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我楚某人一定帮帮场子_第222章 楚云飞在江北揍人,老头子在江南挨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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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半天时间,伪军消失800多人,被榴弹炮炸了个底朝天。
  前线的伪军团长给金龙章打电话,“金爷,实在守不住,楚云飞的火炮太多了。兄弟们躲在地下也被震死了几百人。”
  “您是没看到那场面,七窍流血,死的可惨了。”
  “别他娘的废话,给老子顶住战线,不然我第一个毙了你们。”金龙章气急败坏的高道。
  他这个伪军头子已经彻底卖给了鬼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小鬼子要是败了,他也没好果子吃。
  为了自己的吃香喝辣,得把命全给鬼子爹。
  伪军被揍得昏头转向,趁着晚上到来,安排其他伪军上来换防。
  当死透的尸体从工事里边抬出来的时候,其他伪军立马不干了。
  好家伙,这可太危险了,顶不住,绝对顶不住。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当场就觉得举白旗合适。
  伪军里边有个机灵家伙,想到了绝妙的主意。前线是第三师团、治安队、伪军三股势力,利用工事阻击楚云飞的进攻。
  只要把鬼子的方位跟布防给出去,让敌军的火炮炸鬼子,兄弟们不就可以活下来了?
  这个主意不错,抽签找个运气不好的,趁着夜色过去报信。
  把鬼子的部署位置透露出去。
  要说还是伪军求生欲望强,当夜就把鬼子一线的部署情况传递给了楚云飞的前线部队。
  天蒙蒙亮,炮兵观察手就冒着危险爬到了最前,验证伪军的讯息。
  随后汇报方位坐标,呼唤火炮洗脸。
  躲在工事内的鬼子根本没露头,藏匿的非常隐蔽,就等着敌军冲上来的时候再突然攻击,让伪军先送死。
  一发厚重的榴弹呼啸而来,朝着隐蔽的工事落下。
  轰隆一声震天响,一切都安静了。工事内一个小队的鬼子瞬间升天,齐刷刷的去面见天皇了。
  鬼子联队长皱起眉头,巧合,一定是巧合。
  紧接着又有榴弹炮抛射,抛射的毫无规律,可仔细去看的时候,发现榴弹爆炸的位置全都是鬼子师团主力藏身的工事。
  伪军们暗自窃喜,虽然也遭受到了漫无目的的榴弹轰炸,损伤却不大。
  一群人为了保命,一口咬死啥也不知道,任何人不能说出去。
  关乎到身家性命的时候,嘴巴都是严实的。
  一波轰炸结束,坦克跟步兵开始向前清扫。
  这一次表现出正儿八经的进攻压力,背着火焰喷射器的士兵躲在坦克后边,逼近鬼子的工事。
  喷射器内全都是固态汽油,火焰一千多度,沾到身上,根本灭不掉。
  而喷射的火焰还能在战壕内拐弯,最大喷射距离三十多米。
  鬼子躲在碉堡内,想用机枪阻止。火焰顺着机枪口喷射进来,每次持续7秒钟。
  整个碉堡内燃烧成一片。
  鬼哭狼嚎的声音从里边冒出来,随后则迅速的安静下去。
  透过机枪口一看,全是烧焦的鬼子,黑乎乎的粘成一片。
  一看鬼子死的老惨老惨了,伪军驻扎的据点内直接飘出了白旗。
  老老实实的投降,还要引着坦克去找鬼子主力。
  前线工事被破坏的一塌糊涂,鬼子投入了数千人,构建的严密工事,被轻易的轰炸成破烂不堪。
  工事内的师团主力遭受到了灭顶之灾,而不断投降的伪军,更让乱局加剧。
  河边正三恼怒不休,命令其炮兵联队火力支援,将存量不多的炮弹全部倾泻上去,务必打退敌军进攻。
  其第三师团主力不惜代价组织反扑,打退了攻势。
  一波进攻,导致第三师团伤亡过千,许多严重烧伤的士兵已经提前宣判了死亡,救不回来。
  半边身子烧成黑炭,只能哀嚎着等死。
  河边正三气的挥拳,士兵清扫工事,发现了更多被烧焦的尸体。
  火焰喷射器成了鬼子心中最大的梦魇,只要被点燃,就要被活活烧死。
  看着惨烈的场面,未参战的伪军小腿肚子发软。
  要他们顶上去,结果会不会跟小鬼子一样,也变成黑乎乎的焦炭?
  金龙章神色不自然,他自然清楚手下这些人的作战意志,风头不对必然要哗变。
  想让他们给你卖命,没门。
  不管怎么说,算是顶住了这一波进攻,必须重新构建城外的一线工事,重新填补兵力。
  这一次河边正三要求更多的伪军驻扎,把大批伪军送到一线。
  要么死,要么听鬼子的命令。
  楚云飞也在计算进攻的损失,毁坏13辆坦克,没办法拖回来。
  伤亡250余人,有几位是被鬼子打中了火焰喷射器,直接爆炸伤亡。
  这是鬼子的梦魇,也是他们战场上重点照顾的目标。
  双方的损失难以对比,伪军不算人头的话,河边正三损失1034人的师团主力,损失670人的治安兵力。
  他实在想不明白,师团主力隐蔽起来了,为何还有这么多的损伤。
  漫无目的的炮弹仿佛开了天眼,时不时的出现在鬼子头顶。反倒是伪军、治安队损失极小。
  不正常,不公平,不理解。
  相较于北线的被动挨打,横山勇在江南调动兵力,先以两个支队兵力向西援助岳阳17独立混成旅团,再以一个支队的兵力向南进攻长沙。
  调集40师团一部、68师团一部、116师团一部,洞庭湖水上部队迅速集结。
  以68师团及户田支队支援岳阳,并强攻华容;
  以116师团及柄田支队进攻岳阳以南,逼近长沙,牵扯第九战区兵力。
  以湖上部队掩护直攻常德。
  见鬼子来势汹汹,老头子也没藏着掖着,调动自己的三个主力部队,迎战日寇。
  前线的作战指挥厅便是常德,鬼子不知从哪获知的消息,知道老头子在这。以三路大军向西逼近,就是要赶跑花生米。
  从士气上压倒第六战区、第九战区的反抗部队。
  颇有些百万军中取敌将首级的思路。
  横山勇分派两路强军,反倒是水上部队显得微弱,却可以直接逼近常德。
  作战厅内迅速运作,认为华容是北路日寇的唯一进退点,务必坚守。以新1军、11师为主力,坚守华容县,务必阻敌于外,不让68师团寸进一步。
  南线则是第九战区独自承担116师团的进攻,薛将军有三次对抗日寇的经验,无需多提,定能坚守。
  最最最关键的在于常德安危,有人劝老头子先回山城,前线危险。
  这时候老头子硬气起来了,以王牌74军驻防常德,誓与此城共存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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