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这些步兵队伍,守城战好歹是符合他们作战思路的。 鬼子的骑兵旅团怎么打? 他们的战场应该是野外,应该是广阔的平原。 让骑兵部队守城,缺了大德了。 面对一般的部队,这伙骑兵能够利用机动能力,施行穿插包围的战术。 可面对楚云飞,几乎每个部队手上都有装甲突击能力,亦有不俗的机械化能力。 冲击楚云飞的大后方? 怕不是等着被机枪洗脸。 美械师突出一个火力密集,半自动步枪、冲锋枪、轻机枪,这些密集火力是骑兵部队的天地。 三挺重机枪摆列开,就足够鬼子骑兵喝一壶的。 面对源源不断的攻势,面对不断逼近的坦克,鬼子骑兵宁可站着死,也绝不后退。 一队骑兵爬上了豫州的城墙,发动骑兵攻势,从半空凌空一跃,狠狠的摔死在地上,以此来彰显他们的不屈。 然并卵,看着挺热血沸腾,摔在地上的一刹那,也代表着骑兵生命的终结。 “疯了,鬼子的骑兵疯了。” 接连有骑兵从城墙上一跃而下,战马遭了老罪,从高高的城墙上跳落下来,马腿瞬间骨折。 小鬼子面露疯狂的姿态,挥舞着马刀,怀念着冲锋陷阵。 冲锋枪顶上来,对着半空的鬼子扫射,子弹穿透对方的脑门,让满腔的热血顺着枪眼流淌。 这种疯狂的送死并未影响丝毫的进攻进度,越来越多的步兵涌入城内。 拿下豫州城只是时间问题,清扫日寇兵力也宛如屠杀。 不少工兵根本没有多少实战的经验, 面对精锐的新六军,纯粹是送死的小白鼠。 但鬼子没有多余的兵力了,工兵、运输兵配备了武器,强行顶上去,阻拦坦克逼近。 不少鬼子绑着炸药包,选择送死。 可还没冲过来,便被密集的火力扫射,伴随着轰隆的爆炸声,连衣服都炸成了粉碎。 街道一片狼藉, 枪声连续不断。 城内有胆子大的百姓,偷摸的出来偷袭鬼子,用铁锹、镐头,对着鬼子的后脑勺招呼。 缴获他们的步枪,手榴弹,可惜却没几个人会用。 新六军主力涌入城内,突击部队全部配备了冲锋枪,以密集的火力压向鬼子,逼迫其不断撤退。 豫州城守不住了,鬼子的残余兵力不得不向外撤退。 仅仅一天,便退出了豫州城,伤亡超过万人。 27师团主力全灭,仅存的工兵、辎重兵,出现了大量的缴械投降。 他们本就不是主战士兵,哪里会奋战到死。 见时机不对,果断的选择了投降。 “给钧座发电,我军已拿下豫州城,城内守军向北撤退。计划安排一个师的兵力向北攻占桥头堡,阻断日寇的退路。” “建议28师,预备役1-2师向西逼近,援助66军作战。” “可调配炮兵团向西部署炮兵阵地,掩护阻击作战。” “迅速打扫战场,清扫日寇残余,封锁豫州城。” 新六军接管城防,收拾城内的狼藉。 把躲起来的鬼子找出来,一一枪毙,把投靠鬼子的伪军、汉奸找出来,全部枪毙。 城内的百姓热情高涨,听说是楚云飞的部队来了,那可是夹道欢迎。 百姓自发的组织青壮,帮忙打扫战场,抬运安顿伤兵。 军民鱼水情,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若我国人之军队,都能军纪严明,与百姓秋毫不犯,大家众志成城,共抗敌寇。任何人都休想凌驾于我华夏民族之上。 豫州城的战事结束, 鬼子兵力后撤,准备从桥头堡撤离。 这时候冈村宁次的命令也不管用了,保命第一,撤退第一。 汜水方向,66军连续阻击日寇,截断了向东的路线。 37师团猛攻数次,却被密集的火力打了回去,遗尸数百人,损失不小。 按照鬼子的作战方针,有三种东西不能留在战场上。 重火力武器不能丢; 战士的尸体不能丢; 辎重物资不能丢。 一旦出现遗尸战场的情况,意味着日寇败退,又或者无力顾及打扫战场。 伴随着豫州城战事结束,意味着鬼子休想再通过汜水。 仅安澜的66军就足够阻拦日寇3-5个师团,在这处狭窄的地形里部署火炮阵地,就算鬼子的天皇来了,也得跪着才能过去。 冈村宁次与十二军司令内山英太郎不得不下达备用撤退方案,从邙山北渡口撤退。 从邙山北渡口撤退,意味着第三战车师团要遗失部分的战车了,来不及拖走,来不及撤退的坦克,只能丢弃在这片土地之上。 此时的决策很果断,知道豫州城一丢,桥头堡的退路必然危机重重。 66军像一堵墙拦截在汜水地区,想要通过汜水,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对日寇而言,极好的消息是洛城方向没有追兵,陈辞修只拿到了杂牌军,难以组织像样的攻势。 如果洛城守军追击,将鬼子堵在这片狭窄的地形,那才是真正的绝望。 楚云飞从未有信赖友军的想法,事实证明友军也确实不中用。 其本人随大部队进入豫州城,这座部署于平汉铁路与陇海线铁路核心上的重城,重新回到了我军的怀抱当中。 意味着汉口的火车,可以直达黄河南岸。 廖建楚汇报攻城的成果,击毙日寇3790人,击伤8千余人,我军损失617人,伤1500余人。 两次攻城的牺牲都控制在千人以内, 倒是令楚云飞刮目相看。 不同于安澜擅长进攻,廖建楚更擅长步步为营的打法。 “安顿好伤兵,增派兵力夺下桥头堡,日寇尚有数千人沿黄河铁桥撤退,这座桥头堡也该收回来了。” “另外反复清扫豫州城,确保没有任何一个漏网之鱼。” “命令汉口方向运输大米过来,城内每家每户分配20斤大米,稳住地方局势。迅速的修缮城墙,维护火车站,让火车运作起来。” 之前的汤主政,作为军事长官可能稍微及格,作为行政长官,除了不断的征抢粮食,也没有有效的措施了。 豫州刚刚遭了旱,地方受苦久矣,楚云飞必须安抚地方,收缴溃兵,清扫贼寇。 想要稳稳的掌握第一战区,必须先把这些事情清理完毕。 一座经历了战火摧残的城池,需要一点点的时间来恢复生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562/687482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