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我楚某人一定帮帮场子_第381章 老头子:我儿子会投敌卖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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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辞修呵呵一笑,并未把楚云飞的言语当回事。
  如今的楚长官属于金鳞岂是池中物,遇风云早已化龙。
  华夏之内,他手上的兵力最强,掌握的地盘最广,手上的工业实力最硬。
  非要把老头子拉出来对比,怕是远远不够的。
  老头子无外乎挂了一个虚职,比之军人更不要脸罢了。陈辞修看的很透彻,看的更明白。
  江城不断联络老毛子,不也是想借助远东军的实力来牵扯楚云飞嘛。
  都是千年狐狸,何必互相做聊斋。
  “我这个行营长官,空有其名,难有其实,有些事情怕是难相助了。”
  “辞修兄,你我认识许久,我楚云飞的为人处世不用多说。若你愿意,数省政务之规划大权独揽,全部交给你来掌握。”
  “除此之外,我助你十八军占据华中要害之地,所需军械一应补足。坦克66辆,火炮108门,装甲车54辆。”
  陈辞修依然呵呵笑着,并未搭这个话茬儿。
  政务规划大权有个屁用,说白了就是搞规划,做计划。
  没有实际权利。
  任何时候都需要有军权,军队在手,才站得住站得稳。
  虽说军事能力不怎么样,可他还是想牢牢把持军队。
  唉,这人能力在搞政治,浪费精力在部队上,岂不是浪费了。
  他主政鄂省的时候,对干部执行军事化管理,颇有成效。主张发展经济、重教育,惩戒腐败,推行过公立教育和计划教育。
  可见陈辞修是有挺好的主政能力的,也适合搞一搞擅长的事情。
  说不动对方,说明出的价格不够高。
  亦或者,对方忠诚于老头子,不愿意加入到楚云飞这条船上。
  见此,
  楚云飞不得不考虑彻底废掉东北行营了。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地盘上出现两套管理班子。
  另一件需要处理的问题则是八路势力,在农村扎根发芽,开展了土改政策,解放了大片农村地盘。
  再不处理,这关外三省就要一片赤红了。
  土改可以,释放农业能力,这一点楚云飞举双手支持。
  有人帮他趟雷,解决掉关外大量的地主阶层,何乐而不为呢。
  但剩下的大资本家,留给楚某人自己处理了,免得这手下地盘改头换面,不清不楚了。
  邀请陈辞修受拒,意味着楚云飞即将跟果军划清界限。接下来就要割据一方准备单干了。
  这种事情没什么值得考虑的,手上兵力足够,实力足够,工业能力足够,他有绝对的话语权。
  一边安排飞机,劝说陈辞修飞回江城。
  另一边则出动军队,对奉天地区再度戒严,严查进出车辆人员。
  命令王劲松集团军控制京津要道,严密把控进出关外的物资。
  层层递进,层层绷紧,让人清楚他楚云飞发了话,任何人来都不好使。
  军统秘密护送大太子,想将其送到城外。刚到城门楼便被拦截住,禁止汽车出城。
  “睁大你们狗眼看看,这是军统的车,车上是军统长官。”
  士兵挺着冲锋枪,枪口指向对方。
  “狗屁的军统,老子只认奉天城防军的命令,有能耐去跟老子的上司去谈。除了城防军的口令,其余一切进出令作废。”
  齐思远倒吸一口冷气,
  反了反了,现如今出城还要看城防军的脸色,他们可是军统,专治军队的军统特派员。
  大太子脸色阴晴不定,
  总觉得有坏事要发生。
  他辛辛苦苦来奉天,本想搞一番大事情,受降关东军,增强自己手上的武力。
  事情进展的顺顺利利,却在最后关头出现了惊天变故。
  一队士兵突然从远处聚拢过来,全都是清一色的自动火力。
  “别动,别动,都给我抓起来。
  钧座有令,军统行动队通敌,统统抓起来。”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楚云飞的卫兵,卫兵亲自过来拿人,谁敢拦着。
  齐思远刚要拔手枪,却被几挺冲锋枪堵在了胸口。
  只要他敢动手,卫兵立马开枪击毙。
  坐在车内的大太子不得不发声了,推开车门,露出长腿。
  随后以潇洒的姿态站在地上,仰着头看向士兵们,想让他们看看,看清楚自己的脸。
  江城大太子,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把人放开,打开换卡,我要出城。”
  士兵摇摇头,拒绝。
  “知道我是谁么?”
  “知道!”
  “那还不开门?”
  士兵沉默,没有命令,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得开关卡。不得放任何车辆离开。
  太子的脸挂不住了,“放肆,放肆,楚云飞放肆。”
  卫兵可不管那些,这些全是忠诚于楚云飞的精锐战士,直接上手押住,全部看押起来。
  同日,奉天报刊的头版位置报告了惊天大瓜,军统通敌,意图拉拢关东军,达成卖国之协议。
  日寇司令清水规矩亲自出面作证,军统行动队曾单独找他商量受降问题,并承诺遣送侨民,扣留部分日寇军官帮忙训练部队。
  一些商议的细节,本应该藏在心底里的细节暴露在阳光之下。
  全国之哗然,
  竟然有如此投敌卖国之辈,竟然有如此恬不知耻之人。
  抗战未止,却暗藏内战之心,其心可诛,其意可耻。
  种种迹象,种种矛头指向军统。
  任谁也没想到,楚云飞竟然出了这么一手舆论牌。
  在抗战见到了胜利曙光的时候,民众众志一心的时刻,亦是最敏感最脆弱的时期。大家吃足了苦,吃够了痛。
  任何一点的风吹草动,都足够掀起滔天波浪。
  这时候告诉他们军统投敌,私自联络鬼子,岂不是在所有人的伤口上撒盐。
  大家恨鬼子恨之入骨,偏偏有人愿意送温暖,可恶可恨,卖国贼,狗东西。
  就连江城也迅速的冒出游行示威的人群,痛斥国府,痛斥军统,痛斥老东西。
  偏偏这回事还是大太子瞒着所有人,秘密搞出来的动作。
  一经暴露,最先吃雷的是戴春生。
  老头子气的喷火,
  “看看你军统这些能人,到底是听谁的命令。关东军受降如此至关重要的大事,事先不知情,事后无消息,军统还是不是军统?”
  齐思远是三青团的人,背靠大太子。意味着三青团往军统内渗透了不少自己人。
  这个大儿子哎,搞政治的手段真不错。
  说他投敌,这是万万不信的。
  但说他有反意,老头子必须考虑考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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