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坦克当然坐着舒服,不仅能坐着,还能躺着,想让它开多快就开多快,想让它停在哪就停在哪。 跟着英缅军混了一个多月,马骥用手段搞定了装甲旅,弄来了一辆谢尔曼坦克,以及一辆运兵装甲车。 毕竟正常使用的战车是可以报废的,你说它不能用了,那就是不能用了。 至于是不是真的不能用了,军需部还能来缅战区审查不成? 两辆“报废”的战车被第三军7团捡走,竟然被他们修好了,你说怪不怪。 这种事情只要上下均睁一眼闭一眼,不算什么大事儿。 鬼子33师团战略撤退,令北部大片的区域空缺出来。 在7团的带领下,英缅军杀了回来,同时从天竺调配了坦克、飞机、步兵,增强兵力至15万。 既然楚云飞想慢悠悠的解决南线战争,那他们英佬就给战争加加速。 让楚云飞看看,没有远征军出手,他们英佬也是可以跟小鬼子干的。 战线之上,小鬼子只剩下小规模的守军,当面对坦克跟装甲车袭来,直接从战壕的头顶碾压过去,来不及躲避的小鬼子如西瓜破碎。 但同样有扔燃烧瓶端着机枪扫射的存在,被后方跟过来的步兵一枪击毙。 冲锋的是英缅军装甲旅,跟在战车后边的步兵是吴子强的人。 英缅军里也有零星的,敢于跟着一起冲锋的。 再菜的治安兵,经过了几个月的战斗,也总会有人成长的。 何况英佬从天竺调配了两个师的正规部队过来,就为了推平战线,然后再一路打回新加坡去。 天上是战斗机跟轰炸机配合,地上是坦克装甲车,随后才是步兵跟着冲锋。 马骥紧跟几步,追在了团长后边。 看着不断向前的攻势,忍不住感叹:“咱什么时候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坦克飞机大炮招呼,小鬼子根本挡不住。” 吴子强哼了一声, “好看的花架子罢了,信不信遇到了鬼子顽强抵抗,他们还得拉胯。” 败家玩意,一波冲锋,被鬼子的燃烧瓶点燃了坦克。 除了中型谢尔曼坦克外,英缅军还有一批轻型坦克m3斯图亚特、玛蒂尔达步兵坦克,面对鬼子自杀式进攻跟掷弹筒袭击的时候,表现出来的防护性能远远不够。 斯图亚特轻坦的装甲无法完全的抵挡鬼子的自杀式冲击。 玛蒂尔达步兵坦克好一点,不错的火力跟不俗的装甲防护,让它可以迅速的冲锋陷阵,破开敌军的防线。 鬼子会留七八个战士,躲在战壕里,等英缅军的坦克过来,先扔燃烧瓶,再用掷弹筒,最后是自杀式袭击。 轻坦还是用于侦查作战使用,不适合冲锋陷阵,以小鬼子的炮火都有办法击穿它,若是换个战场,惨不忍睹。 这也就是在东南亚战场,小鬼子的坦克性能更差,装甲更薄,能让斯图亚特嚣张嚣张。 吴子强看到坦克被炸,战车内的士兵慌乱的钻出来,知道这辆轻坦报废了。 立马招呼着马骥,安排人拖走。 被炸毁的坦克,修一下还是能用的,军座单独交代了,不管是完好的军械还是报废的军械,统统的带回去。 军座在曼德勒开了修械所,想办法维修各类报废军械。 就算修不好,拿回去当废铁也是可以的。 抬走抬走,统统抬走。 西线鬼子的抵抗意志并不强,后勤车辆的丢失导致他们的补给供应出现问题。 没办法维持更多更深的战线,必须战略性的后退。 利用小规模的战斗阻挡英缅军反扑,主力部队则寻找合适的地形,合适的地势展开防御。 七八月份,仍然是让人头疼的雨季,时不时来上一阵的暴雨,让反扑变得停停歇歇。 在缅西南,独立军开始崭露头角,迅速地组织了游击武装,偷袭鬼子的运输、补给,破坏33师团的后方。 看清了小鬼子跟殖民者一样的嘴脸之后,楚云飞提出来的民族独立跟觉醒深深的刺激了这些饱受压迫的人民。 其领袖昂上,从曼德勒拿到了一批日械步枪跟轻机枪的援助,开始扩大独立军的规模。 屠龙者终将成为恶龙, 楚云飞一手扶持独立军,无外乎是把缅战区的局势搅乱,越乱越能证明他远征军存在的必要性。 曼德勒北部,时不时传来火炮的声音。 老美训练炮兵,要打够400发炮弹才算合格,真是败家玩意。 但也恰恰是大规模的实弹训练,能快速的增强炮兵水平。 经常上战场的老兵,使用步枪的时候几乎不需要瞄准,指哪打哪。 凭感觉比瞄线打的更准。 真正冲锋的时候,朝着肌肉记忆的位置扫射过去,往往比瞄准射击还精准。 远征军向山城汇报情况, 基于当前的局势以及恶劣的阴雨天气,接下来的两个月份,远征军将着重于维持战线、修缮公路、加固工事、整训美械师。 楚云飞更需要时间,好好把18万人的部队纳入自己的手掌心。 刚刚吃过早餐,一杯牛奶,面包跟火腿。 让他回忆起以前上班的日子,现在的生活虽然处处危机,却比浑浑噩噩的上班摸鱼舒服多了。 还没由的他感慨, 杜光亭敲了敲门,随后直接推门进来。 “云飞,有事跟你说。” 见对方神色浓重,楚云飞命令警卫员退出去,把门窗关好。 “光亭兄,何事这般紧急。” “有小道消息,何总参谋长接到了不少关于远征军的投诉信,以远征军士兵的名义,举报你中饱私囊、克扣军饷。怕是你说的事情应验了,有些人开始眼红缅战区这块肥肉了。” 楚云飞还以为鬼子打过来了, 一听是山城那边的消息,当即放松下来,靠在了椅子上。 “正常,以我大部分果军将领的尿性,前线吃紧,后线紧吃。曼德勒如此大的一块肥肉,多少人想插一手。别的不说,就滇缅公路这条补给线,让多少人吃饱了。” 国际援助、国际采购的物资,均需要经过滇缅公路。 但是在经过滇缅公路前,需要到曼德勒、密支那、腊戌,通过这条线输送至滇南。 楚云飞安排鬼子的苦力修缮北部公路, 为的也是保证路线畅通,提升运输能力。 弯弯曲曲的绕山公路,需要加宽减坡。 当初为了修这条公路,损伤了多少农夫。 现在有了鬼子苦力,累死几千人都不在乎,往死里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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