何至于闹成这般样子。
  这就是杜光亭的理解问题了。
  楚云飞迅速瓦解果军三个军的部队,是告诉江城的老头子,我有能力迅速灭掉你三个军,除非派更多部队过来,否则动摇不了他在东北的根基。
  嫡系军官给你留着,大头兵留在安州,当有生兵力了。
  整训一番便可作为二线部队,守备铁路线。
  好手段啊,让老头子吃了瘪,偏偏还不敢发作。
  毕竟军统通敌在先,自己的儿子还在楚云飞手上。索性顺水推舟,将三位军长召回江城,留做他用。
  大太子神色萎靡,跟着杜光亭一起坐上了飞机。
  一群人仿若打了霜的茄子,闷着头,不愿意回望东北方向。
  石为开低着头,心里却美滋滋的。
  在安州吃足了好处,几个仓库的物资被他倒卖一空,如今撒手撤回江城,死无对证。
  其余两位军长大概也是这般想法吧,三人偷偷的看了彼此一眼,从各自的眼神中均看到了一样的意思。
  嫡系军官、参谋还在,随时可以再拉一支部队出来。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多的是。
  拿到手中的钱是真真的,这是谁都抢不走的。全都换成了美元,这可是当下的硬通货。
  想到这里,石为开坐直了身子,闭目养神起来。
  强迫自己忍住笑意,千万别笑出声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562/6874835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