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宝庆紧急召集兄弟们, 打听了一圈也不知道这是谁的部队。 八路? 肯定不是八路,那清一色的钢盔,肯定是中央军。 但中央军早就被打稀里哗啦了,忻口会战、太原会战的时候,中央军被小鬼子打退了。 晋西省内,似乎没有中央军的影子了。 唯一能挂上钩的,也就靠近这边的358团的防区了。 这不打听还好,一打听正是358团楚云飞部,部队已经靠近黑云寨,急行军不属于黑云寨下。 此处多山,寨门上屯了不少粮食,能暂时安顿一下杨丰智团。 相信干掉坂田联队、干掉山本大佐的战功提上去,他楚云飞升个大校旅长不过分吧。 到时候把兵力提升到一万,下辖两个团一营,也好弄个编号。 黑云寨外, 一群土匪连拿枪的勇气都没有了,那是提起胆量,趴在寨门附近,看着下方装备齐全的精锐团部,腿都软了。 谢宝庆看着身边的二当家花猫。 “老二,咱们没抢过358团的物资吧?” “没有啊,那楚云飞不好惹,咱们从没招惹过。” 谢宝庆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那楚云飞动用一个团,来剿灭自己这几百号人干啥? 下方, 楚云飞只是单纯的想占领这个寨子,黑云寨土匪有三五百人,喜欢抢日本人的物资。从某个角度而言,这也是一支抗日的力量。 但从本质而言,这就是一群土匪。 剿灭土匪需要啥理由?根本不需要理由。 “谢宝庆,我楚云飞看上你黑云寨了,借我住两天。” “哎呦,我,我的祖宗哎,咱黑云寨可从没招惹过358团。您楚团长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打鬼子的名号,谁不竖个大拇指。” “楚团长,我黑云寨也算痛恨小鬼子,从没跟您过不去,你这又是迫,击炮,又是重机枪,吓得我站不起身来。” “别废话,老实缴枪,我看在你谢宝庆打鬼子的份上,不杀你。” 跟土匪没啥好说的, 再加上楚云飞一向强势,若是不缴枪,现在就炮轰了他们。 碍于形势,要么从后山跑,要么投降。 考虑了一番, 谢宝庆还是选择投降,让兄弟们缴枪,他自己从后山小路逃窜。 这丫的玩金蝉脱壳挺溜。 不费吹灰之力,拿下黑云寨,就算他们坚守,几炮下去,也完全扛不住。 所有人缴了枪,半蹲在寨子里,由杨丰智的人接手。 “团座,这些人怎么处理?” 按照楚云飞的想法,直接杀了干脆了当。 这年头当土匪的,能有几个好东西。 “等等,容我问一下。” 他走到人群前边, “谁是二当家?” 花猫子心里诧异, 嗯? 楚团长认识我? 他怎么会认识我这样的小人物? 莫非是我某个远房表弟?那不是发达了。 想到这里,当即站了起来。 “楚团长,我是二当家花猫子。” 就是这丫的,明明在黑云寨要接受改编的时候,还去路上抢劫。 把魏和尚一枪干掉,让人死的不明不白,成了多少人心里的痛。 顿时让楚云飞心生厌恶,土匪确实没一个好东西,手上都沾着血呢。 抬手就是一枪, 手中的勃朗宁手枪一响,子弹穿过二当家花猫子的脑门,留下血洞,以及瞪大了不甘心的眼睛。 死不瞑目啊, 一言不合就毙了他。 临死之前,花猫子还在想,他的表弟里边有没有姓楚的? “这群土匪全部毙掉,安排人在周围部署明暗哨,严防周边情况。” 暗哨不是谁想学就学的。 以八路的暗哨情况,可能会散布十几里地范围,明暗哨配合的情况下,才能保证团部的安全。 而果军的哨兵,顶多在一公里的位置,要是超出了这个位置,可能哨兵就跑回家了。 前期果军还是有一些精锐师的,在战场上卖了死命。 后边剩下的那些,呵呵,真的只能呵呵了。 如今这些系统赠与部队,是完全听命于楚云飞的,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再加上部队的战斗意志很强,绝对是一支百战精兵。 有几千人愿意听你号令,在这混乱的局势中太难得了。 就拿358团为例, 名义上楚云飞是团长,暗中指不定有多少晋绥军的影子。 他楚云飞是条好汉,至于358团晋绥军,用李云龙的原话讲:“358团在我眼里,不过是小菜一碟。” 运输队能被黑云寨抢了去,可以预想一下晋绥军的水平。 楚云飞打赢了苍云岭一战,借助胜势,操练整编部队,也是想提一提358团的战斗力。 他可不想带着一群孬种作战。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晋绥军熊就熊在了闫长官身上啊。 安顿下杨丰智团, 楚云飞返回团部驻扎地。 方立功对于团座带兵外出一直抱有怀疑,到底去干嘛了,周边也没爆发什么战事。 唯有杨庄那边,有小规模的战斗。 当楚云飞拿出山本一木的大佐军服,以及他佩戴的佐官刀,这是明明白白的军功证明。biqubao.com “立功兄,我的密线接到了消息,一伙日军特殊小队潜入了后方,这批军人受训于德国,以特种作战为核心,所图不小。 得到消息之后,我带着一营精锐连队,在杨家地布防,以出其不意的手段,全歼该部,无一人受伤,战损比100:0。歼灭其大佐山本一木特工部队,这是山本大佐那畜生的佐官刀。” 天啊, 这在说天书吗? 方立功傻眼了, 楚云飞这不声不响,干掉一个大佐。 全歼坂田联队不假,可干掉坂田大佐的是李云龙。 这次不一样,干掉了一个大佐军官。 抗日以来,击毙的大佐军官屈指可数,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战功。 “让我缓一缓,团座,您这可是立了大功了。” 楚云飞淡定一笑, 小场面,都是小场面。 你方立功赶紧给我去写作战报告,明天我要看到闫长官的嘉奖。 黄埔五期毕业,手上五千多人的加强团,比别人一个师的兵力还多。 闫老同志就是心眼小,既要重用楚云飞,又担心他黄埔军校的身份,又忌惮跟蒋光头的关系。 不仅要防着,还得狠狠的防着,大量的安插自己人。 这次击毙大佐的军功摆在眼前,楚云飞必然要得到一个大校旅长的身份,用于整编两团,加强个人实力。 击毙大佐军官,这是值得中央社上报宣传的,楚团座要全国出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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