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进行的异常顺利,仅剩的日伪军难以抵抗楚云飞主力部队的进攻,损失近半之后,开始出现大规模的缴械投降。 仅仅半天进攻,便击溃了小鬼子坚决反击的信心。 除了小股部队誓死顽抗外,其余部队的作战意志薄弱,很多人扔了枪,不愿意冲上来送死。 更有伪军头子,努力的劝说:“太君,咱们降了吧。” 局势所致,伪军也不想跟鬼子一起送死。 实在不行往北撤也可以啊,关东经营十几年,兵力雄厚。 但伪军也分三六九等,有隶属于金陵汪伪政权的,也有隶属于地方治安军。 关东伪军未必能接受华北伪军。 所以最好的路子还是投降,争取宽大处理。 楚云飞太狠了,对鬼子狠,对伪军也狠。榴弹炮连续不停的轰炸,爆炸声震耳欲聋。 许多人被震得头昏脑涨,下一刻就要跳进河里。 负隅顽抗者,以雷霆手段清扫。 “捷报捷报,楚云飞收复平津,华北已定,中原已定!” 12月16日,各大报刊争相报道。 华北捷报! 平津捷报! 一时间报纸供不应求,无数人挤上街道,庆祝这一激动时刻。 “终于赶跑了小鬼子,楚云飞是我民族之英雄。” “堪定日寇,饮马南山!” “我华夏之儿郎,自强不息。” 学生带队游行,庆祝平津收复,庆祝华北日寇败亡。 伴随着大军接管,清扫原来的汉奸狗腿子,接管城内治安。 坦克开到了街道中央,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天空。机枪散露着锋芒,士兵在坦克的掩护下,对各街道展开清查。 盘点各家各户,收缴枪支手榴弹。 尤其针对鬼子的特务、间谍、汉奸,抓到以后绝不姑息。 清扫城内混混、三教九流之辈。 这一切一切的动作,都代表一件事,小鬼子真的败了,残存兵力后撤,退守山海关。 这座雄关能抵御冷兵器的骑兵,却挡不住飞机大炮,更挡不住楚云飞的克敌之心。 以三个师的兵力驻防北部,依据防线构建防御工事。 军队拿下平津,稍微休整一段时间,更要好好的清扫华北内烂了的根。 鬼子在该地区的驻防时间较长,有许多黑了心的狗东西投敌卖国。 帮忙盗取国宝,搬运文物。 帮忙杀害地下党,通风报信。 这些人一个不留,抓到以后,全部枪毙。 消息率先在华北地区发酵,随后扩充到华中地区,以及西北西南地区。 无数人加入到欢呼之中,此乃反攻日寇之巨大功劳。 亦是我国民全面反攻最大之振奋。 江城,老头子拍着腿叫好,到下一刻立马阴沉着脸。 楚云飞的名望愈发,这可不是好事。 他设立北平行辕是为了架空楚云飞,可不是真的给他军政大权。 一个人在办公室喃喃自语,又走来走去抓头发,抓了一手空。 “我华北兵力空虚,尚无可用之兵,更无可用之人。可恨,可恨啊。” 唯一能借助的是起义投降的伪军,整编为正式果军番号,由孙连忠迅速到保定,接手这些伪军的整编。 这批伪军是第一批可以利用的兵力。 孙是他的心腹,可信。 另外则是闫的晋军,傅的绥军,这两人对地盘的掌控力很强,可借此做文章。 桂湘地区, 日寇一直保持着攻势,不断占领县城与交通线。 得知华北被楚云飞扫清,更断绝了往北转兵的想法。一两个师团改变不了结局,三五个师团也不够楚云飞收拾的。 此处以杜光亭的第五军作为主力,他手上的武器装备精良,又有配备齐全的重武器。 12门105毫米榴弹炮, 12门155毫米榴弹炮, 36门75毫米山野炮。 这批重火力依据湘桂地区复杂的地形,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阻击日寇,歼敌不少。 稳住了阵线的果军总不能一路败退,太丢人了,也令国际产生了怀疑。单靠华夏自己人能不能完成歼灭日寇的任务? 老头子也必须拿出点诚心,刷一刷个人声望。 如今全部在呼声楚云飞,对方在军中的地位越来越高,这可不行。 计划在湘西、桂北地区,发动反攻作战,痛击日寇。 杜光亭拿到了平津地区详细的作战报告,津津有味的观摩。 “云飞之部队善攻,其势如惊涛骇浪,一环接着一环。与我军的连排级冲锋颇有异曲同工。” “若有两三支部队配合,以我第五军为矛,打退湘桂日寇不是难事。” “华北胜利,各军士气变旺,可着手安排小规模的反攻,打出点成绩来,让日寇再想起第五军的厉害。” 以空间换时间的战术,只是老头子隐匿主力的一个借口罢了。 抗战之初这样玩没问题,保存实力寻求反击。 现如今小鬼子自顾不暇的时候,还被连续攻城掠地,这不是实力问题,纯纯的态度问题。 对比华北战区的战事, 对比楚云飞的战果,不行你退位好了。 此时此刻,楚云飞可没心思关注江城,其兵力涌入平津地区之后,意味着黄河北岸的大片平原地带掌握在手中。 精锐部队需要休整,更需要再次整编。 随着兵力越来越多,兵员参差不齐、将领骄傲自满、士兵膨胀。这都是不得不整肃的内部问题,毕竟打了这么多胜仗,稍微膨胀是可以的。 该奖励奖励,该提拔提拔,作为这支部队的指挥官,他还是要适当的严肃下来,压一压部队的躁动。 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但韩信只有一个,指挥万人作战已经非常困难,需要考虑多方因素。 指挥几十万人作战,楚云飞自觉能力不够,目前全靠着装备优势、火力优势撑着。 借着部队休整,该整编的整编,该整训的整训。 因为赶跑了日本人,城内出现短暂的平静。 但迅速便有新的乌烟瘴气。 此刻的北平城内,充斥着大量的军统、中统特务、汉奸、伪军头子,特务之下再衍生特务,大大小小不计其数。 这些人以各种理由,招摇撞骗跟敲诈勒索。 更是开着汽车,不断封存贴条,为背后的主子谋求财富。 金钱、女人都成了交易的工具,谋求各自的利益。 一些资本商贩,开始抬高物价,囤积货物,大发国难战争财。 这种事情稀疏常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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