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撤退的途中,竟然又撞见了几个兄弟,这让马骥欣喜许多。 说明其他的兄弟也可能撤了出来,只是跑错了方向。 顾不得停歇,这伙人继续上路。 需要摆脱鬼子的追兵,想办法回归部队。 劫后余生,却让每个人都倍感压抑,感受不到劫后余生的快乐。 战争消磨人的意志,也足以让人变得坚强。 唤醒了民族的血脉,也唤醒了民族的精神。 马骥原来是当过伪军的,当他意识到鬼子的残忍,意识到这个国家需要军人站出来。 能够主动加入突击部队,加入到行动中来,不也正代表了我国人之血性。 虽落后,却永不为奴,自强不息,抗争不止。 …… 鬼子师团迅速集结,向同古方向逼近。 十五军司令要求33师团集中兵力,从西线进攻同古。 命令56师团从东线进入山区,清扫同古西部区域。 18师团从正面加入进攻序列,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同古,痛击华夏远征军。 这一次鬼子中将司令真的发火了,想起昨晚的大火,气抖冷。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 第五军的侦察兵探查到了鬼子动向,正有大批的鬼子朝着同古进发。 整齐的队列,精良的军械,一看就是师团主力。 杜光亭紧急召集第五军所有高层军官,在前线指挥部安排兵力部署。 作为对抗鬼子的第一站,第五军必须坚守。 三月二十七日拂晓,鬼子的援军出现在同古战线的视野之内。 在援兵到达的当日,鬼子便对同古外围阵地展开凶猛攻势。 利用火炮优势,向前推动战线。 200师则以构建的坚固工事坚守,痛击鬼子主力。 第五军96师、新22师固守同古两翼阵线,96师驻扎为东线,廖耀湘的22师驻扎东线。 以一军精锐兵力,对抗鬼子师团的进攻。 战斗从一开始便异常的猛烈,枪炮声连续不停,鬼子的进攻如凶猛的潮水。 四个师团陆续到达同古外围,在接下来的三天内,从正南、东线、西线三个方向猛攻。 第五军的精锐战士以迫击炮、速射炮,以及非常稳固的工事反击。 一如驻扎于此的定海神针,打退了鬼子数次进攻,未让他们踏入同古一步。 但各部的伤亡也不少,通过后方唯一的路线,将伤兵转移到曼德勒。 基于战线的情况,杜光亭下令收缩战线,所有兵力退守至同古城。 利用城中布置的重机枪基座、铁丝网路障,还有火炮支援,痛击进犯的敌寇。 “东线的33师团也来了,英缅军完全撤退了?” 杜光亭恼火,说好的联军作战。 英缅军兀自撤向后方,就没想着跟鬼子血拼。 丢不丢缅甸对他们的影响不大,反正还可以往天竺大奶牛的地盘撤退。 还有广阔的殖民地,随时可以拉开战略纵深。 东线战场能够撑场子的,只有他的第五军,以及楚云飞兜底的第三军。至于66军,能不溃败就是胜利。 楚云飞的指挥部进入备战状态,一旦第五军顶不住了,他第三军就得上。 在这之前,吴子强7团、孙虎1团已经向同古侧翼靠拢,还是迎着33师团的侧翼,展开策应进攻。 老对手碰面,岂能轻易的放过去。 沿唐锡河部署了纵深阵地,与鬼子33师团周旋。 获得了两个步兵联队的补充兵力,代理师团长荒木少将重新拾回来信心。命令三个步兵联队齐齐进攻。 要报33师团之仇,以及上次卑缪被霰弹枪喷着跑的憋屈。 荒木少将面无表情的下令进攻,火炮开路,士兵冲锋。 “我怀疑突袭仰光机场(查了一下资料,这里有两个机场,影响不大,都是打飞机。)的突击部队就是吴子强7团,此人战术多变,不拘泥形式,是个难对付的对手。” 感谢老铁的认可, 迎在他面前的正是7团,吴子强要给突击机场的兄弟们报仇。 “弟兄们,马骥等人是我7团的英雄,应该计入我第三军7团的团史之中,他们虽然英勇就义,我后人自强不息,势与敌寇血战到底。” “血战到底,寸土不让。” 7团战士的战意高昂,可堪一战。 第三军指挥部, 楚云飞仔细敲定了当前的局势,鬼子十五军四个师团的兵力,加上半个飞行集团军,一百多架飞机轰炸。 同古肯定守不住,即便坚守,损失也会极大。 鬼子拼尽了全力要拿下同古机场,目的也很明确,让飞行集团的轰炸机降落,进而执行深入战线的大轰炸任务。 一旦同古机场陷落,飞机便可直接威胁曼德勒放线。biqubao.com 一方是损失极大,一方又是不得不坚守,很难抉择。 远征军司令部,哈德里亚历山大建议部队后撤,向中印边境方向撤退。鬼子进攻势头太猛,待整备了兵力,重新再打。 史迪威不甘心就这样撤退,手上的王牌第三军还没用,你怎么就知道败了呢。 他等了几十年,好不容易等到一场大型会战,一定要打,还要打赢。 能否晋升上将,就看缅甸战区打的如何了。 他建议以第三军驻扎的曼德勒为防线,兵力收缩,守卫山区。 依托山势地形坚守,消耗敌寇的有生力量。 远在山城的老头子也不断微操,与史迪威的想法一致,坚守曼德勒防线,在此处进行决战。 “煞笔!” 哈德里亚历山大心里骂了一声,他的部队已经撤退到后方,打什么决战,撤退就完了。 对此英缅军不管不顾,暗中安排部队继续后撤。 这就是一开始留下的隐患,没有说明史迪威、亚历山大彼此的关系。到底谁管谁。 你史迪威的命令,我英缅军可不听。 远征军司令部变成了一个笑话。 “诸位,与其争执不停,不如抓紧安排部署。需要英、美为我军投放军械物资,与敌寇决战。” 罗长官的意思只有一个,交通工具、军械物资,多多益善。 到现在既没有看到一杆枪的援助,也没有看到一架战斗机到来。 这种情况下怎么打? 拿头打么? 这几个人是争论不出有用的结论的,吵得不可开交,即便有了命令,下方也未必执行。 杜光亭已经直接与山城致电,是退还是守,全凭老头子决断。 他最让老头子信任的一点,便是这事事申请,事事听安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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