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祸害罗员外一家的这只癞蛤蟆,被独孤老头给顺利的带走了。 独孤老头这一次那可谓是收获颇丰。 他不仅收获了一只成精的癞蛤蟆做徒弟。 罗员外也将那约定好的一百两纹银,交给了独孤老头。 并且罗员外还多拿出了五十两的感谢费。 毕竟独孤老头已经帮罗小姐恢复成了正常之人。 罗员外一家,那是对独孤老头有着由衷的感谢。 独孤老头收下那些银钱之后,他便在第二日的清晨离去了。 独孤老头在心里,那是将陈群给感激了无数遍。 如果他没有陈群的这只小黄鼠狼的话。 那么他这次别说是成功收服癞蛤蟆了。 估计就连他这把老骨头,都得交待在癞蛤蟆这里。 毕竟癞蛤蟆除了会控制虚弱的人以外,癞蛤蟆身上的毒,那也不是闹着玩的。 当独孤老头离开罗家镇,即将快要到达济州城的时候。 一道激动的声音便传到了他的耳中。 “独孤前辈,晚辈真没想到竟然能够在此处遇到您老人家!!!” 独孤老头寻声望去。 只见一个比他还要苍老的白发老者,一脸激动的看着他。 独孤老头疑惑的说道:“你是何人,你是如何认识老夫的?” 那名白发老者说道:“启禀独孤前辈,晚辈是一名五劫的散仙,名叫忽元正,晚辈曾在散仙星海,有幸见识过前辈您的容颜。” 独孤老头听后,瞬间就失去了兴致。 独孤老头说道:“哦,原来如此,老夫还以为这是遇到哪个老友了呢,原来忽道友只是以前见过老夫一面啊。忽道友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还请自便,老夫还有一些要事要去处理。” 独孤老头说罢,他便朝着济州城而去。 如今意气风发的独孤老头,他可不愿意和一名五劫散仙攀亲带故的。 何况他和那个五劫散仙忽元正,并不是真的熟悉。 最主要的是,那个忽元正如今看着面黄肌瘦的,他在凡境世界之中混的指定不咋样。 只不过,独孤老头刚刚朝着济州府的方向走了没几步。 那个忽元正便追了上来。 独孤老头疑惑的看着忽元正说道:“忽道友,你这是……?” 忽元正说道:“独孤前辈,晚辈只凭自身的能力,晚辈真的很难在这处凡境世界之中生存,晚辈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独孤老头看着忽元正可怜兮兮的样子。 独孤老头便递给他了一两银子,然后说道:“忽道友既然无法在凡境世界之中生存,那就吃些食物,尽快返回修真界去吧,这里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生存的。” 独孤老头说罢,他便将那一两银子硬塞到忽元正的手中,再次的转身离去了。 独孤老头对于忽元正的遭遇,他并没有感到意外。 毕竟外世界的修士,进入凡境世界以后。 那可是任何的神通,都会被压制的消失不见。 无论外世界的修士,曾经在别处如何的叱咤风云。 那么进入凡境之中,都会彻彻底底的成为一名普通之人。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连普通之人都不如。 毕竟自身的体力,不仅比凡境中人差了一大截。 而且还无法修炼凡境世界之中的武技。 在这种不平等的情况下,能够真正在此处生存下去的修士,那真的是少之又少。 然而,这次独孤老头没走多远,那个忽元正却又追了上来。 独孤老头有些不悦的说道:“忽道友,一两纹银已经不少了,你可不要太过份啊。老夫赚钱也不容易,你也知道外部修士的体力不如凡境之人,老夫能给你这一两纹银当做盘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忽元正说道:“晚辈不想要钱,晚辈只想让独孤前辈收留晚辈一段时日,让晚辈好好适应一下凡境世界之中的生活。” 独孤老头说道:“你不必适应了,你还是回去吧,凡境世界不适合你这种性格之人生存。” 忽元正说道:“独孤前辈有所不知,晚辈的修为已经达到五劫巅峰,晚辈实在无法压制体内的实力进阶,晚辈若是此时踏出凡境世界,那么晚辈定然会死在那进阶六劫散仙的天劫之下的,哪怕晚辈有一丝能够成功渡劫的希望,晚辈也不会到凡境世界之中来受这种罪的。” 独孤老头说道:“那是你的事情,这些和老夫似乎并没有关系。” 独孤老头他很乐意收取一些能够帮他赚钱的灵兽,他可不乐意收取一个妥妥的拖油瓶。 然而,走投无路的忽元正,他好不容易认出了一个修真界的前辈。 他又怎么会轻易的放任独孤老头离去。 于是,忽元正那是直接死皮赖脸的赖上了独孤老头。 他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在独孤老头这里卖惨。 最终,修得逍遥之道的独孤老头,他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于是,独孤老头便将五劫散仙忽元正给带回了他的棺材铺内。 只是,那个忽元正跟着独孤老头回到棺材铺以后。 他也是绝对闲不住的。 独孤老头给了他一些吃的之后。 独孤老头便立刻安排他去跟着摩天散人,还有铁木散人到后院打造棺材去了……… …………………… 此时,正在向着京城赶路的陈群,他也遇到了一个同道中人。 那便是来自青州城的秀才潘美。 他们二人是在一处官道上面遇到的。 当潘美和陈群得知对方也是进京赶考的秀才以后。 他们二人便开始了结伴同行。 那个潘美是一名穷苦山村的小秀才,他自小无父无母,他是靠着他年迈的伯父,把他给拉扯大的。 不过潘美也没有辜负他伯父对他的培养, 他年纪轻轻便考取了秀才的功名, 这一次,潘美那是无论如何都要高中金榜。 然后再接他的伯父,到京城去好好的享福。 潘美的身上并没有多少的银钱,他的包袱之中,除了书籍就是一堆干瘪的馒头。 这天,随着夜幕的来临。 陈群和潘美走到了一处荒凉的地段。 不过好在。 在这处荒凉无比的地方,却是有些一座荒废的院落。 他们二人没有办法,也只能在这处荒废的院落之中将就一下了。 只是,当潘美看到歪歪斜斜的院落牌匾上面,写着兴和义庄这四个字以后。 他就感觉到了一阵头皮发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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