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楚云飞猜测,延长石油缺少钻井、开采设备,包括炼油的锅炉。一些设备陈旧,采油量很低。 若是更换新设备,再组建几个炼油锅炉,产量提升十几倍问题不大。 保守估计能提升20-30倍产量。 日产40-50吨,省着点用,能够保证三万机械化部队的日常所需。 “此次合作可作为联合入股,你投入设备,我方提供人力及技工。5年内的产油分给你三成,其余石油具备优先采购权。” 意思是这每天产出的几十吨石油里边,楚云飞可以免费使用三成。 剩下的油料可以优先交易。 翻看了设备清单,楚云飞略微迟疑,决定再多投入一些设备,给开采提提速。 命令孙铭给缅战区致电,想办法凑齐炼油、采油所需设备,以空运方式至运城。 他手上有系统奖励的12架b29轰炸机,载重量最大可达10吨。拆卸不必要的座椅,空出来的弹仓可以当运输机使用。 同古还有10架最新的运输机,c47型号运输机最大载重11.8吨,飞行距离2600千米。 运输一批小型钻井设备,以及炼油设备问题不大。 缅战区也有油田,这批设备较容易获得。 实在不行跟美国佬、英国佬采购,也是可以买到的。 “除了双方合作开采之外,现有储存了多少油料?” “170吨左右。” “我全要了,是用粮食交换,还是用军械交易?” 楚云飞颇有些财大气粗,他在运城开设了机场。随着临时机场扩建,会停放更多的战斗机。 譬如鬼子刚刚被击落的6架战斗机,通过系统以旧换新操作一番,就成了楚云飞的飞机。 战斗持续,坦克、汽车、装甲车的缴获,也是耗油大户。 仅临汾城114师团手上,便有卡车70余辆,摩托车300多辆,装甲车10辆。 如何交易?用什么交易? 这可难住了陈学长,陕北既缺少粮食,也缺少军械。 目前军械还好,能通过阻击日寇缴获,兵工厂也能持续产出。 先以粮食交易,170吨油料,以350吨精粮交易。 相较于胡寿山师狮子大开口,八路这边给出的价格非常合理。一吨油换两吨粮食。 “凑个整,400吨精粮,今天就可以运输到龙门渡口。” “那我们也抓紧些,油料分几批运输到龙门地区,5天内完成交付。那边有第八战区部队,需要楚学弟提前打个招呼。” 龙门渡口是进出秦关平原的重要渡口之一,一半属于韩城、一半属于河津。 大不了楚云飞亲自过去,把第八战区的兵欺负走。 区区一个渡口,胡寿山敢翻脸? 解决完大事,皆大欢喜的结局,可以坐下来好好吃顿便饭,顺便询问一下陈学长部队发展情况。 这联合对日,清扫晋战区贼寇的事情,是否要提上日程。 太行、太岳、晋西北地区有大批游击队,将这伙势力聚集起来,完全可以堵住小鬼子。 现如今日寇只能龟缩城池跟交通沿线,利用据点坚守。 若是出城扫荡,会被八路引着溜山坡,然后被追着揍。 农村包围城市,根据地包围敌占区,便是晋战区最佳写照。 唯有县城、重要城池、据点,依据鬼子搭建的防御工事拒敌,能够阻拦八路骚扰。 缺乏攻坚武器,八路队伍难以对日寇形成有效的反扑。 “关于联合抗击日寇的问题,我军内部争论不休,难以形成有效意见。酌情安排各团,见机配合行事。” 呵呵? 楚云飞心中冷笑一声,见机行事,那不是跟晋绥军一样。 出力的时候没人,抢占果实的时候都冒出来? 既然如此,可别怪他吃独食了。 单靠第一战区的兵力,足以吃掉晋战区第一军,有多大锅下多少饭。 “抛开其他部队不说,我在晋西北的部队,可以配合对阳泉地区进攻,我手上的李云龙、孔捷、丁伟等团长,与你有过合作。第四纵队下辖的五个团,兵力也有两三万人,打一打配合,问题不大。” 五个团,兵力两三万人,这还算团级建制么? “听蔗康兄的意思,不确定手上有多少人马?” “哈哈哈,每隔一段时间,汇报上来的编制都不一样,手下各团真正多少人,老子得先盘点一番才知道。” 八路部队扩张的速度真是惊人,按照楚云飞对独立团的了解,已超过万人。 那其他四个团兵力也不会太夸张,至少丁伟水平不比李云龙差。 五个团,每个团平均5-8千人,算上游击队、区小队、纵队干部、直属部队,总兵力可能达到了四五万人。 有第四纵队联合作战,能省不少精力。 …… “啥,临汾的鬼子投降了?我还当小鬼子不知道投降呢,原来也怕挨揍。” 独立团团部, 李云龙刚刚得知临汾战事。 鬼子114师团长被击毙,主力被消灭,剩余兵力缴械投降。 那可是一整个师团的兵力,说干掉就干掉了,楚云飞还是狠啊。 “咱独立团也有上万人马,小打小闹了几次不过瘾,我李云龙也必须打一打县城,吃掉小鬼子的肥肉。” 赵刚连忙阻止,以独立团手上的武器,打县城比较吃力。 日寇依据工事,构建的火力很猛。 可让李云龙承认不行,那可比杀了他还难受。 人楚云飞轻轻松松打下临汾,他拿个县城还费劲? 无论如何,县城必须打,联合一下孔二愣子、丁伟,三团合一,朝着鬼子猛揍。 “老李,打县城的事情先缓一缓,先把你跟秀琴的婚事办了,再拖下去,就成作风问题了。” 妇救会杨秀琴竟然看上了李云龙这个糙汉子, 长得黑,脾气臭,嗓门大,真不知道杨秀琴看上了他哪一点。 作为政委,不能看着团长犯下作风问题,既然郎有情、妾有意,就提前把婚事安排了。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安排挺好。 这年头没那么多规矩,也没彩礼不彩礼的说法,组织作证,这份婚姻就有效。 “不成,不成,我老李还没做好准备。” “做啥准备,就这样定了,我这个政委做主,晚上安排炊事员做顿好的,给团长举办婚礼。” “不行,老赵你给我两天时间,我做思想建设。鬼子还没打跑,我李云龙怎么能娶媳妇。” 赵刚瞪眼,“一码归一码,我给你定了,放两天假,就这几天把婚事办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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