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群说道:“也没有什么大事需要你帮忙,就是外面的那个华山派和我有些交情,现在他们遇到了危险,我想让你帮帮他们,顺便给那个什么圣火教一点颜色瞧瞧。” 沈白奇说道:“这个嘛,陈大人你也知道,朝廷明文规定不允许我们这些军队,去干预各大门派的私人恩怨,您让末将这么光明正大的违反朝廷规定,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末将不好担待啊。” 陈群说道:“这有什么不好担待的,出了事情我来担待,你应该知道现任吏部尚书潘美潘大人是我的好兄弟吧,而潘美潘大人的背后,又有着徐太师的撑腰,难道这点事情本府还帮你扛不下来吗?以后只要你是帮本府干的事情,出了问题你直接往本府身上推就可以了,本府全部都给你顶着。” 沈白奇听后,他思索了片刻说道:“陈大人,您不说您和吏部尚书潘大人的关系,末将还倒是忘记了一件事情,末将的调任文书竟然是由吏部签发兵部执行,而不是直接由兵部签发,这样有违常理的事情,末将想了很久都没想通,如今看来,这该不会是陈大人您动用关系干的吧。” 陈群的老脸顿时被沈白奇说的火辣辣的。 毕竟这件事情就是他让潘美干的。 不过陈群何许人也,如今他都活了几百年,将近上千年了。 他也不再是曾经青涩无比的毛头小子了。 此时他的脑袋极速运转,然后对着沈白奇忽悠道:“沈千总果然聪明,这件事情的确是本府拜托潘大人干的。” 沈白奇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起来。 他没想到将他折腾过来折腾过去的人,竟然会是眼前的这个陈大人。 别人调防都是升官发财,而他调防却是平级对调,并且朝廷就连一丝多余的饷银都没有补偿给他。 当初调防的时候,沈白奇就憋了一肚子的委屈。 如今他终于知道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谁了。 他的脸色自然不会好看。 沈白奇对着陈群说道:“陈大人,不知末将可曾得罪与你?” 陈群说道:“沈千总这是哪里话?你我交情甚好,怎会得罪与我呢?” 沈白奇说道:“那陈大人为何要让吏部的潘大人,将末将给调离济州府的管辖?” 陈群说道:“本府这不是念在你跟随本府剿灭青龙寨有功,故而想要让沈千总有一个更好的前途吗,所以便让潘大人将你给调防了。” 沈白奇说道:“既然您是要提拔末将,为何末将的官职未变,饷银未变?” 陈群说道:“朝廷中人都知道本府与潘大人的关系,那也总不能让潘大人将本府手下的千总,直接就调往大营升为参将吧,本府也要避避嫌,毕竟人言可畏,所以本府就让潘大人先安排沈千总前来登州府过渡一下了。”biqubao.com 沈白奇半信半疑的说道:“陈大人你说的是真的么?” 陈群说道:“本府这辈子都没有说过假话,你要相信本府的人品。” 沈白奇听到陈群恬不知耻的忽悠后大喜。 毕竟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进入唐国大营,杀敌报国光宗耀祖。 沈白奇对唐国朝廷那可是忠心耿耿,这也是独孤老头他们无法真正收服沈白奇的原因。 因为那个在济州府衙混迹多年的师爷黄老歇,他对这些千总将领的性格都是有所了解的。 沈白奇急忙就给陈群跪下行礼道:“末将多谢陈大人的提拔,若是陈大人真的能够让潘大人把末将给调往大营晋升参将的话,那末将愿为陈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群笑着说道:“这个好说,这个好说,等你帮我摆平眼前的这些事情以后,我便修书一封,你只需帮我差人送给潘美潘大人就可以了。不过沈千总,你不在你的登州军营之中,你带这么多兵跑到这个桥福镇来干嘛了。” 沈白奇说道:“启禀陈大人,只因登州府的府尹薛大人,听说了僧人寺这里要举办武林大会,薛大人担心这些不服管教的武林人士会骚扰平民百姓,所以便命末将带兵暂时驻守桥福镇,薛大人的用意便是震慑那些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江湖人士。” 陈群说道:“那不知沈千总你这次带了多少人马前来,竟然如此有信心能够震慑这些名震江湖的武林人士?” 沈白奇说道:“末将这次除了带来了末将本部的三千人马,府尹薛大人还从城防军那里给末将又调拨了一千人马,所以末将这次总共带来了四千人马。而且这些人马,大部分都已经配备了专门对付武林人士所用的连珠强弩,所以那些武林人士是绝对不敢有所放肆的。” 陈群听到沈白奇的话后,他也是一惊。 他没想到沈白奇这次竟然带来了这么多的兵马。 对于连珠强弩陈群也是很了解的,毕竟他的济州府军队之中也有配备。 那种连珠强弩绝对是压制那些武修强者的超级利器。 就算是大宗师级别的武修,他们也很难正面硬刚那些连珠强弩。 沈白奇如今也算是鸟枪换炮了,这个登州府的军营编制,竟然比济州府足足多了一倍有余。 不过陈群最多的还是高兴。 毕竟沈白奇带过来的军队越强,他陈群用起来就越顺手。 于是陈群便又说道:“既然沈千总带来的军队如此之多,那也就不用给那个什么圣火宗颜色瞧瞧了,直接就将他们给剿灭吧,我看着他们也不像什么好东西。” 沈白奇说道:“什么,剿灭圣火宗!” 陈群说道:“怎么了,莫非沈千总你带来的兵马没有这个实力?” 沈白奇说道:“这倒不是,末将带来的兵马别说是剿灭圣火宗了,就算是剿灭僧人寺都没有什么压力,毕竟这次末将带来了足够的连珠强弩。只是,咱们要剿灭圣火宗总得要有个理由吧,就这样师出无名大开杀戒,就算是咱们有潘大人撑腰,那这也说不过去吧。” 陈群思索了一下,他也感觉沈白奇说的有些道理。 如果没有借口就大开杀戒,的确有些说不过去。 陈群只是随便停顿了一下,他便对着沈白奇说道:“圣火宗掳劫朝廷命官,意图谋反,这个理由足够出兵剿灭圣火宗了吧。” 沈白奇说道:“可是圣火宗他们掳劫的是哪位朝廷命官啊?关键是也没有朝廷命官在这种地方呆着啊?” 陈群说道:“这不是还有本官在这里么,他们虏劫的当然是本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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