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济州府尹虽然官职不大,但是实权却是不小。 陈群完全可以在济州府的管辖范围之内,暗中联络所有的反朝廷势力。 然后慢慢的扩张他的实力。 也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夺得一颗世界之心。 陈群的官职定下以后。 虽然所有的官员都看到了不合理。 但是他们都心照不宣的选择了沉默。 就连身为四皇子的应王唐真,他也没有站出来为陈群说话。 因为应王唐真知道,他想要当皇帝,就必须也要得到右丞相杨国普的支持。 所以应王唐真理所当然的,也就选择了沉默。 至于皇帝唐基隆,他已经忘掉了年轻时期的雄心壮志。 如今的他沉迷酒色,很少打理朝政。 整个唐国的朝堂政务,基本上都是由太师徐恭谨、左丞相魏房龄、右丞相杨国普来打理的。 只要是没有太大的纰漏,皇帝唐基隆基本上是不会反对他们的决策的。 就这样,几日后。 陈群也拿到了正式任职济州府府尹的吏部文书。 等到陈群前往济州府上任之时。 右丞相杨国普还动用特权,只是派了一些老弱病残的吏部官差护送陈群。 原本,杨国普还打算等到陈群上任以后。 他再随便找个理由,将陈群给罢官问罪。 毕竟凡是不给他杨国普面子之人,他是绝对不会让那些人过上好日子的。 潘美带着随从一直将陈群一行人,给送到封安城的城外。 直到陈群的轿子和那些吏部官差没了身影,潘美才返回了封安城中。 潘美如今可谓是前途不可限量。 他既是新科状元,又是当朝太师的乘龙快婿。 就这样的身份,他想要低调都是不可能的。 潘美也听说了右丞相杨国普的品性。 因此他便请求他的老丈人徐太师,一定要想办法帮一帮他的好友陈群。 徐太师对潘美这个乘龙快婿也甚是满意。 于是,徐太师便舍出老脸,前去右丞相杨国普那里走了一趟。 杨国普看在徐太师的面子上,他便答应以后不再去找陈群的麻烦了。 就这样。 在潘美的暗自帮助之下,陈群算是躲过了一个大麻烦。 几天后。 陈群他们已经顺利的踏入了济州府的管辖范围之内。 这时,陈群忽然听到了一阵打斗的声音。 于是他便掀开轿子,对着旁边那些护送他的吏部官差说道:“来人。” 一名年纪比较大的官差,急忙跑过来说道:“小人在,不知陈大人有何吩咐。” 陈群说道:“我怎么听到远处乱哄哄的,你去前面查看一下是什么情况。” 那名年纪比较大的官差说道:“小人遵命。” 那名官差说完以后,他便朝着高一些的地方跑去。 没过多久。 那名官差便查看情况返回而来了。 那名官差对着陈群说道:“启禀陈大人,前方有两路江湖人士正在拼杀,数量大概要有上百人之多,我看我们还是先躲躲吧。” 陈群听后,他走下轿子说道:“那就依你之言,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下。” 陈群说罢,他就要带领着这些官差和轿夫,找个地方先躲避一下。 毕竟陈群也知道,那些江湖人士并不一定会害怕他这个济州府尹。 说不定一些仇视朝廷的江湖人士,还会顺手将他给干掉。 正当陈群他们开始寻找地方躲避的时候。 只见后方的官道尘土飞扬。 陈群朝着那处尘土飞扬的方向看去,他便看到了大批唐国的官兵朝着此处而来。 陈群和那几个吏部官差,立刻就将腰杆挺直了起来。 因为在这个地方出现的官兵,极有可能就是济州府所管辖的官兵。 那也就是陈群的直系下属。 哪怕不是济州府的官兵,那么陈群这个济州府的府尹,也是不用害怕他们的。 没过多久。 大批的官兵便在一名骑着马的将军的带领下,来到了陈群他们的旁边。 那名骑马的将军来到陈群的不远处后。 他看着陈群和那几名吏部官差说道:“你们是何人?” 陈群旁边那名年纪比较大一些的吏部官差说道:“我们乃是京城吏部的官差,护送新任济州府尹陈大人,前来奔赴济州府上任的。” 那名骑马的将军听后,急忙便在马上跳了下来,说道:“你们有何凭证?” 那名年纪比较大的官差拿出吏部文书,递给那名将军说道:“这便是陈群陈大人出任济州府尹的吏部文书,将军一看便知。” 那名将军接过吏部文书看过以后。 他便很客气的,又将那份吏部文书,交还给了那名年龄比较大的官差。 然后说道:“那不知哪位是新任的府尹陈大人。” 那名年纪比较大的官差指着陈群说道:“这位便是新任济州府尹,陈群陈大人。” 那名将军听后,连忙拱手对着陈群行礼道:“末将济州北军营千总左问天,拜见府尹大人。” 陈群看着这个拥有着高阶武师修为的千总,他连忙说道:“左千总不必多礼,不知左千总这是前往何处公干而回啊?” 左问天说道:“启禀陈大人,末将是奉前任府尹李大人之命,前往济州府北部的青汶郡剿除匪患,如今任务已完成,所以便准备带兵回营。” 陈群说道:“左千总你辛苦了,本官上任以后,定然会对你予以嘉奖。” 左问天拱手说道:“末将多谢府尹大人的栽培。” 陈群说道:“左千总,本官现在命你将前方聚众打斗的江湖人士驱散,然后再护送本官前往济州府衙上任。” 左问天说道:“末将遵命!” 左问天说罢,他便翻身上马。 然后对着身后的大批官兵说道:“第一队留下保护陈大人,剩下的跟随本将去给前方闹事的江湖之人一个教训!” 随着左问天的话音落下。 大批的官兵便跟随着他的脚步,朝着前方的官道冲杀而去。 当左问天带着官兵翻过前面的山头以后。 那些正在打斗的江湖人士,也都看到了左问天带来的大批官兵。 那些江湖人士立刻便一哄而散的落荒而逃了。 毕竟数量相差悬殊,而且对方又是训练有素的唐国军队。 但凡那些正在打斗的江湖人士不傻,他们就不会留下来等着被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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