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群在陶二德的府邸之中,查抄出来了大量的财物。 只是并没有那些特殊另类的物品。 不过即使如此,陈群也是非常满意的。 次日。 陈群便派遣青临县的大批衙役,以及沈白奇留下的那百余名精兵,押送着陶二德的家产送往了济州府衙。 并且陈群还让他们给独孤老头和黄老歇,带去了一封书涵。 书涵的内容就是,让独孤老头他们用陈群的名义,向吏部汇报一下陶二德畏罪自杀的事情,另外再安排一名心腹之人,前来担任青临县的知县………… 陈群在那些衙役和精兵押送陶二德的财物,前往济州府的同时。 他也继续朝着登州府的方向而去。 虽然陈群这一路上波折不断。 但是他依然不会忘记他的最终目的。 也只有他的实力大进,他们夺取世界之心的希望才会越大………… …………………… 几日后。 独孤老头和黄老歇打发走了押送赃物和俘虏的沈白奇以后。 他们两个便在府库之中清点起了这批赃物的价值。 至于那些押来的俘虏,已经被他们两个安排官差给关进了牢房之中。 哪怕他们两个想要将那些青龙寨的俘虏们给收为己用。 他们也是需要先将那些俘虏们,给关进牢房杀杀锐气的。 此时,当黄老歇打开装着赃物的第二个箱子以后。 黄老歇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一截悟道树的树枝。 悟道树虽然是传说中的灵物。 但是像他们这种活了将近十万年的老怪物,对悟道树还是有所了解的。 当然,这根悟道树的树枝,也就是当时陈群感觉到亲切,而又没看出任何端倪的那截破树枝。 正当黄老歇双手激动的,想要拿起那截整体泛黄的悟道树枝,仔细查看的时候。 独孤老头便抢在他的前面,将那截悟道树的树枝给拿在了手里。 因为,既然黄老歇能够认得出来悟道树的树枝。 那么比他活的还要多出几年的独孤老头,自然也能够认的出来。 独孤老头双手颤抖的,抓住悟道树的树枝说道:“这、这、这真的是悟道树的树枝啊,真没想到,老夫在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够拿到如此神物,真是天佑老夫也。” 只是当独孤老头的话音刚落,黄老歇便趁他不备,一把将悟道树的树枝给抢了过去。 独孤老头对着黄老歇怒道:“黄老头子,你想干嘛!” 黄老歇说道:“你说我想干嘛,这截悟道树的树枝是我先看到的,理当归我!” 独孤老头说道:“你放屁,刚刚我也看到了,而且还是我先拿到的,理当归我!” 独孤老头说罢,他便冲上前去,抓住了悟道树枝的另一端。 黄老歇也不甘示弱的说道:“独孤老头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这截悟道树枝老夫是要定了!” 独孤老头说道:“你还要定了,你也不看看你那副德行,如果这是在修真界,老夫早就打的你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黄老歇说道:“独孤老头子,你别在这里扯什么如果不如果的了,这里没有如果!就算是真的去了修真界,老夫这个金仙巅峰的修士,也未必就会怕了你这个八劫散仙!” 独孤老头说道:“咱们多说无益,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独孤老头说罢,他便和黄老歇扭打在了一起。 当然,能够让这两个外世界的超级强者如此失态的东西,它也必然有着不凡之处。 因为,据说凡是在悟道树下修行过的修士,都是有着很大的机率,是可以领悟到大道的一丝规则的。 而所有的高阶修士都明白,无论是谁能够触摸到大道的边缘。 那么他们在将来修为足够之时,他们便拥有了一丝可以成就天道圣人的机会。 而那天道圣人,那可是凌驾于仙帝和准圣之上的存在。 虽然悟道树枝的功效比起悟道树来,要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还多。 但是这样的机缘,哪怕就算是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机率。 那也值得独孤老头和黄老歇这两个老东西去争抢了。 不久后。 独孤老头和黄老歇二人,便都被对方给打的鼻青脸肿了。 虽然在修真界,黄老歇真的不一定能够打的过独孤老头。 但是在这凡境世界,他俩还真的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独孤老头此时有些后悔将癞蛤蟆给放养出去赚钱了。 不然的话。 如果独孤老头和癞蛤蟆联手,他们定然能够将黄老歇给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独孤老头和黄老歇二人足足僵持了一盏茶的功夫。 黄老歇便对着独孤老头说道:“独孤老头子,我们两个再这样争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还是将这截悟道树枝给一分为二吧,这样你我谁也不会吃亏。” 独孤老头说道:“这倒是个办法,不过悟道树枝这样的神物,恐怕不好分割吧,它本身的硬度已经不比普通的神器差了。” 黄老歇说道:“独孤老头子你是不是脑袋抽风了,你还当这里是修真界呢?这里可是一切皆凡的凡境世界,任何东西在凡境天道规则的压制下,都没有了原本的光辉。这截悟道树枝在凡境世界之中,顶多也就算是一截比较硬的木头而已。” 独孤老头一拍脑门说道:“哎呀,老夫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独孤老头说罢,他便松开了抓着悟道树枝的老手。 然后打开府库的大门,指着外面把守府库的一名官差说道:“那个谁,你赶紧去给我弄把锯子过来,速度要快。” 那名官差立刻就谄媚的说道:“独孤师爷您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帮您弄把锯子过来。” 那名官差说罢,他便急冲冲的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 等那名官差便给独孤老头送来了一把崭新的锯子。 独孤老头便拿着那把锯子,便和黄老歇二人无比均匀的,开始瓜分起了那截悟道树的树枝。 不过即使如此,他们二人依然还是争的面红耳赤。 那怕独孤老头想要多锯出一丝,黄老歇都是不会同意的。 正当他们二人兴奋的瓜分着悟道树枝的时候。 一名官差便在府库的门外禀报道:“启禀二位师爷,青临县又有赃物送来了,不知该封存在何处为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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